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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9章 團聚

  顧淮洲愣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力量,感受著那久違的年輕活力,滿臉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麼丹藥?」

  池瑜微微一笑。

  「爺爺,這是仙帝級的丹藥。」

  顧淮洲愣了半晌。

  隨即,他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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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我顧淮洲,竟然也能服用仙帝級的丹藥!」

  「竟然也能突破到大帝境!」

  「這輩子,值了!真的值了!」

  顧北玄和鍾靈秀也是一臉震撼。

  看著手中之前池瑜給的丹藥。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口乾舌燥。

  兒媳婦隨手送的見面禮,竟是仙帝級的?

  「這……這太貴重了……」

  鍾靈秀握著那枚丹藥,手都在微微發抖。

  池瑜微微一笑,柔聲道:「伯母,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您就收下吧。」

  鍾靈秀眼眶又紅了,拉著池瑜的手不肯放。

  顧北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

  當晚,顧家老宅燈火通明。

  荷花池畔,擺上了一桌豐盛的酒席。

  顧淮洲坐在主位,滿面紅光,精神矍鑠,哪裡還有半點之前行將就木的模樣。

  他拉著顧淵的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笑得合不攏嘴。

  「好孫子!好孫子!爺爺這輩子最得意的,就是有你這個孫子!」

  顧淵笑著陪飲,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溫馨的時光短暫得可憐。

  明日,他就必須離開了。

  鍾靈秀不停地給顧淵和池瑜夾菜,碗裡堆得冒了尖。

  她看著兒子,眼中滿是不舍,卻強忍著沒有問他要留多久。

  她知道,兒子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了。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仗要打。

  顧北玄沉默地喝著酒,偶爾抬頭看顧淵一眼,又低頭繼續喝。

  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

  一頓飯,吃到月上中天才散。

  ……

  翌日清晨。

  顧淵將池瑜叫到房中。

  「池瑜,你留在靈霄界,等我回來。」

  池瑜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舍,卻還是點了點頭:「顧淵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顧淵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有分寸。你在這裡,陪陪我爹娘和爺爺。」

  池瑜用力點頭,眼眶又紅了。

  顧淵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門。

  院中,顧北玄、鍾靈秀和顧淮洲已經等在那裡了。

  「爹,娘,爺爺。我走了。」

  顧淵的聲音很平靜,彷佛只是出一趟遠門。

  鍾靈秀上前,緊緊抱住兒子,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淵兒,一定要平安回來……娘等你……」

  顧北玄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顧淵的肩膀,聲音沙啞:「兒子,爹以你為榮。」

  顧淮洲哈哈一笑,眼中卻閃著淚光:「寶貝孫子,爺爺等著你回來喝酒!」

  顧淵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彷佛要將他們的模樣刻進心底。

  然後,他轉過身,撕裂虛空,踏入其中。

  沒有再回頭。

  他怕一回頭,就捨不得走了。

  ……

  諸天位面,永珍天。

  顧淵從空間通道中走出,落在一片荒蕪的山脈之中。

  他沒有回瑤池仙宮,而是取出一枚地圖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確認了方向。

  萬劍天,寂滅疆域。

  那裡,是天帝宮所在。

  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最近的傳送陣飛去。

  ……

  三天後。

  萬劍天,寂滅疆域。

  顧淵從一座古老的傳送陣中走出,抬眼望向這片陌生的天地。

  寂滅疆域,萬劍天的核心之地。

  這裡的天地靈氣比永珍天更加凌厲,空氣中彷佛都瀰漫著劍意。

  放眼望去,遠處群峰如劍,直插雲霄,山體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彷佛經歷過無數場驚天大戰。

  顧淵站在傳送陣外,環顧四周。

  他此行是要找萬劍天的天帝。

  若能請動天帝出面,只需一句話,或許就能讓瑤池仙宮宮主放人。

  畢竟,池乘也是萬劍天的天驕,算起來,也是天帝勢力範圍內的人。

  以萬劍天天帝如今的實力,即便是瑤池仙宮宮主,乃至永珍天的天帝,都要給幾分面子。

  但問題是,天帝宮在哪裡?

  顧淵正打算找人打聽,忽然心中一動。

  他想起了一個人。

  池瑜親生父親的師弟,問道劍宗藏劍仙帝門下弟子——孟昊謙。

  當初在封號神殿試煉之時,兩人惺惺相惜。

  分別時,互留了魂珠。

  顧淵取出孟昊謙的魂珠,仙元力注入其中。

  片刻後,魂珠中傳來孟昊謙驚訝的聲音:「顧淵?你怎麼突然聯絡我了?」

  顧淵道:「孟兄,我來萬劍天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來萬劍天了?」孟昊謙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意外,隨即爽朗道,「你在哪裡?我這就過來。」

  顧淵報了自己的位置。

  「等我三天。」

  孟昊謙說完,便斷了傳訊。

  ……

  三天後。

  一道劍光從西方天際掠來,落在顧淵面前。

  劍光散去,露出孟昊謙那張熟悉的面孔。

  他一身青衫,揹負長劍,氣質比當初在神墟時更加沉凝了幾分。

  看到顧淵,他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上前拍了拍顧淵的肩膀。

  「顧兄,好久不見!你怎麼來萬劍天了?」

  顧淵笑了笑:「說來話長。」

  孟昊謙也不追問,拉著顧淵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取出兩壺靈酒,遞給顧淵一壺。

  「來,邊喝邊說。你找我所為何事?」

  顧淵接過酒壺,飲了一口,直言道:「我想去天帝宮,求見萬劍天天帝。」

  孟昊謙握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了顧淵一眼,眉頭皺起:「天帝宮?那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地方。」

  他頓了頓,問道:「你找天帝做什麼?」

  顧淵放下酒壺,認真地看著孟昊謙:「我想請他出面,救兩個人。」

  「什麼人?」

  顧淵沉默了一瞬,緩緩道:「其中一人,是你大師兄。池乘。」

  孟昊謙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臉上滿是茫然:「大……大師兄?」

  顧淵點了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池瑜的身世,到池乘因悔婚被瑤池仙宮囚禁,再到塗山雅為了陪他主動送上門,被關在萬索牢獄中受盡折磨。

  以及他和池瑜為了救出池乘和塗山雅,加入瑤池仙宮,申請成為萬索牢獄獄卒,最終發現想要救人難如登天。

  孟昊謙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臉上,滿是唏噓與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