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淵自信滿滿,要給武大郎尋一門好親事。
真去找的時候,卻又屢屢碰壁。
一連數日,宋淵都在聯繫媒婆,相看待嫁女子的八字。
最終選擇放棄。
清河縣不是沒有好女子,有許多人詞條都不錯。
問題是。
武大郎的條件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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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嫁女兒的人,怎麼捨得把女兒往火坑推?
武大郎沒錢沒勢,又矮又丑,甚至不是一般的丑,顏值可以排到清河縣倒數,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勸退大多數人家了。
就算靠著宋淵的面子和口才,把小倆口強行湊在一起,系統給出的婚姻美滿度也不高。
日子久了多半要出問題,輕則夫妻吵架,重則和離。
不正經的人家,倒是有不少樂意嫁女的,這就輪到宋淵嫌棄了。
不是有這問題,就是有那問題,多多少少沾點麻煩。
「宿主加油!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世上一定有一段真愛,是專屬於武大郎的,只是宿主還沒有找到罷了。」系統安慰道。
「我特麼給宋太公找真愛,也比給武大郎好找啊。」宋淵言罷,忽然一愣。
對哦。
宋太公的良緣線索他都忘記用了,還沒給宋太公找媳婦呢...
「我可以拿宋太公的良緣線索給武大郎匹配一個真愛嗎?」宋淵靈機一動。
「不可以哦,那是宋太公的專屬良緣線索,指向的是宋太公的真愛,而非武大郎。建議宿主早日開啟系統商城,商城裡有每個人的專屬良緣線索出售哦~」系統道。
行吧。
那就先把系統商城開了。
宋淵在祝朝奉身上,觸發了開啟系統商城的任務。
於是立刻著手,要給祝朝奉謀一個官職。
一聽哥哥要給兄弟買官,公孫勝主動請纓,要替哥哥奔走此事!
「小弟懂得些駕霧騰雲的手段,若替哥哥奔走,行程上可以省卻許多時間!」公孫勝道。
「兄弟既有此意,那便有勞兄弟跑一趟汴京,我正好想給幾個兄弟謀些官職。」宋淵想了想,同意了公孫勝的毛遂自薦。
一番相處下來,他和公孫勝的關係不斷升溫,有了一定的信任。
跑官打點的事情又累又繁瑣,有公孫勝代勞,他也樂得省力。
於是。
宋淵將自己想要買官的名單,告知給了公孫勝。
有些兄弟的官,買得越高越好,不差錢。
有些人則只詢價,暫不買官。
直接買官的名單有:武松、欒廷玉、宋清、祝朝奉。
除了祝朝奉,其他人都是有返利的。
詢價的名單有:李綱、宋江、蕭讓、金大堅、公孫勝。
這些人要麼尚未效忠,要麼只是半效忠,暫無返利,故而先詢價,不急著掏錢。
饒是公孫勝早有心理準備,聽罷一長串買官名單,依舊十分驚訝。
倒不是驚訝買官名單里還有自己的事。
而是驚訝,這些官職全部走動下來,少說也要數萬貫開銷!
「哥哥這般花錢如流水,不怕家財散盡麼?」公孫勝擔憂道。
「無妨,兄弟只管按要求去買,不該省的錢,千萬不要替我省,須以大事為重!俺頗有家資,頂得住這些開銷!」宋淵拍拍公孫勝的肩膀,勉勵道。
為表信任。
宋淵給公孫勝的第一筆跑官資金,便高達五萬貫。
這些錢兌換成金元寶後,足足有兩千八百兩。
幸好公孫勝會道法,用道法將金元寶藏好,不然還真不方便攜帶這麼多錢上路。
而後。
公孫勝找了個無人之處,召喚出雲霧,居然真的會駕雲飛行,不愧是入雲龍!
