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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剛進門就變落湯雞!我李達康招誰惹誰了?

  田國富雖然暫時低頭了。

  但王煉的進攻並未就此止步。

  作為合格的獵手,要善於創造有利條件,更要擅於通過有限的條件來擴大優勢!

  只見王煉把玩著瓷杯碎片,看都懶得看田國富,「哪兒錯了?」

  「哪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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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知道我特麼哪兒錯了!」

  田國富聞言都快被氣吐血了,自己按照規定對王煉展開問話,這完全符合規定。

  他真不知道他哪裡錯了。

  如果硬要說他哪裡錯了,那估計就是他從一開始就不該來漢東,他要是不來漢東就不會被沙瑞金當槍使,不被沙瑞金當槍使就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兒……

  王煉從進門之前就搞他心態,所以從一開始王煉就是抱著焚訣來的。

  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而他還傻乎乎的想坐收漁翁之利,正因如此才會被從頭到尾牽著鼻子走。

  每一步都踩在王煉設計好的陷阱之中。

  見田國富臉色陰沉,也不開口,似乎很不服氣,王煉站起身來,「看來田國富同志口是心非,並不認為自己錯了嘛。」

  「既然如此,我就先聯繫一下最高檢和公安部,我也好奇謀殺副部級幹部未遂會如何處理。」

  田國富臉色頓時一變。

  牙齦都咬出血了,嘴裡蔓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豎子欺他太甚!

  作為省紀委書記,他手握漢東省最高級別的監督權,沙瑞金也不敢如此待他,這王煉不久前才剛晉升副部級,才剛被上級批准進入省委常委序列。

  一個新晉的省委常委,在十二人天團之中位列吊車尾的存在,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辱他!

  簡直……狂妄至極!

  「田國富同志,挨打要立正,作為省紀委書記,這點兒擔當都沒有麼?」

  眼見王煉真要走,原本還希望田國富和王煉自己解決衝突的沙瑞金,只好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路過田國富身邊的時候,還故意用手肘撞了一下田國富,示意田國富不要將事情鬧大。

  畢竟,王煉扣下來的謀殺未遂罪名,可足以顛覆田國富的仕途。

  「王煉同志,大家都是一個班子的,都是為了工作,何至於將事情鬧的如此難看?」

  「來來來,坐著聊,坐著聊。」

  沙瑞金端著茶水走到王煉身邊,放下水杯後將王煉也摁回了座位上。

  「田國富。」

  沙瑞金緊接著又扭頭瞪著田國富。

  暗示田國富低頭。

  田國富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將洶湧的情緒壓了下來,他看著王煉再度道:「我錯了,我不該用水杯砸你。」

  「還有呢?」

  「王煉!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只許狗咬人,不許人打狗?」

  王煉端起茶杯,沙瑞金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奪過茶杯,「王煉同志,這個可不敢砸啊!這裡邊還有開水!不好躲啊!」

  此刻沙瑞金也挺崩潰的。

  田國富的魯莽行為導致將文斗變成了武鬥,眼下無論這兩個人誰在這間辦公室出事,他都難辭其咎。

  可和事佬不好當啊。

  王煉:「要麼,你讓我砸回去,一筆勾銷,我們繼續問話。」

  「要麼,田國富同志謀殺我,我可以報警吧?」

  眼見王煉寸步不讓,沙瑞金一時間也有些麻爪了。

  見沙瑞金皺眉猶豫,田國富心中有些慌了。

  畢竟王煉是要砸他 ,不是砸沙瑞金,說不定沙瑞金就同意了。

  看著沙瑞金手裡還冒著熱氣的開水,田國富咽了口唾沫,然後就偷偷向著辦公室門溜去。

  只要沙瑞金態度不堅決準備賣他,他直接撒丫子就跑。

  大不了今天先不問話了,改天再和王煉慢慢算帳!

  作為紀委書記,他要拿著放大鏡找人麻煩,還是很簡單的,不擔心噁心不到王煉。

  「沙書記。」

  「三個數,要麼水杯給我,要麼我報警!」

  「三!」

  「二!」

  「一!」

  王煉說著就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沙瑞金終於還是動搖了。

  「田國富,你自己惹的禍,自己受著。」

  「一報還一報,也沒問題。」

  沙瑞金鬆手將水杯還給了王煉。

  只能祈禱田國富能及時閃避開了。

  不讓王煉砸回去,王煉手中始終握著田國富的軟肋,這樣僵持下去,此次針對王煉的計劃就徹底成了個笑話。

  為了不讓自己的計劃流產,沙瑞金選擇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沙書記,你」

  「快跑!」

  田國富話還沒說完,沙瑞金就突然大喊。

  田國富急忙拉開房門,可他剛往外一跑,就和正好要抬手敲門的李達康撞了個滿懷。

  緊接著,王煉的一杯熱茶直接飛了過來。

  然後嗖的一聲從兩人頭頂飛了過去,嘭的一聲砸在走廊上碎開。

  「我靠!有埋伏!」

  「啊!」

  兩道慘叫聲響起,白秘書快速跑了過來。

  看著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的李達康和田國富,白秘書直接傻眼了。

  沙瑞金急忙給小白使了個眼色,示意小白將外邊走廊清空,避免被人看見。

  這一切來的太他娘的巧了。

  好的是茶水澆這兩人身上了,但茶杯沒砸中人,否則這絕對給田國富或者李達康開瓢了。

  到時候,他估計要連夜去中央述職了。

  王煉也有些意外。

  被李達康這一影響,差點兒就給兩人的腦袋瓜干開花了。

  這李達康這是急著投胎麼?

  這時候,李達康也踉蹌著爬了起來。

  被田國富一頭撞翻也就罷了,他頭上衣服上還帶著茶葉,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狼狽。

  「田書記,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李達康雖然在儘量的保持理智,可頭頂上上的灼痛還是令他忍不住有些想要罵娘。

  「達康同志,你有病嗎站在門口?」

  李達康也怒了,「你特麼我才剛過來!你突然拉開房門像瘋了一樣你」

  「要不是你像個幽靈一樣站在外邊,我能撞到你?我能被澆一身熱茶?」

  「你還怪我了?你不往外跑我能跟著吃這虧?」

  「你有病!」

  「你才有病!」

  「你全家都油餅!」

  沙瑞金看了眼王煉,心道:「你看你幹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