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賈看到被扔回來的手銬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這的頭頭還是你是這的頭頭!
什麼叫我自覺點給自己銬進去?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話說回來,這女人怎麼那麼眼熟呢?
王征叫囂道:「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囂張?張哥他們兩個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裡啊!咱們直接弄死他們都不用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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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你怎麼不說話了?」
張賈猛地驚醒,他想起來在哪兒見過方月瑤了!
「你是中海的那位……」
「張哥,你快給我們報仇啊!你看這兩人囂張那樣兒!」
「閉嘴!」
張賈抬腳給王征另外一半牙齒踹了下來,額頭冒出了一陣冷汗,腳步都有點發虛了。
王征張大嘴,劇烈的痛疼卻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非常困惑,為什麼張哥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以往不都挺護短的嗎?
張賈緊張兮兮道:「方小姐,好久不見。」
「你這業務繁忙,認得出的我我是不是還得覺得很榮幸?」方月瑤陰陽怪氣道。
「不不不,應該是我的榮幸!」張賈立馬搖頭。
他跟那個蠢弟弟不一樣,面對從中海跑過來的神秘女人膽敢主動邀請人吃飯,他深知這個女人的危險。
注意力全放在陸舟身上了,我居然沒注意還有尊大佛過來了!
這混蛋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背景?!
他跟方月瑤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這男人能使喚的動她?!
方月瑤也不想再多扯什麼,揚了揚下巴道:「別浪費時間了,把手銬自己帶上滾地牢里去。」
「我進去?」張賈指了指自己,遲疑道。
「那特麼還能是我進去?」
我已經進去過一次了!
張賈苦笑道:「方小姐,你是知道的,我是福壽區的最高負責人,是三階超凡者,我進去了誰來負責管理?」
「他。」方月瑤指了指陸舟,陸舟笑呵呵地點點頭,好像在說沒錯就是鄙人。
「他?!」
張賈坐不住了。
「他是個新人,今天剛來!」
方月瑤不耐放道:「我不管福壽區誰說了算,反正你現在必須給我滾去地牢,趕緊的,別逼我扇你。」
「我不服!我要上報給喬會長!」張賈咬牙切齒,挺直腰杆。
一個大區負責人被新來的拷進去,這像話嗎?!
陸舟突然說道:「喬會長的電話。」
張賈冷哼道:「記不住,我待會用辦公室的座機給他打。」
「我讓你接電話。」
「??」
陸舟將組織下發的通訊器遞給了對方。
張賈半信半疑地接了起來:「餵……」
「我是喬川。」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臥槽!
張賈頓時死機了。
「張賈,你們的事我聽說了。」喬川緩緩道。
張賈趕緊道:「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是……」
喬川打斷道:「你的位置先別坐,讓給陸舟。」
「什麼?!」
張賈自認為自己的背景足夠強,在福壽區可謂呼風喚雨,日子過的跟土皇帝沒任何區別。
可知道今日他才發現什麼叫做真正的手眼通天!
三階又如何?說換就給你換掉!
喬川耐心解釋道:「你努力了這麼多年,時至今日福壽區還是不法分子的天堂,究竟是什麼原因你自己心裡清楚,先前不動你是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現在陸舟將全權接管福壽區的治安。」
「還有,對方小姐態度好一點,她脾氣不太好。」
其實喬川也覺得這事不太妥當,怎麼說你陸舟也只是個新人。
但誰讓陸舟胡扯說這是方月瑤的意思,於是喬會長迫於無奈也就答應了。
手眼通天這一塊還得是老方。
嘟嘟嘟——
電話掛斷,留下了錯愕的張賈。
回想起一分鐘前,自己用身份裝波大的,以命令口吻讓陸舟滾去地牢,結果沒帥兩秒對面就被剝奪職位關起來了。
「艹,你有這麼大背景早說啊,不就是個弟弟,死就死了!」張賈恨不得把張凱刨出來鞭屍。
於是,這位福壽區令人聞風喪膽的三階獵魔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給自己戴上了手銬。
王征等人見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張哥你……」
「都是你這個廢物的錯!」
張賈氣得接連在對方腦袋上連踹了好幾腳,直到王征快斷氣了才怒氣沖沖地走去一樓地牢。
其餘獵魔人一下子老實了,收起了前輩的傲慢,一個個乖的跟小綿羊一樣。
劉威站在原地僵住,直到被孫青海拍了拍肩膀才反應過來。
「青海……我以後碰上麻煩能找你嗎?」
孫青海:……
他記得來基地路上的時候,劉威還說要罩自己來著。
「那個誰。」陸舟朝兩人招了招手,二人趕緊馬不停蹄地跑了過去。
「去,把全區內近幾年的卷宗搬出來,我倒要看看福壽區到底亂成什麼樣子了。」
在劉威的幫助下,很快一大摞卷宗被搬到了辦公室了。
陸舟仰望著堆成小山的檔案,臉都黑了。
「怎麼這麼多?」
劉威解釋道:「張……張賈向來只記錄,很少會處理,日積月累就這樣了。」
陸舟隨便翻了兩眼,密密麻麻的字沒多久就看暈了。
「這群廢物純特麼飯桶,一點活兒都不干!就等著陰我一手!」
「看不了。」
尊貴的血族不該幹這種累活,這種苦差事還是交給老方去做吧。
這自然觸發方月瑤的被動技能「鳥語花香」,好在她想留在陸舟身邊的信念足夠強,硬是生著氣鑽進了書山。
「南宮,你那邊查的怎麼樣了?」陸舟用心靈印記聯繫上了同在福壽區的下屬。
南宮勛立即匯報了這些天的成績:
「我最近招集一部分昔日的下屬,重啟了幾條情報線,從中獲取了一部分血屠的消息。」
「這個組織比五年前更活躍了,他們從各大地下組織手上購買了不少人口,我懷疑他們要搞什麼大事。」
說到這南宮勛慚愧道:「我的情報網荒廢了五年,已經不比當年靈通了,否則我應該能從人口買賣的信息中提取出是哪幾個組織跟血屠有關。」
「獵魔人協會的資料庫能查到這些嗎?」
「可以是可以,但據說坐鎮福壽區的那個三階獵魔人不太好說話,我很難從他口中套出情報,偷的也夠嗆,我打不贏三階……」南宮勛已然羞愧地無地自容,虧自己先前信誓旦旦地跟老闆保證過。
「我以為多大點事兒呢,他已經滾進地牢了,這裡現在我說了算了。」
南宮勛愣住了。
老闆,你假血喝多了?!
沒等他多想,他就聽到陸舟喊道:
「老方!」
「叫你媽幹嘛!」書山里,方月瑤正在奮筆疾書地整理著卷宗,被打斷後直接炸毛了。
「幫你爹把這五年的人口失蹤分布圖調出來!」
「草泥馬,自己找!」
「你這麼說的話我可要辭職嘍~」
「你他媽愛辭……」話說到一半,方月瑤想起來陸舟要是走了,自己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密卷。
少女一咬牙轉身拿過一張福壽區地圖。
「等著!」
早晚有一天我會洗刷今日的恥辱,把你狠狠踩在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