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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方月瑤的血真好喝

  方月瑤立馬捂住脖子,神情警惕地揮袖而去:

  「切,走就走。」

  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

  陸舟冷哼,對此頗為不屑。

  「你,繼續。」

  李尋山連連點頭。

  「血屠是查爾斯子爵創建的組織,我是他麾下的一名血奴,除我以外他還有四位眷屬。」

  「他最初創造我們的目的是為了輔助他完成某種儀式,具體是什麼我不得而知,只知道這場儀式核心是血月密卷。」

  一說到關鍵點,陸舟立馬追問:「所以完整版的密卷在那個什么子爵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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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子爵的儀式本該在十年前完成,怎料中途出現了意外,他迫不得已進行了一場長時間的沉睡,將幾頁比較重要的殘卷交給了眷屬們,由他們再繼續完成儀式,較為完整的一部分則被他自己帶入了沉睡之地。」

  李尋山點頭後道:「在四位少爺小姐的努力下,我們已經完成了儀式的絕大部分要求,只需收集足夠多的強者血液,就能順利喚醒子爵。」

  這樣一來一切都能說得通了,當初在異域那座吸血大陣,一部分吸收的血液被張小紅用來提升自身恢復速度,一部分則被傳輸到了查爾斯的沉睡之地,用來作為喚醒他的養料。

  好啊,這麼久過去了,偷血賊可算讓我逮著了!

  陸舟冷笑一陣,轉頭問道:「那幾個眷屬和你們主子在什麼地方?」

  李尋山搖頭道:「除了在福壽區搜集血液的蘇天盛少爺,和在市區生活的張采雪小姐,剩下的人全都在異域中,這也是我們這麼多年還沒被發現的原因。」

  「你們的基地設在異域裡?」陸舟吃驚道。

  「是的,那是查爾斯子爵利用特殊方法掌控的一片較為安全的異域,人類之中也有大組織掌握其他異域。」

  嘶——這不麻煩了嗎。

  但凡在現實世界,陸舟想闖進去奪回密卷都只是時間問題,但要是在異域……

  「老方,你知道怎麼進異域嗎?」

  「我可以試試。」門外傳來了少女的回應聲。

  陸舟剛欣慰地點了點頭,突然察覺到不對。

  你他媽不走了嗎?!

  他猛地按下門把手,趴在門上的方月瑤直接被慣性帶到了他懷裡。

  少女一抬頭四目相對,比磕到腦袋而產生的疼痛先來的是會面的尷尬。

  「我突然想起來忘拿東西了……你會信的吧?」

  陸舟被氣笑了。

  好傢夥,該說不說中海考出證的獵魔人就是牛逼,單單這隱藏氣息的功夫連他都給糊弄過去了。

  「你說呢?」

  他一把抓住少女的脖子將人強行拽到走廊上,李尋山還想看看發生了什麼門就被直接關上了。

  「等等等等!我真能幫你進異域,我這有說法兒!」方月瑤驚呼一聲,退到了牆角。

  陸舟舔了舔嘴唇:「說來聽聽。」

  「異域不可能被一方勢力完全掌控,他們頂多是在運用規則……唉!陸舟你媽死了!!」

  方月瑤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低頭地望著脖子處,陸舟在上面開了一條小口子,大口品嘗她的血液。

  僅僅過去三秒少女紅潤的皮膚就變得雪白,她想推開對方卻聽到陸舟說道:

  「你繼續,別管我,我就隨便吃點。」

  有一說一,方月瑤的血真好喝,味道甘甜好像泡了雪蓮,非常解渴。

  尊貴的血族決定賜封其為國窖,以後每天都來一杯。

  方月瑤仿佛認命了,她牙齒打顫,緊閉雙眼:

  「只要……不是……不是規則本身,就……就一定有破綻。」

  「還……記得蘭花村的異域嗎?」

  陸舟鬆開嘴,露出了少女皮膚上淺淺的牙印:「記得,有血月的那個嘛。」

  「對,當時我們還在那裡找到了血族的祭壇。」方月瑤因血液流失而粗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著,「這說明很久很久以前,那裡被你們血族統治著,查爾斯能掌控那片異域也可能是這個原因。」

  陸舟擦了擦嘴角:「然後呢?」

  「如果我沒猜錯,那片異域……恐怕是,是血屠基地所在異域的……的一部分。」

  方月瑤嘴唇慘白,靠著牆壁逐漸癱倒在了地上四肢發寒,皮膚如同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他一個子爵撐死四五階,按理來說……來說不配單獨有一片異域,只有一樣東西可能幫他……做到。」

  陸舟一次性吸走了她太多血液,讓她遍體發寒,如同墜入了冰窟。

  陸舟恍然:「血月密卷。」

  「沒錯,只要有這件東西,我就有可能從中找到打開異域的辦法。」方月瑤氣血仿佛恢復了一點,倔強的小臉認真對他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密卷給你是吧?

  圖窮匕見了吧,老方你家地圖太短了!

  陸舟輕輕往方月瑤身上一推,坐在牆邊的少女直接倒在了地上,中短髮橫鋪開來好似一朵綻放的花朵。

  「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我不可能就憑這個就將密卷交給你。」

  他的附身下去,扒開了方月瑤肩膀,雪白的香肩如同一塊雪糕等待著客人品嘗。

  方月瑤徹底坐不住了。

  狗陸舟還沒夠嗎!我他媽快被你吸成人幹了!

  「住嘴,別尼瑪吸了!」

  方月瑤突然暴喝一聲,抬手擋住了陸舟的嘴。

  「你再這樣我就不高興了!我不高興就可能幹出一些非常過分的事!」

  「過分?有你過分嗎!」陸舟冷哼道,「你追殺了我那麼久,逼得我不得不短時間內拼命變強,但凡你當初在便利店當作沒認出我,我現在說不定還在那裡打工,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再說了,血月密卷本來就是我血族的東西,有你什麼份兒?」

  「我……」方月瑤被懟得無言。

  我他媽當初在便利店手怎麼就那麼賤呢,非得A他一下試試是不是友方!

  但凡我沒A那一下,說不定夜總會的那份密卷就是我的了!

  「您在嗎?」

  少女悔恨之餘,陸舟腦海中傳來了南宮勛的聲音。

  「我在,有什麼事直接說。」

  陸舟暫且放過了方月瑤,不只是突然來電,還因為他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一抹威脅。

  按照神秘學上的專業術語這應該屬於「靈性預警」,一旦真把少女逼急了,她的確會做出威脅到自己的事。

  這讓陸舟不禁感到奇怪。

  他都不死不滅了,為什麼還會感受到威脅?

  只能說老方是真能藏,肚子裡還有東西。

  南宮勛道:「您是不是把黑鷹幫的死斗場給平了,順便還把他們少幫主給綁了?」

  「對是我,你小子情報倒是挺靈。」

  南宮勛急忙道:「您劫了黑鷹幫幫主徐洪唯一的兒子,他現在已經瘋了,正帶著黑鷹幫上下三千餘人往獵魔人福壽區基地那邊趕!」

  「手裡可能還帶上了幾件十幾年來從各地搜刮來的強大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