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後，顧淵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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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師兄師姐，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洪進寶立刻湊了過來，笑呵呵地說道：「小師弟儘管問！師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顧淵微微點頭，語氣認真地問道：「瑤池仙宮內，實力最強的天驕弟子，領悟了幾種大成之境的法則奧義？」
洪進寶聞言，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說道：「小師弟，你這問題問得好！來來來，師兄給你好好說道說道。」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虛畫。
「咱們二師兄司空鎮，你知道吧？」
顧淵點了點頭。
洪進寶豎起大拇指，一臉驕傲：「二師兄的雷系法則九大奧義，除了雷之元素無法領悟晉升外，其餘八種奧義，全都領悟到了大成之境！」
此言一出，顧淵的瞳孔猛然收縮。
八種雷系法則奧義，盡數領悟到大成之境？
這意味著什麼，顧淵心裡再清楚不過。
法則奧義的領悟，越往後越難。
一種奧義從入門到大成，少則數十年，多則數百年。
而要將八種奧義同時領悟到大成之境，所需要的天賦、悟性和時間，都是天文數字。
「六師兄。」顧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繼續問道，「那另外四大天驕呢？是否也達到了這個層次？」
「那當然！」
洪進寶挺起胸膛，彷佛被誇的人是他自己。
「瑤池仙宮千歲以下天驕弟子排名前五的，全都將一種法則的八種奧義領悟到了大成之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不只是排名前五的那幾個。瑤池仙宮千歲以下的天驕弟子裡，有將近十個人，都將某種法則的八種以上奧義領悟到了大成之境。這些人，隨便拎一個出來，放在諸天位面任何一個中等勢力，都是被供起來的天才。」
將近十個人。
顧淵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震撼。
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原以為自己將領悟的空間法則奧義全部到大成之境已經很難得了。
卻萬萬沒想到，這瑤池仙宮中，不足千歲的天驕弟子，領悟某種法則所有奧義到大成之境的，都有將近十人。但沒想到瑤池仙宮能做到的頂尖天驕，有將近十人！
「小師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洪進寶忽然湊了過來，胖乎乎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
「是不是……你也領悟了某種法則的所有奧義到大成之境？」
這個問題問得直白，顧淵微微一怔，正要回答——
「老六。」
蓋丘凡忽然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你忘了？小師弟在第一輪考核的時候，可是把趙恆打得吐血了。」
洪進寶一愣：「趙恆？哪個趙恆？」
「冷月殿那個。」蓋丘凡摺扇輕搖，語氣平靜，「六合仙皇。火系法則四種大成之境的奧義。」
洪進寶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你……你說什麼？！小師弟把六合仙皇打得吐血？！」
他轉頭看向顧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師弟，你才什麼修為？四諦仙皇？！四諦仙皇把六合仙皇打得吐血？！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蓋丘凡微微一笑，補充道：「而且，據老師說，那個趙恆當時是全力出手，沒有半分保留。而小師弟……只是隨手一擊。」
全場，瞬間安靜了。
洪進寶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半天合不攏。
肖妍也愣住了，手中的紅綾差點掉在地上。
孟若羽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震驚。
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司空鎮，也微微側目，看了顧淵一眼。
「四諦仙皇……隨手一擊……碾壓六合仙皇……」
洪進寶喃喃自語，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小師弟，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蓋丘凡，眼中滿是疑惑。
「五師兄，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沒去考核現場嗎？」
蓋丘凡的笑容微微一僵。
「這個……」
他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
「老師在傳訊里提了幾句。我……就是好奇，多問了幾句。」
「哦？只是多問了幾句？」肖妍促狹地笑了起來，「五師弟，你這可不像只是好奇啊。你是不是早就打探過小師弟的底細了？」
蓋丘凡的耳根微微泛紅，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三師姐說笑了。小師弟和池瑜姑娘在第一輪考核中的表現，整個瑤池仙宮都傳遍了。我就算不去打探，也能聽到風聲。」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老師說小師弟和池瑜姑娘的實力遠不止如此。讓我多關照關照。」
肖妍「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倒是洪進寶，注意力又轉回到了顧淵身上。
「小師弟，你也太猛了吧？四諦仙皇碾壓六合仙皇……這要傳出去，整個瑤池仙宮都得炸鍋！」
他拍了拍顧淵的肩膀，一臉興奮。
「怪不得老師親自去考核現場搶人！怪不得冷殿主也動了心！小師弟，你這是要逆天啊！」
顧淵微微搖頭，語氣平靜：「六師兄過獎了。那個趙恆輕敵在先，我才能得手。若真打起來，未必能贏。」
「小師弟謙虛了。」
蓋丘凡摺扇一合，微笑著說道。
「趙恆雖然只是六合仙皇，但他領悟了四種大成之境的火系法則奧義，實力在六合仙皇中也算中上。你能隨手一擊碾壓他，說明你的空間法則造詣，遠在他之上。」
他頓了頓，目光中多了一絲認真。
「而且，小師弟……你才四諦仙皇。」
這句話的分量，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四諦仙皇碾壓六合仙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顧淵的實力，遠超他的修為境界。
而這種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因為誰也不知道，等他突破到六合仙皇、八極仙皇，甚至仙帝的時候，會強到什麼程度。
「小師弟，你也太猛了吧……」
洪進寶還在感慨，蓋丘凡卻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池瑜身上。
「不過，小師弟雖然驚艷，但池瑜姑娘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此言一出，洪進寶、肖妍和孟若羽同時看向池瑜。
蓋丘凡摺扇輕搖，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據老師所說，池瑜姑娘在第一輪考核中，同樣以一擊之力，碾壓了那名六合仙皇趙恆。」
「什麼？！」
洪進寶的嘴巴再次張大，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肖妍手中的紅綾「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卻渾然不覺，目光直直地落在池瑜身上，滿臉難以置信。
「池瑜妹妹……也碾壓了趙恆？」
孟若羽捂住了嘴，溫婉的臉上滿是震驚。
蓋丘凡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而且，池瑜姑娘今年不足三百歲，修為已經是六合仙皇。」
他頓了頓，目光在池瑜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份天賦，不在小師弟之下。」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