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最後變成這樣了嗎?」孫青海早已躲到了大後方,順手帶上了劉威。
劉威吃驚道:「什麼意思,你早就預料到了?」
「不完全算。」孫青海琢磨道,「在我預想中這群人應該是活不下來的,可能是陸哥最近心情好吧。」
「??」
也就是說常態下他更加殘暴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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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威望著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的同事,驚出一身冷汗,他突然覺得被孤立也沒什麼不好了,最起碼還能站在這裡。
這時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呵斥襲來,身著快步走下樓梯的男人散發出了一股壓力,讓躺在地上的眾人升起了一抹希望。
劉威抬頭一看,心頭一緊:「不好,張哥來了!」
陸舟無語了。
我就納悶兒了……哪兒來那麼多哥!
今兒個王哥,明兒個張哥,你們這到底是官方組織還是黑幫據點?
方月瑤看清來來者,恍然道:「原來是他坐鎮福壽區……我說怎麼今天咱們過來沒有接應呢。」
「你跟他有矛盾?」
「是你跟他有矛盾!」
陸舟不樂意了:「你拉倒吧,我人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有矛盾。」
「他叫張賈,三階獵魔人,我在基地的時候見過他,他有一個弟弟叫張凱,現在記起來了吧?」
「什麼垃圾玩意沒聽說過。」
「你那把炎魔槍是哪兒來的?」
「它從古至今就是我的東西。」
「……」
什麼七凱八凱的,陸舟早給忘了,尊貴的血族從來記不住小人物。
張賈從樓上快步下來,見到大廳內的一幕頓時怒不可遏。
幾天前弟弟張凱參與異魔圍剿身亡,他送出去的奇物炎魔槍也跟著消失不見,後來聽說落到了一個叫陸舟人手上,那人還要來自己這裡工作。
當時他的想法只有一個——絕對不能讓這傢伙舒服了。
於是他故意在大雪天不派人接應,甚至沒把此事告訴下屬,相信等這小子過來會吃苦頭。
當聽到樓下起衝突的時候他還很高興,覺得終於出了口惡氣。
結果下樓收拾殘局才知道,他的下屬被十秒不到就打趴下了!
這是新人?!
這最弱也得是二階巔峰!
「張哥,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王征哭爹喊娘地求助道。
由於牙齒掉光,說話都漏風,張賈好不容易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張賈強壓怒火,保持面色平靜道: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
王征立馬指著陸舟說道:
「是他,是這個新人不守規矩!我們好心好意要幫他熟悉本地的業務,給他介紹人脈,他卻恩將仇報而不說打我們,罪大惡極!」
劉威聽了拳頭硬了。
這群只知道窩裡橫的畜生,顛倒是非倒是有一套!
「張哥,他在撒謊!」劉威站出來反駁道,「是他先非得跟新人要錢,然後才被人揍了一頓!」
王征賤兮兮道:「小劉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疏通人脈跟他們講這兒的規矩難道得是免費的?我只是收取屬於自己那份勞動該得的錢罷了!」
劉威怒道:「一派胡言,你的德性連街邊八十歲的老奶都知道,欺軟怕硬、欺下媚上,新人一不聽話就去找你在道上的朋友教訓,你這麼做跟黑幫有什麼區別?!」
王征面色驟變,惡狠狠道:「小劉,話想明白了再說,莫非你前半年吃的苦都忘了,還想再來一遍?」
「你……」
「夠了!」
張賈負手而立,淡淡道:「是非對錯我自有判斷,輪不到你們插嘴。」
王徵得意一笑,劉威攥緊拳頭心有不甘。
張賈轉而對陸舟說道:「事情我大概了解——這一切就是個誤會,是你們這些新人沒有理會前輩們的良苦用心。」
劉威聞言嘴唇發顫,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反觀王征一朝借勢,哪怕鼻青臉腫也顯在得意洋洋地笑著。
小子,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但你傷了那麼多人,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張賈話鋒一轉,淡淡道。
劉威急忙道:「張哥,這不合適吧?是王征先動的手啊!」
哪怕陸舟再強他也無法和整個協會的秩序相抗衡,一旦這裡的負責人上報,那對方的職業生涯完蛋都算輕的,嚴重怕不是得坐牢!
張賈冷眼瞅了他一眼:「一碼歸一碼,這麼多人受傷,你知道會對我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造成多大的影響?失去那麼多人力,萬一遇上異魔襲擊該怎麼辦?他的一次任性,不能讓我們整個協會買單。」
王征趴在地上偷笑。
對對對,就是這樣!
小子,看到了嗎?這就是社會的殘酷!
你很會打嗎?
你會打有個屁用!
這個世界是講背景的!是講規則的!
你個人武力是高,但那又怎樣?
你能強過整個協會嗎?你能一個人對抗整個世界的規則嗎?
你不能!可你以為自己能,這就是傲慢的代價!
「我現在以獵魔人協會福壽區最高負責人的身份命令你。」張賈自顧自地扔過去一雙手銬說道,「戴上它,乖乖去負一層的牢房住幾天,等我手頭上的活兒忙完了再去提審你。」
說完,他眯著眼睛補充道:「你最好能做出對的選擇,否則我不敢保證不會採取強制措施,到時候就不是一副手銬那麼簡單了。」
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陸舟做抉擇。
他究竟是乖乖自負雙手,還是一怒之下反抗?
在無數道目光中,陸舟撿起了地上了手銬。
劉威心氣一下子散掉了:「最後還是選擇臣服嗎……我早該想到的。」
人終究不能反抗秩序。
「這傻逼嘰里咕嚕說些什麼?」
陸舟回頭將手銬扔給了沙發上的方月瑤。
「老方,把這傻逼給我銬到負一層的地牢,等我過兩天處理完正事兒再提審他。」
其他人:??
你要銬誰?
方月瑤大怒道:「憑什麼是我,我是你跟班兒嗎?!」
「別逼我給老喬打電話給你調走。」
「切,銬就銬!」
陸舟吃定了對方不會放心自己一個人在這胡鬧,所以可以盡情吩咐她干一些不願意幹的事。
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方月瑤把手銬扔回了張賈跟前。
「趕緊的,自覺點,銬上後自己滾進去,我現在心情不好,別逼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