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狂?
不愧是張小紅的老娘,性子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陸舟道:「看樣子你已經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了。」
張小紅母親輕笑道:「當然,小紅那孩子可是我所有血奴中最有出息的一個,當她死的時候我立馬就察覺到了。」
「可我聽你的聲音,好像並沒有多麼傷心。」
「呵呵,一個血奴而已,我能有多傷心?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製造一大批。」
原來不是親生女兒,我說這母女倆那這麼多母慈女孝的名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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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悠然道:「比起我,你現在該擔心的應該是你自己。」
「我現在挺好的,唯一不爽的是沒拿到血月密卷。」
女人頓了頓,笑出聲:「我差點忘了,你們人類都是晚上睡覺,怪不得喜歡說這種夢話。」
「不管怎麼說,夢總歸有清醒的時候,我現在已經在查你的身份了,等知道你是誰,我會在全網發布對你的通緝令,讓你自此心驚膽戰的活著,再也睡不安穩,你未來的日子怕不是不會太好過嘍。」
說著,電話另一頭的女人打了個哈欠,似乎已經懶得再說什麼。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太多了,差點忘了你們只是我們血族的食物。」
「好了,我要去洗個熱水澡睡覺,你們沒事多自己玩會,反正再過幾天就要下去陪我的寶貝女兒了。」
嘟嘟嘟。
沒等陸舟插嘴,手機上顯示出了「對方已掛斷」的提示音。
他看著手機屏幕沉思良久,再打過去的時候顯示「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大抵是被拉黑了。
陸舟沉思過後說道:「她的意思好像是要開盒咱倆。」
方月瑤點了點頭:「然後要線下真實咱們。」
「怎麼說?」
「干她!」
「那就干!」
喜歡裝是吧?
老子是食物是吧?
線下真實我們是吧?
很好,你他媽能活到今晚都是對我的不尊重!
本來陸舟還打算歇會在去上門要密卷的事,現在……等不了了,此時此刻馬上行動!
直取張小紅老母!
下一秒陸舟的身體化作鮮血,在林中穿梭而去。
「唉,還有我呢!你個混帳東西,居然搶跑!」
方月瑤喊破喉嚨愣是沒讓陸舟回頭。
廢話,難不成跟你分享血月密卷?這東西誰搶到就是誰的!
方月瑤撒腿準備追上去,卻臨時接到了一通電話,眉頭也是越皺越深。
「對,是我。」
「嗯,我在蘭花村,對,我也掉進異域了,活著……什麼,讓我去村子裡協助調查?我他媽現在哪有這個時間!」
……
茉莉花夜總會——整個東山市的上流社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堂。
每到夜裡,這裡歌舞昇平,所有人都會被溺死在溫柔鄉中。
金錢、美人、權力……傳言凡是能想到了,就沒有在這得不到的。
而張采雪則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認識她的人都管她叫黑夜女王。
但沒有人知道她還另一個尊貴的身份——一名尊貴的血族。
黎明時分,張采雪泡進了布滿玫瑰花瓣的浴缸中,喝著紅酒享受著這份安寧。
喝著喝著她眉頭微微蹙起:「這酒不對,我之前不是說過要用十七歲少女血液嗎?」
她的身前站著一名女僕,當聽到此話時嚇得腿都軟了。
「可,可能是最近天氣比較潮濕……所,所以才……」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誤會你了。」張采雪輕笑一聲。
可就是這麼一笑,讓女僕如墜地獄。
「母親……我……」
噗!
女僕睜大眼睛,低頭摸了摸被劃開的脖子,嘴唇失去血液摔在了地上。
張采雪舔了一口血,嫌棄道:
「十九歲……嘖嘖,當零嘴還湊合,正餐就有點太外行了。」
就在這時,浴室外出現了一道穿西裝的人影。
男人半跪著說道:「蘭花村被獵魔人協會封鎖了,我們的人暫時進不去,不過聽說這次的倖存者很少,不超過一手之數,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
張采雪淡淡道:「凡是活下來都殺掉,食物從籠子裡逃走本身就不應該發生。」
「是。」
「還有。」張采雪補充道,「小紅的手機被一個男人得到了,這傢伙面對我還妄想染指密卷,看看能不能確認他的身份,把他的腦袋砍下來掛在網上,告訴人類別老想著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明白。」
張小紅的死仿佛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張采雪就把這件事忘記了,繼續躺下享受沐浴,偶爾還會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曲。
殊不知,當她在舒舒服服沐浴之時,夜總會門口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
天邊魚肚白出之際,陸舟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他沒有等方月瑤,且不說對方跟他一樣目的都是血月密卷,單單她作為獵魔人來蘭花村發現他後沒有第一時間上報,這點就已經非常可疑了。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目的,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深入交流了。
而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好意思先生,請問您有會員嗎?」
走到夜總會門口,陸舟不出意外地被人攔下了。
這裡的保安神情嚴肅,身姿挺拔,顯然不是小區物業養的飯桶。
「會員,什麼會員?」
「茉莉花夜總會是會員制,只有會員才有資格進場。」
開什麼玩笑,我來殺人還特麼要開會員?
「滾一邊去,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
保安瞧他這一副窮酸樣,又聽到對方素質如此感人,頓時警惕起來。
「你找誰?」
「找張小紅他媽。」
保安冷聲道:「抱歉,如果你沒有會員,現在就請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愧是張小紅親媽的地盤,保安都一副欠揍的樣子。
忽然保安眼前掠過一道黑影,下一刻陸舟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處,砰的一聲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嘰里咕嚕說些什麼,給你臉了!」
陸舟瞅了眼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隨即一腳踹開了夜總會大門,徑直走向大廳。
如果他是一階他會選擇謀而後動,如果他是二階他會選擇勘察敵情制定戰略計劃。
但他現在是三階,這個級別在東山市無人可敵,所以他選擇強行闖進來一腳踢死這群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