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章 方月瑤:陸舟,不行你認我當媽吧

  陸舟抵達通道時,電梯剛好落地。

  這部電梯藏得很深,位於一面牆壁後,應該是要觸發特殊開關才會顯現,不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破壞了。

  大概是那幾個血奴乾的吧。

  熟悉的電流聲響起,陸舟立馬就猜到要發生什麼了。

  「你別以為殺了張小藍就能囂張下去。」

  這句話不是張采雪說的,是陸舟自己預判了對方的說辭在廣播沒開口前提前堵死了這條路。

  張采雪嘴角抽搐,冷笑道:「不錯嘛,知道搶答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舟道:「我有時真佩服你的心理素質,明明快死了卻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你也一樣。」

  「一樣什麼?跟你嘴一樣硬?這句話從我在蘭花村那會就說了,可知道現在我還活著,相比之下死亡離你越來越近了。」

  「住嘴,賤種!」

  張采雪突然情緒失控,破口大罵。

  面對步步緊逼的危機,她顯然沒有像聽起來那麼不在乎。

  尤其是自己明明已經一再小心,甚至沒有出現在對方面前,可以說是給足了尊重。

  然而即便這樣也沒能阻止陸舟的步伐。

  她怕了。

  「這部私人電梯是我下去視察用的,它的盡頭連接著我的房間,聽著是不是很高興,只要你再等等就能找到我的藏身之處。」

  張采雪話鋒一轉:「但你永遠不可能到!」

  「我說了,你很強,即便是我本人都未必能殺掉你,可你有個致命缺陷——傲慢!」

  「你自以為實力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卻忽視了一個致命問題——我為什麼要專門給你留下一部電梯?難道我不會跟之前那樣讓這部電梯停運?」

  陸舟摸了摸下巴,裝模做樣的思考道:「確實很奇怪……那麼你『又』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這次不是驚喜了。」張采雪獰笑道,「你來不及驚訝了!」

  剎那間電梯被一股暴虐的力量撕碎,熾熱的高溫從四面八方襲來進來,這一刻任誰來了都會看到自己的太奶,並在腦海中回顧往日的人生。

  「我……」

  沒等後面幾個字說出口,陸舟便變成了光。

  ……

  「臥槽,什麼玩意炸了?」

  獵魔人專車上,方月瑤探頭看向窗外。

  先是一陣狂風襲來,緊接著是地面震動不止,大樓搖搖晃晃,最後恐怖的爆炸聲震的她耳膜生疼。

  「瓦斯泄露?」前面開車的專員疑惑道。

  副駕駛的同伴則否認:「不像,這爆炸明顯是發生在地下,大概是天然氣管道炸了。」

  方月瑤回到座位上,翹著二郎腿道:「你們東山市基礎設施也太垃圾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進行什么小規模戰爭呢。」

  「我們這的條件自然是不比中海那邊。」專員笑了笑,「不過您放心,我們辦事絕對公正,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聽到這番話方月瑤愣是從憂愁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

  「嗐,我不都跟你們說了……」

  「是,您是說了,炎魔槍是被您撿走,然後覺得陸舟有前途送給他結緣的,但那是肖哥給他表弟張凱的東西,他也是三階獵魔人,您沒招呼一聲就拿走這不合規矩,何況張凱已經死了。」

  專員嘆息道:「而且他殺了那麼多人,其中還有三個大型組織的成員,就算有您擔保,他也得支付一定代價,最起碼得道歉吧。」

  「道歉?」

  開什麼玩笑,他會跟你道歉才怪呢!

  陸舟在異域屠殺的時候她可全看在眼裡了,這傢伙做事根本不考慮後果,也不會跟你解釋那麼多,你讓他道歉,說不定下一秒人就殺到三大組織總部了。

  「到了。」

  幾分鐘後,專車停在了茉莉花夜總會門口。

  二人下車前被方月瑤攔住。

  「唉!我去就可以,你們在車上待著就行!工作了這麼久也怪累的。」

  專員義正言辭道:「這怎麼可以,明明您更辛苦,昨晚都沒怎麼休息,接受完調查就過來。」

  「不打緊不打緊,我這人比較糙,何況三階的體質不是你們能比的,你們覺得我累,實際上我現在神清氣爽。」方月瑤訕訕笑道。

  二人疑惑道:「真的?可我看您現在在流汗啊。」

  「哪有,都是清晨的露珠。」

  陸舟,實在不行你認我當媽吧。

  方月瑤作為一名獵魔人,夾在陸舟和協會中間太難辦了。

  陸舟對她還有用,她不能接受陸舟被殺或是被抓的結局。

  可她更沒辦法接受這傢伙帶著密卷跑路!

  於是她不得已答應了兩位同事的請求,打著讓陸舟做筆錄的要求,跟著一塊去搶密卷。

  專員微微頷首:「好吧,那您小心點,從字面數據看他的殺心著實有點重。」

  方月瑤深吸一口氣,走入了眼前的建築。

  她能想到的最優解是兩人共同執掌密卷,先想辦法解決協會方面的難題再分配。

  可問題是以那傢伙真能答應嗎?

  「如果他不答應……」方月瑤拇指按住了刀鞘,美眸中閃爍一縷銀色光輝。

  血月密卷對她太重要,她不可能放棄。

  只是,她本人不希望走到這一步。

  ……

  「發生了什麼,地震了嗎?」

  逃出生天的血奴們看向身後被震開的電梯門,門中燒起熊熊烈火,仿佛一扇地獄之門在跟他們招手。

  南宮勛沉聲道:「恐怕是那女人在裡面塞了大量炸藥,專門為了對付從下面闖入她房間的敵人的。」

  一行人吞了唾沫,心中一陣後怕。

  要是他們在晚上來一會,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謝龍道:「等等,這麼說的,那個三階強者豈不是……」

  「不錯,他已經死了。」

  一道冷厲的女聲傳入眾人的耳朵。

  他們順著電梯前的豪華地毯看去,在前方大廳的二樓見到了一道倩影。

  身著旗袍的血瞳女人冷冷望著他們,淡淡道:

  「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哪怕是三階強者也必死無疑,不巧的是你們好像也有這個想法。」

  空氣仿佛凝滯了,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他們的記憶回到了當初被抓過來的時候,就是眼前的女人將他們送入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