眼見公孫勝會飛,宋淵眼神羨慕,表示想學。
公孫勝聞言,苦笑道。
「我這道法,哥哥可學不了。這道法需要戒掉酒色葷腥,方可靈驗。酒還好說,可以喝些素酒代替,倒也不妨事。但肉和色麼...哥哥若不吃肉,力氣和武藝怕是要倒退不少;若戒了色,哥哥更是會斷香火,這如何使得!」
公孫勝的目標,是幫助宋淵造反登基!
要是宋淵沒兒子,王朝豈不是無法傳承!此事萬萬不可!
宋淵聞言,不再強求。
公孫勝的道法需要戒掉這麼多東西,全戒了的話,活著還有什麼樂趣?
反正他有系統在身,日後大可以搞一些不守戒律的飛行道法。
「小弟去也!」
「起!」
公孫勝手持松紋古定劍,向腳下雲霧一指,騰雲駕霧,越飛越高,朝著汴京一路飛去。
「會飛真好啊!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刷出個【空戰武藝】詞條,刷出來的話,我大概就會飛了。」宋淵暗道。
等他混成水陸空最強生物的那一天,一定很無敵!
...
清河縣距離汴京,有數百里的路程。
正常人趕路,要花不少時間。
但公孫勝是飛行,比戴宗日行八百的神行術都方便。
戴宗在地上跑的時候,會肌肉酸痛,同時需要躲避障礙物。
公孫勝就方便多了,只需要偶爾躲避飛鳥即可。
飛比神行更快,但對法力的消耗也多。
以公孫勝的道行,還做不到一口氣飛幾百里路,一路上遇到有客店時,他時不時要降下雲頭休息。
一路累得夠嗆。
快是真的快,累也是真的累。
若無必要,他其實不大樂意飛行趕路。
但這是為了哥哥的造反大業,為的是替天行道,為的是天下蒼生!
他再苦再累,都值!
他中午從清河縣出發,晚上便到了汴京。
給蔡府的門子投了拜帖、打點了些銀錢後,他便尋了客店休息,靜待回音。
翌日一大清早,便有蔡府小廝通知他去談買官之事。
以蔡府的門第而言,這個回復的速度算是十分重視了。
畢竟公孫勝是用宋淵的名義來買官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宋淵上回買官,給蔡京貢獻了數萬貫,也讓蔡府的親隨幹辦賺到了很多油水。
一聽宋淵又要買官,蔡府自然是比較重視。
當然了。
再重視,以公孫勝的身份,也沒有資格面見蔡京本人。
若是宋淵親自拜訪,蔡京可能還會抽些時間,見一見這個名動文壇的後進。
公孫勝卻不夠格。
接待公孫勝的,是蔡府的親隨幹辦蔡紳,屬於是宋淵的老熟人了。
最近,蔡府的大管家犯了些錯誤,被罷免了。
蔡紳有心進步,正在和府里其他親隨幹辦競爭蔡府大管家的職位。
他是競爭大管家的有力人選。
除他之外,還有一個叫翟謙的親隨幹辦,同樣在爭大管家的位置。
誰為蔡府斂財多、立功多,誰就更有希望上位。
蔡紳正想找些斂財立功的門路,這不巧了麼,老熟人宋淵派人來找他了!
「不知宋大官人這一次想謀什麼官職?」
蔡紳期待不已,和公孫勝細談起來。
一聽買官內容,頓時大喜過望!
若是能滿足宋淵的要求,他又能為蔡府增加數萬貫的進項,如此大功,他要定了!
有此功勞在手,區區翟謙,如何斗得過他!
同一時間。
名為翟謙的親隨幹辦,也在暗中接待一位客人。
西門慶!
稍稍懲戒西門慶後,陽穀知縣便將西門慶放了出來。
畢竟他還需要西門慶上京跑官,略微敲打即可,不必做的太絕。
被敲打過一次後,西門慶老實多了,辦事更加用心。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燒毀的禮物重新籌措了一份,星夜兼程,終於來到蔡府。
「你是說,陽穀知縣想用六千貫的禮物,換取尚書考功員外郎一職?這份禮物倒也不是不豐厚,卻還差了點意思...」翟謙聞言,不置可否。
他急於斂財立功,自然巴不得把官職賣得越貴越好,也好顯出他的能耐。
話里話外,只有一個意思。
得加錢。
西門慶聞言,頓時頭疼無比。
陽穀知縣的買官錢,只有六千貫,看來是不夠了。
剩下的缺口,難道讓他幫忙去填麼...
