蘇硯和李承乾回到東宮,兩人在書房裡商議如何推廣標點符號。李承乾皺眉道:「蘇硯,你說從哪裡開始推廣好呢?」
蘇硯想了想道:「姐夫,我覺得還是先從官員們開始比較好,有道是上行下效,如果咱們大唐官員都開始用這標點符號,那些書生自然也會效仿,推廣自然也會順利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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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點點頭,對此比較認同,「你有什麼想法,詳細說說。」
蘇硯點點頭,早回來的路上,他就一直思考怎麼推廣,這時候也有了一些想法,「姐夫,你說我們讓陛下規定朝廷公文一律使用標點符號,並且編訂標點符號手冊下發到大唐各道、各府衙,陛下會同意嗎?」
李承乾左手拄著頭沉思不語,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案,良久,「我先寫個摺子,看明日早朝商議的結果再說,今天就先住在東宮吧,明天你在殿外等著,估摸著父皇到時候會讓你進殿。」
蘇硯點點頭,又和李承乾商議一會後,便來到了側殿休息,等著明日早朝。
次日清晨,在百官的恭賀聲中,李世民緩緩坐到了龍椅,在王德詢問百官有沒有事情稟告後,李承乾上前兩步,雙手捧著奏摺說道:「父皇,昨夜兒臣和蘇硯商議許久後,覺得標點符號應該在全國推廣,這是兒臣擬的摺子。」說著便把摺子舉起。
王德在得到李世民的指示後,走到李承乾面前接過奏摺,恭敬地放在李世民的桌案上。
百官聽到李承乾的話,紛紛交頭接耳,「什麼是標點符號?你們聽說過嗎?」
「肅靜!」王德聽到殿內吵吵嚷嚷,然如菜市場,頓時嚴肅的喊道。
李世民看完李承乾的奏摺,滿意的點點頭,上面寫明了標點符號對大唐的好處以及如何推廣,雖然只是一些想法,但也能看得出昨天李承乾蘇硯二人還是用了心。
「太子,諸位大臣皆不明白何為標點符號,你就為大家解惑一下吧。」
「是,父皇。」李承乾躬身行禮,然後就轉身面朝大臣,為大家解釋了何為標點符號,以及標點符號為斷句帶來的改變。
百官聽到李承乾的解釋後,多少有了一些明悟,一位年過半百的官員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讀書斷句乃是讀書人自幼學習的基本功,上千年皆是如此。大力推廣這什麼符號豈不是勞民傷財!」
旁邊也有一些官員附和,「斷句都不會豈不是枉為讀書人。」
李承乾面不改色,顯然提前就料想到了會有這種情況,微微拱手,「王大人,標點符號更有利於斷句,不會出現一句兩意,這樣可以有效避免有人鑽文字的空子,並且還是提高閱讀速度,對我大唐官員來說,處理公事的效率也會大大提升。」
戶部侍郎崔仁此時也站了出來說道:「荒謬,老夫為官二十載,如今倒要像孩童般學子畫圈,豈不貽笑大方。」
李承乾聞言頓時皺起了眉,剛想和崔仁辯論一番,就看到孔穎達站了出來,對著崔仁拱了拱手,撫須說道:「崔大人,老夫昨天便見識到了這標點符號的妙用,確實如太子所言,閱讀文章一目了然,能夠大幅度提高閱讀速度。」說著便把昨日的事情和蘇硯的舉例說了出來。
位於百官之首的左僕射房玄齡聽到孔穎達的敘述後,點點頭接茬道:「如孔大人所言,確實對我大唐頗有益處。」
隨後面朝李世民行禮道:「陛下,既然這是蘇硯所想,何不請蘇硯上殿,為百官詳細說明標點符號的妙用。」
李世民聞言略微思考,便點點頭說道:「那就讓蘇硯進開吧。」王德立馬傳聲道:「宣蘇硯進殿。」
不久,蘇硯便躬身快步跑進了大殿,不敢再像上次一樣四處打量,恭恭敬敬的朝著李世民一拜,「臣蘇硯拜見陛下。」
「蘇硯,標點符號是你想出來的,現在就給百官們詳細說明一下吧。」
「是,陛下。」蘇硯清了清嗓子,面朝大臣,開始說道:「諸位大人,標點符號能明確句子的停頓、語氣和語義。比如『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若加上標點『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意思就清晰明了。」
這時,房玄齡發問:「蘇公子,這標點符號繁多,學習起來會不會困難?」
蘇硯微笑道:「大人不必擔憂,常用標點不過幾種,稍加學習便能掌握,且一旦學會,閱讀和書寫都會更加順暢。」
又有一位年輕官員問道:「若公文使用標點,會不會影響其莊重性?」
蘇硯答道:「大人,標點符號能讓公文表意更精準,避免歧義,反而能提升公文的嚴謹性和莊重性。」
百官們聽著蘇硯的解答,紛紛交頭接耳,不少人眼中露出認同之色。
蘇硯接著又詳細闡述了標點符號在不同文體中的運用,最後說道:「若能推廣標點符號,於大唐文化傳播、政務處理皆有大益。」
李世民見百官基本認同了蘇硯所說的標點符號,便開口問道:「蘇硯,說說你和太子準備怎麼推廣標點符號吧。」
蘇硯聽到李世民的問話,回復道:「臣認為先從百官的公文、政令開始做起,從而帶動讀書人效仿。其次印刷手冊下發到各州縣的縣學和私塾,宣傳標點符號的實用性,從宮廷百官到文人百姓,從上到下逐步推行。」
李世民點點頭,朗聲道:「諸位愛卿,可有異議?」百官們相互對視,紛紛躬身行禮,「臣等並無異議。」
「既然如此,便按照蘇硯所言開始實施吧,太子負責推廣一事,蘇硯從旁協助。」隨後又想起了什麼,「蘇硯是不是還未有官職?」
蘇硯聞言頓時吞吞吐吐起來,侷促道:「那個,陛下,臣確實還未擔任官職。」
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看樣子父皇是要對蘇硯封賞了,「父皇,兒臣斗膽舉薦蘇硯為太子中舍人,專職配合兒臣推廣一事。」
李世民頷首笑道:「蘇硯既然是你妻弟,便准你所請,即日起蘇硯任太子中舍人,協助推廣標點符號。」
蘇硯看著朝自己擠眉弄眼的李承乾,心裡暖暖的,朝著李世民跪拜謝恩,「謝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以報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