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有四大寇:山東宋江、淮西王慶、河北田虎與江南方臘。
因為時間線尚早,此時的王慶還在開封府當副牌軍。
方臘則在經營自家漆園,時不時被杭州造作局的官員強取木材、百般勒索,有苦說不出;暗地裡則發展教眾,組建著摩尼教,又稱【明教】。
田虎則在四處結交強人、好漢,暗中蓄養勢力、積蓄錢財,差不多要到九年之後才會正式造反。
至於宋江,則因為宋淵的出現,成了教書先生。
田虎近來十分倒霉。
兄弟們打家劫舍、販運私鹽攢下的造反錢糧,時不時便遭「內賊」盜走一些,讓他十分不快。
他查了又查,始終查不清這些財貨的具體去向,但也當真揪出了不少家賊。
正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越是家族企業、兄弟企業,越容易遭受熟人背刺、滋生蛀蟲!
他那親兄弟田豹、田彪,便常常偷拿他的錢去尋花問柳、豢養美婢。
手下一些頭領,也是隔三差五偷摸些錢財,直教他生出法不責眾的無奈。
「只靠這些不成器的東西,想造反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了,我得另尋賢才,輔佐我成就王霸之業!」
懷著這般心思,田虎一路從河東路尋至河北大名府,只盼著將盧俊義招入麾下。
「我有大事相商,不知員外身在何處?還請一見!」
「貴客見諒,主人今日不得空,無法會見客人,還請貴客明日再來。」燕青抱歉道。
「哎,既如此,我便明日再來拜訪。」
田虎無奈,失望而歸。
翌日。
田虎又攜帶禮物,登門拜訪。
但卻再度吃到了閉門羹。
「主人今日抽不開身,還請貴客明日再來。」燕青無奈道。
「哎,古有劉備三顧茅廬,我欲請得盧俊義出山,多跑幾趟也是理所應當。這盧俊義說不定是想學諸葛亮,考驗我禮賢下士的誠意!既如此,我田虎便來個三顧員外府,給足他臉面!」
隔日。
田虎再一次上門拜訪,卻不料還是吃了閉門羹。
「這都三天了,盧員外怎得還沒忙完?敢問小乙兄弟,盧員外到底在忙些什麼?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若有用得著田某的地方,但說無妨!田某雖無功名官位,江湖上的兄弟卻不在少數,或許能替盧員外排憂解難。」田虎問道。
「呃,這種事,恐怕不便讓外人分憂...」燕青支支吾吾道。
「這有什麼不便的,盧員外但有所需,我立刻可以叫來十七八個兄弟相助...」為了收買人心,田虎表現得十分豪爽。
「這、這如何使得...」燕青人麻了。
主人盧俊義忙著和夫人女媧造人呢,這等忙,外人怎好相幫?
難道要讓十七八個大漢排著隊,幫忙推一把嗎?
那種辣眼睛的畫面,燕青簡直不忍想像。
眼見田虎一再逼問。
不得已,燕青只得稍稍透了些底,只說主人和夫人如膠似漆,琴瑟和諧,焦不離孟...
剩下的內容,讓田虎自己體會吧。
聞言,田虎也麻了。
不是。
喜好美色的好漢他見過。
但喜好到白天黑夜沒有空閒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對嗎!
他打聽到的江湖消息,分明說盧俊義不好女色,只痴迷於槍棒武藝。
怎得實際見到後,對方卻是個沉溺女色的神人?
江湖傳言誤我!
早知盧俊義喜歡美女,他就該買幾個美婢贈送。
不對,且慢。
既然這盧俊義性格是假的,莫非武藝高強也是吹出來的?
罷了。
至少富甲一方是真的,盧俊義的宅院真大啊,產業也是真的多,真不愧是河北第一等的富戶,這家財怕是百萬貫都不止了!
田虎對盧俊義的家財垂涎不已,若能得到這份家財,不知能招募多少兵馬。
為了投其所好,田虎便想向燕青詳細打探盧俊義對美人的喜好,打算按需購買幾名美婢相贈。
燕青忠心耿耿,哪肯將主人的私密癖好告訴田虎。
見燕青嘴巴嚴,田虎只得另尋門路打探消息,於是尋到了管家李固的頭上。
李固近來很不開心。
他來盧府當管家,已經兩年有餘,
李固原是東京人,因來北京投奔相識不著,凍倒在盧府門前。
盧俊義好心救了他性命,養在家中,見他勤快,又能寫會算,便教他做了管家,手底下管著四五十個帳房。
一開始,李固還能忠於職守。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忠誠逐漸變質,不僅暗中大撈油水,撈得盆滿缽滿,甚至野心膨脹,暗中打起了夫人的主意。
宛如東郭先生救了只白眼狼。
又因夫人閨房寂寞,正是被人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於是,李固近來沒事就愛捯飭自己,把自己打扮的油頭粉面、風度翩翩,又常常尋找由頭,沒事就和夫人在府內巧遇。
心道:只待關係熱絡,時機成熟,區區閨房寂寞的婦人,豈能逃過他的手掌!
卻不料,燕青閒得蛋疼,求來了神奇藥酒,竟把盧俊義滋養得龍精虎猛、雞你太美!
也把賈氏積攢了兩年半的閨怨,征伐到了九霄雲外。
這下好了!
李固的算盤珠子直接落空!
賈氏久旱逢甘雨,哪還有空子被人鑽!
她就是瘋了,都不可能捨棄近乎完美的盧俊義,冒險偷一個管家下人。
李固拿什麼和盧俊義比?