他可以說不麼?
「若辦不成此事,知縣定是不肯輕饒我,只能破財消災了...」
想到這裡,西門慶一咬牙,決定自掏腰包,幫陽穀知縣辦成此事。
最終。
翟謙開出了一萬貫的價碼。
西門慶需要另行墊付四千貫錢,才能湊夠一萬貫。
「幸好我早有準備,提前帶足了銀錢上路,否則這趟差事怕是要辦砸了...」西門慶暗道。
談妥價格後。
輪到西門慶交錢了。
他命令小廝將裝禮物、錢財的箱子搬來蔡府。
可當那些箱子打開!
裡面裝的居然全都是石頭!
禮物和錢財全部不翼而飛!
他們居然遭賊了!
有賊人盜走了他們上京攜帶的所有財物,其價值,超過一萬貫!
「不可能!京師重地,怎會有賊人敢明目張胆,盜我萬貫家財!我要報官!」西門慶急了。
「不可!此事絕不可報官!」翟謙也急了,勒令西門慶不許報官。
這特麼是買官的髒錢,若是報了官,豈非公然告知世人,蔡府在干賣官鬻爵的勾當!
就算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終究只是官場潛規則,只能放在暗處講,不能捅到明面!
有些事情不上稱只有四兩重,一上稱千斤都頂不住!
無論如何,他都不許西門慶報官!
「放心!我會暗中聯繫開封府,讓他們派出公人,暗中調查賊人行蹤,若有消息,我必第一時間通知你。」翟謙安撫道。
「若是沒有消息呢?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西門慶急道,因為心急,語氣不免有些沖。
「哼!若是沒有消息,爾等也只能認栽了!怪只怪爾等辦事不力,連箱子裡的財物被人替換了都不知道!真是一群廢物!爾等若還想要這個職位,便再去籌措一萬貫送來,否則免談!」翟謙見西門慶態度不好,同樣板起了臉,直接端茶送客。
「不——賊老天,你為何如此戲耍於我!」
西門慶被蔡府小廝請出了蔡府,只覺無限委屈、憤怒,卻無從宣洩。
他命令自己的小廝協助蔡府調查賊人,自己則尋了個酒家買醉。
稍稍痛快了些,才醉醺醺的往客店走,要回去休息。
一路左搖右晃,踉蹌而行。
走著走著,就撞到一個胖子身上。
「你特麼沒長眼嗎!老子你也敢撞!」被西門慶撞到的人當場發飆,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打在西門慶臉上,囂張無比。
他不是旁人,正是高俅近些時日剛收的義子,【花花太歲】高衙內是也!
「你特麼敢打我!」西門慶也怒了!
他滿腹憋屈無處宣洩,此刻酒勁上頭,已是全無理智可言,照著高衙內便打了回去。
區區高衙內,如何能是西門慶的對手,立刻被打得哀嚎不止!
原著里,西門慶可是能和暴怒武松斗上好幾回合的,還能踢飛武松的刀,說是有江湖二流武藝都不為過。
眼見西門慶如此兇悍,高衙內的小廝們立刻一擁而上,圍攻起了西門慶。
最終。
西門慶雙拳難敵四手,最終被富安等小廝制服,綁成了粽子。
「這賊廝,居然敢打衙內,必須送去見官!」富安等人怒道。
「見官!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呦呵,這小子油頭粉面,長得倒是不錯,看著比小娘子都俊!來人啊,把他押回府中!他敢還手打我,必須付出代價!」高衙內閃過一絲邪笑。
是夜。
西門慶哀嚎不止,苦苦求饒。
他禍害過太多女子,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遭人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