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舞廳內,年輕才俊正在舞池中熱舞親吻,陸舟到來給這激情的一幕畫上了終止符。
他停止了音樂,搶過了麥克風,腳踩音響喊道:
「張小紅她媽呢?給我滾上來!」
台下眾人懵了。
誰是張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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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幕,終於有人質問道:
「你誰啊?!媽的,老子跳的正盡興呢!」
陸舟道:「你是張小紅她媽?」
「我是你爹!」那人怒斥道。
好,有種。
沒等第二個刺頭出場,陸舟抬手就是一槍。
砰!
那人腦袋碎掉身體燃起火焰,當場領了盒飯,人群當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他們面色慘白,神色驚恐。
「殺……殺人了!!!」
片刻後爆鳴聲席捲全場,人群猶如驚弓之鳥瘋瘋癲癲地逃離了夜總會,陸舟一聲槍鳴完成了清場。
不一會,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為首的是名身著西裝的得體男人,帶著眼鏡顯得非常斯文。
「張經理,就是他!」事前被踹了一腳的保安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陸舟,痛恨道。
張默凝視著陸舟打量了一會,開口問道:「朋友,怎麼稱呼?」
「朋友?」陸舟不樂意了,「你什麼身份叫我朋友?認清楚自己什麼地位。」
張默微愣,這一刻他不知怎麼聯想到了自家老闆,這囂張樣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姓張,是這家夜總會的經理,您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
他本以為這人是不知天高地厚,過來鬧事的混子,可接下來陸舟的一番話讓他瞳孔驟然擴張了一整圈。
陸舟淡淡道:「我找你們老闆,就是那個血族女人。」
張默眯著眼,似是在盤算什麼。
「您是……」
陸舟將張小紅的手機摔在地上:
「這塊手機的主人叫張小紅,前不久被我殺了。」
「是你?!」
張默下意識做出了戰鬥準備,別說他沒想到,就是張采雪也沒料到被自己通緝的男人第一時間沒有逃跑,而是闖入了茉莉花夜總會來鬧事。
陸舟咧嘴笑道:「告訴她,我現在就要見她,否則我會立即掀掉整個夜總會。」
張默深知此事事關重大,當即上報給了正在沐浴的張采雪。
……
「怎麼了張默,兇手查出來了?」
「嗯?什麼叫他打過來了?!」
張采雪從浴池中站了起來,美眸間滿是不敢置信。
她震驚的地方有兩個方面。
第一個和張默一樣,不敢相信陸舟不但沒有逃跑,還敢硬闖她的地盤。
第二個是震驚於對方居然知曉自己的住處。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張小紅說的。
「這個賤人,我給她吃的給她喝的,她竟敢背叛我!」
張采雪想不明白,血奴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這個主人手裡,她就算當時活下來難道不怕被自己日後清算嗎?
除非女兒當時遭受了比死更可怕的事。
「這個廢物!」張采雪暗罵一聲。
如果自己所在地都暴露的話,說不定自己有血月密卷的事也被那賤人抖露出去了,這要是被人類強者知曉那還了得?
張默低聲道:「他吵吵著要見您,您看……」
見我?他也配!
張采雪冷聲道:「帶他去下面把我的兒女們全都放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強成什麼樣子,敢單槍匹馬闖我的地盤!」
在確認陸舟是一個人後,張采雪反而放鬆了下來。
「這個蠢貨大概是衝著血月密捲來的……呵呵,想獨吞所以沒叫別人過來嗎?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給自己活活噎死!」
此時是白天,如果陸舟在外面襲擊她,那她的確得好好掂量掂量,可蠢就蠢在他敢來室內找一位血族的麻煩。
只要到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張采雪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
「您的意思是,這麼多屍體,都是被那個叫張小紅的血族吸收的?」
「對,都是她一個人吃的。」
方月瑤嚴肅地點了點頭。
尼瑪的陸舟,回頭你必須給我跪下磕一個,要不是我你現在人已經在通緝令上了。
就這還說我對你圖謀不軌呢,我要是真對你有什麼惡意,現在你的畫像已經貼的滿大街都是了!
異域的事情告一段落後,她因參與其中被召回到了蘭花村做筆錄。
要是以往,憑她的身份幾分鐘就能搞定,也不會有人問東問西,但今天不一樣——她需要幫陸舟隱藏掉血族的身份,每一句話都是再三斟酌。
為此她甚至不惜把所有屍體的罪名安裝在死掉的張小紅頭上。
反正張小紅沒意見,隨便怎麼栽贓都行。
「額……我們倒不是懷疑您。」工作人員敲擊著原子筆說道,「主要是您提供的證詞跟另一位倖存者有所出入……」
「還有倖存者?!」
方月瑤險些驚掉下巴,當即坐直身子。
在她印象中整個異域,活下來就只有她跟陸舟兩人而已,這也是她敢在這裡扯淡的原因。
工作人員古怪道:「您好像不太希望有其他倖存者。」
「怎、怎麼會呢,哈哈,倖存者好啊,命好,真不錯。」方月瑤擠出一抹笑容,腦子卻已亂成一團。
吊毛陸舟,你滅口也不知道滅乾淨了!
現在怎麼辦?!
工作人員翻開另一本記錄冊,說道:「說起來那人還說他跟您認識。」
方月瑤微愣,想起一個人:「會瞬移的那小子?」
「對對對,就是他。」工作人員頷首道,「由於空間系的天賦能力出眾,他被會長邀約參加不久後的獵魔人考核了。」
「他怎麼說的?」
「他說那些吸乾的屍體,有一部分是因為企圖殺死他的朋友但被反殺了,還說他能活下來也是他朋友的功勞。」工作人員說道,「對了,他朋友叫陸舟,據說您和他關係不錯?」
原來是他……方月瑤鬆了口氣。
印象里最後一次見孫青海是在滅殺三大組織時,之後在三階的追擊下眾人死的死傷的傷,陸舟看他跑那麼快就沒管。
看來那小子也活到異域消失了。
甚至被協會邀請參加考核,以後估摸著前途無量。
「他們之間的矛盾我不知道,但最後確實是張小紅吸乾的血液。」
「原來如此,我說呢。」工作人員沒多問點了點頭,就在記錄冊上畫了個對勾。
如此一來,這件事應該算是糊弄過去了吧?
方月瑤這段時間如坐針氈,可算是能離開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那邊怎麼樣了……話說回來,萬一狗陸舟跑了,我是不是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密卷了?
「方小姐,您稍等,還有件事。」
工作人員帶著歉意叫住了對方。
「根據孫青海所說,你的那位叫陸舟的朋友,殺人的時候使用過一件槍型奇物,根據他的形容和屍體上的的燒焦痕跡判斷,兇器應該是……」
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方月瑤心頭大震。
這個蠢貨,怎麼公然使用張凱的奇物,他不知道協會下發的每一件奇物都有編號嗎?!
工作人員拿出一組焦屍照片,沉聲道:
「……是已故獵魔人張凱的奇物——炎魔槍。」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解釋一下,那把槍為什麼會在您朋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