盧俊義身軀九尺如銀,威風凜凜,儀表似天神,是個大帥哥。
祖居北京,富甲一方,家資百萬貫都不止,錢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
武藝天下無敵,江湖名望極高,如今更是補全了不解風情的唯一短板,龍精虎猛的程度,賽過西門慶。
李固別說是趁虛而入了,這些天,他就連夫人的面都見不著。
主人和夫人像是同時犯了網癮,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雙排打遊戲。
家中不見人,但聞人語響。
冬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不分白天,不分黑夜。
不分書房,不分澡盆。
聽得李固好生痛苦。
明明他才是外人,但卻有種自己的東西,正被黃毛主人搓扁捏圓的痛...
無帽自綠了屬於是。
「天殺的燕小乙,都怪你多管閒事,壞了我的好事!」
這一日,李固眼見燕青從身旁路過,不由得暗罵了幾句。
卻在此時,有門子給他遞了拜帖,說是那田虎想要請他赴宴。
「田虎?就是這幾日想要拜訪主人的威勝軍獵戶吧...」李固對江湖事了解不多。
他只大致知道田虎是個獵戶出身,所以不太看得起田虎,不屑於赴宴。
奈何田虎附贈了十兩黃金,隨拜帖一併奉上。
見有油水可蹭,李固這才不情不願赴了宴。
本想藉機再從田虎身上多撈些錢財。
卻不料,田虎宴請他,不是想要巴結他,而是想要借他之手,打探盧俊義對美婢的喜好,想送美婢給盧俊義。
聞言,李固面色不顯,心中卻是不太爽利。
盧俊義整天大戰賈氏,已經有些令他破防了。
若再多幾個美婢陪伴盧俊義,他怕是要羨慕瘋。
於是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將自己的人妻喜好告知田虎。
要求田虎買美婢時,多挑些久經人事的娘子。
心道:等田虎將這些美婢交到我手上,我直接截留自用,豈不美哉!雖說無法得手賈氏,卻得手了主人眾多美婢,倒也不虧。
「此言當真?盧員外真的有孟德遺風?看著不像啊...」田虎有些犯嘀咕。
「千真萬確!」
「這...那田某儘量找些符合要求的美婢吧。」
為了招攬盧俊義,田虎也算是下了血本。
不惜花費重金,命令好兄弟鈕文忠多方購買,才從一些官紳家中買到了幾名二十六七歲、身經百戰、姿容不俗的美婢。
又將這些美婢交給李固,請求李固代為轉交盧俊義,以示交好之意。
李固得了美婢,大喜過望,自是無有不允。
然而所有的許諾,都不過是欺騙。
李固只當田虎是個頗有家資的獵戶,完全不擔心對方得知真相後,奈何得了他這個盧府管家。
什麼叫狗眼看人低,這便是了。
卻說,田虎送出美婢後,一連等了數日,都沒等到盧俊義回帖,不由得心中疑惑。
他覺得自己已經誠意十足了,盧俊義再怎麼拿喬,此刻也該見他了吧?
於是派出鈕文忠探查緣由。
這一調查,直氣得田虎殺心滾滾,恨不得將李固碎屍萬段!
那李固根本沒有將美婢交給盧俊義!
區區管家下人,竟敢欺我辱我,找死!
你當老子是誰!
老子可是田虎!
「這賊廝膽敢欺騙哥哥,必須付出代價!小弟若不將他千刀萬剮,難消心頭之恨!」鈕文忠怒道。
「嗯,動手吧,手腳乾淨些。對了,殺完人後,你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田虎同意了鈕文忠的報復行為。
但同時,他又教給鈕文忠一個嫁禍之策,要把殺死李固一事栽贓給盧俊義。
李固固然可恨。
但這盧俊義也確實有些架子大了,這都多少天了,竟仍舊對他田虎不聞不問,有必要敲打一二啊!
此番栽贓,既可以斷絕盧俊義的後路,逼他轉投綠林,同時還能藉機對盧俊義施加恩義,可謂是一舉兩得。
等到盧俊義身陷大獄,家破人亡,他再將盧俊義救出,助他殺盡仇人,還怕盧俊義不肯歸心嗎!
「真好計也!」鈕文忠得了計策,大喜,立刻依計而行。
當晚,他便帶人潛入李固私養美婢的宅院,殺光了李固以及所有美婢,又以血在牆上留字。
「殺人者,河北盧俊義也!刁奴背主者,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
當燕青快馬趕到凌州,向宋淵求救時,宋淵都懵了。
他都送了盧俊義藥酒,正常情況下,應該已經阻止了賈氏出軌的命運。
怎麼著盧俊義還能被人陷害進大獄。
莫非身上攜帶著【百分百被人陷害】的厄運不成?
「求哥哥救一救主人,若哥哥能令主人脫得牢獄之苦,小乙願以死相報,永不相叛!」燕青拜倒在地,流淚懇求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燕青的誓死效忠,請選擇燕青的定位:選擇一,將燕青當成生死兄弟;選擇二,將燕青當女主培養,可解鎖燕青的女主詞條。」
「一!我選一!」宋淵無語。
「恭喜宿主獲得生死兄弟燕青。」系統道。
燕青好兄弟都收了,宋淵也只好告別凌州,去大名府跑上一趟了。
現如今,蔡京的女婿梁世傑剛剛升任大名府留守司不久,乃是大名府的最高主官。
自己身為蔡黨的新晉紅人,想來梁世傑會給幾分面子。
此行將盧俊義撈出大獄,想必不會太難。
實在不行,他再送蔡京十萬貫錢財便是,正好他添了不少新兄弟,也該給新兄弟們謀個前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