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語懶得跟他廢話。
可惡的魔修,內心邪惡齷齪的傢伙,懶說配聽!
夏輕語一路來積攢的不爽與怨氣在此刻徹底爆發,劍意洶湧,揮劍殺向江雲歸。
江雲歸眉頭一跳,知道自己確實不占理,但他是魔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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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為什麼要講道理?
再說他只是搶人寶物,又沒有到處殺人,真算到底,他還是個好魔,憑什麼說他卑鄙齷齪?!
眼看夏輕語劍招殺來,江雲歸不可能站在原地讓她白砍,直接啟動天魔燃血法跟她開戰。
有血契在身,我避你鋒芒?!
刀光劍影縱橫交錯,勁氣四濺,碎石紛飛,凌厲劍壓席捲四野!
一番大戰之後。
因為血契的限制,倆人都沒法下死手,甚至出手稍微重點都會受到影響,所以僅交戰一會兒便進入到了談判環節。
夏輕語冷冷盯著他,說道:「我要在約法三章上加條件。」
江雲歸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她要說什麼,但還是示意她先說來聽聽。
夏輕語:「你不能再到處劫掠,這不僅對我很有影響,而且還影響到尋找血契的行程。」
江雲歸想都沒想就直接搖頭拒絕,嗤笑一聲道:
「呵,影響行程?來你先跟我說說怎麼去找?秘境我跟你一塊進來了,也沒見你說哪裡有血契啊?」
夏輕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其實加上這項條件更多的是她自己心裡氣不過。
天天不是給這混蛋魔修打白工,就是被他拉上一起背黑鍋!
江雲歸笑了一聲後繼續為自己辯解:「如果你非要說在秘境內到處亂逛是在找解開血契的辦法,那我還說我到處搶人儲物袋也是在干正事呢,萬一那些修士儲物袋裡剛好有血契的解開之法呢?」
夏輕語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不是,要點臉行嗎?
你那點心思還擱這裝呢?
你從始至終有正經去找過血契相關的線索嗎?
夏輕語深吸了口氣,壓下再次拔劍的想法:「可你影響到了我,最開始定下的約法三章里,你說過要互相尊重對方,我覺得你到處劫掠的行為很不尊重我,必須停下。」
江雲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靠,這麼久了還能記住?
他自己都不記得有沒有說過這話了!
不會是夏輕語瞎編的吧?
他想了想,覺得這樣子扯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我是魔修,還是魔宗覆滅的魔宗餘孽,各自修煉資源都只能靠自己去爭取,既然你不讓我去搶,那這樣,我缺的修煉資源你來給我補上,我從此之後金盆洗手重新做人咋樣?」
夏輕語面無表情的看他。
目光仿佛在說:你在想屁吃。
......
......
雙方在秘境內的第一次談判以失敗告終。
兩人都有自己堅持的理由,且誰都說服不了誰,哦不,其實夏輕語能理解江雲歸說的修煉資源要靠自己爭取。
確實,身為魔宗餘孽,修煉資源是個難事,強取豪奪也是魔修的行事風格。
但他不能拉上她一塊幹這事啊!
等解開血契後你再去劫掠啊混蛋!
真的是,苦一苦秘境修士,罵名她夏輕語來背?
倆人繼續趕路。
經過一番大戰和戰後談判,氣氛相較剛進入秘境時竟然還正常了不少,這扯不扯......
前方空氣中忽然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江雲歸放出感知探查而去,發現是幾個宗門弟子合力擊殺了一頭築基中期的妖獸。
又來活了?
不過這個宗門服飾是......
江雲歸眼睛一亮,沒想到還能碰見丹霞宗的人。
他認識的宗門服飾不多,之所以記得丹霞宗是因為其宗精通丹道,門內弟子大多都是煉丹師。
這不巧了嗎,剛好他最近收穫來的靈藥不少,正發愁該怎麼處理,如果直接吞噬的話肯定不如煉製成丹藥的效果好......
想到這裡,江雲歸壓住微揚的嘴角,大步上前走了過去:
「幸會啊幾位道友,沒想到能在此相遇,我看幾位身上的服飾,應該都是丹霞宗的弟子吧?」
五名丹霞宗弟子聞聲回頭,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戒備,為首的弟子看向江雲歸拱手回應,語氣客氣道:
「沒錯,我等正是丹霞宗弟子,在此借秘境靈草煉製丹藥,不知道友前來,有何指教?」
江雲歸擺了擺手:「談不上指教,我就是剛好路過,瞧見你們後過來打個招呼,聽聞丹霞宗弟子煉丹實力超絕常人,想和你們認識一下。」
聽到這話,幾位丹霞宗弟子的戒備放下幾分:「原來如此,我宗弟子確實精修丹道,道友若是日後有煉丹方面的需求,大可來找我宗弟子幫忙,對了,還不知道友的名號。」
江雲歸臉上露出核善笑意:
「我名為颳風,身後是與我同行的同伴,她名為下雨。」
夏輕語:「......」
她突然覺得是時候再重新換個名字了......
如她所想的一樣,兩人名號說出的瞬間,五名丹霞宗弟子臉色驟變,客套的笑容僵在臉上,「刮,颳風下雨?!」
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手按在腰間刀劍上,神色戒備到了極點。
因為都是在山林區域內行動,所以這段時間裡,他們多少聽到了些關於倆人的名號......
媽的,怎麼碰上了這兩個惡棍?!
夏輕語沉默不語,明明她什麼都沒幹,但那怒視而來的視線卻從未少過她半分。
她是天璇宗聖女啊,看向她的目光應該是充滿尊重,充滿崇拜的啊,為什麼現在全是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目光?!
她不能接受啊!
江雲歸看著幾人的動作,嘖了一聲: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就是想讓你們幫忙煉一下丹藥啊!」
「道友,秘境內實在不太適合煉丹,若有需要的話,可以等到秘境結束後再來我丹霞宗一趟。」幾位丹霞宗弟子緩緩後退,試圖安撫身前兩位惡徒。
江雲歸嘆了口氣,知道已經沒機會再建立起信任的橋樑了。
算了,反正他一路劫掠過來,債多了不愁,也不差這幾個人的了。
放出影絲,直接將五個丹霞宗弟子全部捆住,江雲歸臉上露出魔修該有的笑容: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好了,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們一直給我煉丹!若是煉不出來的話,我想恐懼二字你們應該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旁邊,夏輕語瞧見這一幕後無奈扶額。
壞了!
比她想的還糟糕!
劫掠滿足不了你,開始玩囚禁了是吧?
「你們......你們竟敢動我丹霞宗的人?!」為首的丹霞宗弟子又驚又怒,試圖掙開身上的影絲束縛,可僅有築基中期的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江雲歸:「動的就是你們丹霞宗,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