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律師起身道:「尊敬的執法者,尊敬的陪審團,我方對原告的訴狀提出以下幾點疑問,他們……」
「對,都是我干。」陸舟直接將腳放在了桌子上,大手一揮把罪名全認了下來。
律師:「??」
戴雲雅眯眼道:「被告,還請您想清楚了再開口,這裡不是遊樂園,你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讓你們判個刑煩死了。
陸舟朗聲道:「我再重複最後一遍,他們說的我全乾了,他們沒說的我也幹了!」
「貪污受賄是你乾的?」
「對,我不貪我官兒不白當了嗎。」
「故意放走異魔也是你乾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沒錯,那異魔給錢了,死幾個人對我來說無傷大雅。」
「殺害督察隊成員,還是你乾的?!」戴雲雅的聲音提高了不少分貝。
「是的,都是我乾的!這倆煞筆進了異域不聽話,不殺他們殺誰?」
說著說著,陸舟腳踩桌面,當著攝像機面前說道:
「你們今天要是不殺我,我以後還要這麼幹——人活著就是為了為所欲為!」
被告律師目瞪口呆,寫的滿滿一本筆記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我辯護個雞毛啊!
戴雲雅暴怒,指著下面的兩位白髮父母,說道:
「陸舟,你看著他們的快哭瞎的眼睛,你還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殘忍的話語嗎?!」
「我怎麼不能?」
陸舟朝著兩個失去兒女的老人豎起中指:
「老東西,自己養了兩個傻逼還在這賴上我了,但凡他們在異域配合點早活著出來了!說起來你們還得謝謝我讓他們多活了一段時間!」
這話他可沒瞎說。
當時福壽區聚餐,他被方月瑤的一頓操作整出幸福者退讓了,加上注意力全在蘇天盛手裡的血月密卷殘卷身上,要是於家兄妹當時沒阻止他留下阿加莎,自己也不會出手,兩人也不會被逼得入森林最後被歡宴者污染。
而且嚴格來說這倆人不是他殺的,於封棋給他妹當成小零食炫了,他本人也被污染了,要說罪魁禍首應該是歡宴者。
怎麼,你還想讓我把祂召喚出來也審一審?
於家父母哭喊道:「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可憐的孩子……封棋、娜娜,是爸爸媽媽沒用,不能幫你們報仇!」
「對對對,你倆就是廢物!明明殺害子女的兇手就在眼前,可你們什麼都做不了。」陸舟笑呵呵道,「我真替你們感到悲哀。」
對嘍,就是這樣!
尊貴的血族就是要好好羞辱平民百姓!
說完這兩句話,於家二老險些暈過去,現場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旁聽席眾人激憤,唾沫星子噴一地,網上彈幕飄飛,一大片因為罵人而被禁言的。
他怎麼能在法治社會這麼囂張,憑什麼嗎?
就憑他有個好老婆?!
現場氛圍一再失控,讓韓曉敏都有點害怕。
「難道他真瘋了?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她想不明白,要是陸舟因不想背叛方月瑤而拒絕她這很正常,可他沒必要說這麼多話!
這不是找死嗎?!
「還是說這傢伙其實根本就是個蠢貨,以為有方月瑤在他就能安然無恙?」
思來想去韓曉敏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性。
「不管了,反正對我們韓家來說這都是大好事!」韓曉敏嘴角上揚,眼中已經有興奮閃過了。
要是之前,她還怕自己的證據不足,現在陸舟都已經跳出來踐踏律法了,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韓曉敏一回頭,看到三大勢力的代表向她微笑著點了點頭,四人心中都出現了一個想法——方家完了。
「這種人還有什麼好審的?死刑!」
下方人群一陣陣咆哮,震得天花板顫抖了兩下。
「肅靜!」
戴雲雅敲擊身旁的木槌,忍著心中怒意維持現場秩序。
她再三調整心態,冷聲道:
「陸舟,在見到你之前,我從不相信有天生壞種這個詞,我認為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良好品德,你著實給我開眼了。」
陸舟道:「那你還得謝謝我。」
戴雲雅捏斷了木槌末端,依照慣例又問了一遍:
「被告律師,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律師一陣苦笑,心中暗道:
「我說個蛋啊,僱主把所有罪名都認下了,我還能說什麼?。」
這種情況就是證人上場也不好事了!
「好。」戴雲雅仰起脖子,拍擊桌面,沉聲道,「本庭宣判,被告人陸舟……」
當她念出一大串罪名時,最該擔憂的陸舟反而是最開心的。
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
進死獄,然後將食屍教所說的屍體煉化成不死者,成為帝國的結實根基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是不是有點太完美了?」
陸舟放下壓在桌子上的腳,陷入了警惕。
有些事兒太順利反而有蹊蹺。
別忘了那個女人還沒現身。
「現按照我國超凡界律法,宣讀陸舟判決結果!」戴雲雅念道。
「且慢!」
這時,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道倩影手持一本記錄本抵達法庭。
「我就知道!」陸舟捶了一下大腿,一臉懊惱。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少女身上。
白襯衫、黑裙子,乾淨利落的短髮因隨著步伐搖擺,靈動活潑的臉蛋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正當下方有人問這美女是誰的時候,韓曉敏突然喊了一句:
「方月瑤!你個幫凶來這裡做什麼?!」
旁聽席炸開了鍋。
「她就是方家的那位千金?」
「沒錯,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給陸舟充當保護傘,害得那麼多人受傷害!要說罪名,她一點也不比那個狗男人差!」
「她怎麼有臉現身!」
戴雲娜蹙眉道:「方小姐,請問你來這裡做什麼?我記得按照審判所有規定,你現在應該避嫌才對。」
「我研究過了,只有作為執法者時才有避險這一說法。」方月瑤淡淡道,「但我現在不是執法者,而是被告人的律師!」
被告律師茫然:「你是他的律師,那我是誰?」
「你他媽愛誰誰!」方月瑤撇嘴道,「要不是你太廢物了,我也不至於上場。」
「你……」
「再廢話我可要踹你嘍。」
被告律師憤然離場:「我不幹了!都是些什麼神人!我生平從未打過這麼荒謬的官司!」
先是被告主動認罪,那神態囂張到就像律法是他寫的。
然後又是一個女人闖進來說她才是律師,嘲諷自己兩句還要踹自己。
以往嚴肅的法庭被這兩人調成了喜劇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