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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這種想法一直持續到演武場。

  隨著路陽和雷坤站上擂台兩側,幾乎沒有人認為路陽此戰能贏。

  原因很簡單。

  只有丹田中修煉出三千滴靈液,才能嘗試突破練氣十層,而練氣五層的門檻則是四百滴靈液。

  即使是那些向來十分看好路陽的外院弟子和雜役弟子,在如此巨大的境界差距面前,也沒人敢高呼「路師兄必勝」的口號。

  「害,你們說路師兄為啥不見好就收,非要越階挑戰練氣十層的雷坤......」

  「這場恐怕很難贏了,那個雷坤也會一門黃階秘術,就算路師兄會兩門黃階功法,體內靈力也跟不上。」

  「我只希望路師兄別受什麼傷,不然下次講道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望著已經激戰起來的兩人,下面的清風宗弟子都很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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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井正二倒是心情不錯,迫不及待想看路陽被暴打一頓,內心不停祈禱對面最好能殺掉路陽。

  不過,他表面上還不敢這麼跳,陰陽怪氣的開口道:

  「我看啊,他就是打贏一場心態飄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以為練氣十層也能輕鬆戰勝,這下我看他是要碰釘子嘍!」

  此話一出。

  好幾個原本在觀看兩人激戰的弟子,瞬間齊刷刷的看向藤井正二,一臉不滿道:

  「不是,你到底是清風宗還是月影宗的人啊,不幫著路師兄說話就算了,怎麼還幫月影宗的人說話!」

  「路師兄能贏下一局已經很強了好嘛,你沒看前兩天的時候,咱們清風宗一局也沒贏嗎?」

  「這種人和他廢什麼話?我記得路師兄回宗那天,就是這小子誣陷路師兄不是六長老的關門弟子......」

  「我去,還有這回事兒?」

  「呵呵,給爺整笑了,路師兄這種萬年不出的天驕,竟然還有人敢誣陷,我看他也沒三個腦袋啊!」

  聽著其他弟子語氣不善的發言。

  藤井正二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當眾詆毀路陽。

  不過,他並未注意到不遠處的張小胖和其他幾名雜役弟子,已經暗中盯上了他,準備找機會套上麻袋揍他一頓,替路師兄出口惡氣。

  就在此時。

  「臥槽,那是什麼?!」

  人群中傳出一道驚呼。

  方才怒視藤井正二的幾名弟子,頓時扭頭朝演武場上看去,被眼前景象震驚的說不出話。

  只見路陽背後,赫然浮現出一道高約三米的淡藍色玄武虛影。

  那道虛影蛇首猙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凶威,背甲玄黑,像是馱著座山巒,蛇尾似是攪動著雲霧,吐著藍紫色的蛇信子,死死盯著雷坤。

  「那是...那是玄武的虛影,那是四大神獸之一的玄武!」

  一名內院弟子驚呼出聲,顯然是認出了路陽背後的虛影。

  此刻,被玄武虛影盯上了的雷坤,在這股威壓的震懾下只感覺內心驚駭,身體像是陷入了泥濘的沼澤,移動受到不小的限制。

  對方明明只有練氣五層的修為,可此刻帶給他的壓力,卻是遠超那些同為練氣十層的修士!

  此時此刻。

  無論是場下的清風宗和月影宗弟子,還是同為天驕的花映月,都被路陽再度展現出的手段看麻了。

  尤其是雲冷秋長老,看到路陽再度施展出一門黃階功法,對他之前的說法頓時表示嚴重懷疑。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三門黃階功法,並對其中兩門做出幾乎相當於開闢一門全新功法的改進......

  她懷疑路陽已經和這幾位長老串通好,要在她面前釋放煙霧彈,試圖干擾她的判斷。

  可他們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雲冷秋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是默默在心裡把對路陽的評價再度拔高一個等級,打定主意要讓老宗主找機會搶人。

  反觀黃老和大長老二人,這次倒是沒有之前那麼驚訝了。

  原因無他。

  相較於路陽之前帶給他們的震撼,將四象修煉法掌握至小成,並成功催動玄武虛影,已經算是可以接受的範疇了。

  當然,要是讓他們知道路陽運轉的四象修煉法,也是改進後的四象修煉法,那就另當別論了。

  「呼,真費勁啊,練氣十層果然比練氣七層難打......」

  感受著體內靈力的快速流逝,路陽臉色不由微微發白。

  在他進入這種特殊狀態之後,

  儲存在氣穴中的三百滴靈液,就在以一秒十滴的速度急劇消耗,用以維持那道玄武虛影。

  再過三十秒,腎臟中的水屬性靈液就會耗盡,被他命名為「玄武時刻」的增幅也會結束。

  「不過,在三十秒內結束戰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和空氣中異常活躍的水元素。

  路陽右手緊握長劍,一股深藍色的幽光自劍身上悄然浮現,在瘋涌的靈力灌注下綻放出耀眼光芒。

  而在他的身體左側。

  一枚直徑足有十米的爆炎彈plus版巨炎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大,噴吐著令人心悸的火光。

  隨著氣勢攀升到頂點。

  路陽不再猶豫,右手握著藍光耀眼的佩劍,左手是噴吐火光的巨炎彈,朝開啟了爆血秘術,體型暴漲至五米的雷坤毅然沖了上去。

  「現在——」

  「迎接我的最後一擊吧!」

  ............

  與此同時。

  靈溪鎮。

  林家分脈,地下密室。

  「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一個男人四肢被固定在刑具上,頭上套著個黑布,渾身被抽打的血肉模糊,不斷有鮮血滴落。

  林宇文則是握著滿是倒刺的鐵鞭,狠狠抽在這個人身上,把他抽的嗚嗚慘叫著不停扭動身體。

  伴著咔噠一道聲響。

  密室的大門被打開。

  一個身形高大,面目威嚴的中年男人,從大門處走了進來。

  「爹,這人骨頭挺硬,我剛才抽了他半個多小時,這小子愣是一個字也沒招!」

  林宇文甩掉鐵鞭上的血跡,指著被固定在刑具上的傢伙道。

  「先把他的頭套摘了......」

  隨著林家家主下令。

  旁邊的護衛眼神閃爍了一下,上前把那人頭上的黑布摘下,順便把塞他嘴裡的布料也取出來。

  已經被抽的奄奄一息的奎方木,頓時委屈的大哭出聲:

  「招,我什麼都招,但你能不能先說到底要讓我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