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枚果實裂開，一道土黃色的光芒落入掌心。
印璽通體土黃，觸手厚重沉實。
印面刻著兩個字：鎮岳。
印底是連綿的山脈紋路，蒼勁古樸。
山嶽鎮靈印！
此印可將一件天材地寶化為山嶽之形，效果翻倍增加。
陸玄盯著那枚印璽，腦子裡幾乎是瞬間就蹦出了悟道石。
如果把悟道石放入虛空小世界，找一處地脈交匯之處安置，再以山嶽鎮靈印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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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璽落下的瞬間，悟道石與地脈相連，那不就是一座悟道崖嗎？
他越想越激動。
悟道崖要是真成了，御寶齋簽約的那些人，不管是丹師符師還是陣師，就都有了提升的地方。
參悟道韻，突破瓶頸，相當於給整個御寶齋的人才體系加了一個修煉加速器。
「又是一件至寶，樹哥該不會是出bug了吧？」
陸玄趁熱打鐵，迫不及待繼續開剩餘的果實。
可接下來的幾枚，開出來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寶物。
靈石、丹藥、下品靈寶飛劍、壽元，零零碎碎，不值一提。
他想了想，又來了個十連。
本以為還能至少開出一件頂級寶物。
結果發現自己歐氣過頭，物極必反，居然成非酋了。
十連最值錢的，居然只是一件下品靈寶陣圖。
其他就是零零碎碎的小玩意，不值一提。
既然運氣已經用完，陸玄也沒繼續當個賭徒。
果斷收手，退出識海，回了店鋪。
他緩緩睜眼，就好像剛才只是假寐了會似的。
掃了眼鋪子，阿芙剛送走個修士，正在低頭整理丹藥櫃，阿蘿在功法區給兩個修士推銷功法分期。
陸玄坐在櫃檯後面，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在兩姐妹身上轉了一圈。
御寶靈官印已經到手了，忠誠度百分之九十就能神魂綁定。
阿芙和阿蘿跟了他這麼久，做事盡心盡力。
按理說，這兩丫頭的忠誠度應該不低。
他決定測一測。
「阿芙，過來下。」
阿芙放下手裡的丹藥，走到櫃檯前面，溫溫柔柔地看著他：「掌柜的，什麼事？」
陸玄看著她那張溫婉的臉，斟酌了下措辭：「你覺得掌柜的對你如何？」
阿芙愣了一瞬，顯然沒料到他會忽然問這個。
她低頭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掌柜的對我很好。當初若不是掌柜的收留，我和妹妹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且掌柜的還傳了我們功法，給了我們那麼多資源。我心裡一直記著，此生無以為報，以後我和妹妹生生世世都是您的人！」
她說得很真誠，眼神也坦蕩。
特別是最後那句話，更是讓他格外舒坦。
瞧瞧，這丫頭不僅平日裡百依百順，說起話來也好聽。
陸玄點了點頭，心念一動，調出搖錢樹的感知。
一個數字在腦海中浮現。
阿芙：忠誠度，百分之七十一。
陸玄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下。
才七十一？
比預想的低了不少。
他面上不動聲色，沖阿芙笑了笑：「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阿芙應了聲，轉身回了丹藥櫃。
可走出兩步，她腳步微頓，側頭看了陸玄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但沒想明白。
陸玄靠在椅背上，心裡琢磨著這個數字。
阿芙這個人，溫溫柔柔的，做事體貼，嘴上從來不抱怨。
可越是這種性子，心裡的那道坎越難跨過去。
她感激御寶齋，感激陸玄，可那層感激和死心塌地之間，還差著一道門檻。
那道門檻是什麼，陸玄暫時摸不准。
他正準備收起心思，送走客人的阿蘿忽然湊了過來。
「掌柜的，你們剛才說什麼呢？」她歪著頭，滿臉好奇，「什麼對你如何？咋不問問我呢？你該不會要給姐姐開小灶吧？」
陸玄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好奇心重，藏不住事，方才八成豎著耳朵聽了一耳朵。
他本想隨便敷衍兩句，可轉念一想。
測都測了，索性一併測完。
「你也來下。」他朝阿蘿招了招手。
阿蘿立刻湊到櫃檯前面，兩隻手撐著台面，身子前傾，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掌柜的要問我什麼？」
「你覺得掌柜的對你如何？」
阿蘿眨了眨眼，脫口而出：「好啊！當然好！掌柜的收留我們，傳我們功法，還給我們發靈石。跟著掌柜的幹活，比在醉仙樓強一百倍！不，一千倍！一萬倍！」
她越說越起勁：「而且掌柜的還護著我們，上次曲樓主來，掌柜的都沒讓她把我們帶走。我這輩子就跟著掌柜的幹了！」
陸玄聽完，心念一動，調出搖錢樹的感知。
阿蘿：忠誠度，百分之八十五。
他看著那個數字，心裡嘖了一聲。
這丫頭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可那份心倒是比阿芙還實。
百分之八十五，距離神魂綁定就差百分之五。
阿蘿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表情還怪怪的，忍不住追問：「掌柜的，你看我做什麼？怎麼把我看得有些涼颼颼的。」
陸玄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了幾分。
他伸手在她腦袋上薅了一把，力道比平時輕了不少。
「沒什麼。你今天表現不錯，晚上加餐。」
阿蘿的眼睛一下亮了：「真的？加什麼？」
「你說加什麼就加什麼。」
阿蘿立刻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
陸玄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副認真琢磨菜單的模樣，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差五個點。
五個點，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可忠誠度這東西，急不來。
得靠日積月累，靠一件一件小事攢。
不過今天這個結果，倒是讓他對阿蘿刮目相看。
這丫頭平日裡瘋瘋癲癲的，嘴上沒個把門的。
可真到了關鍵時刻，那份心思反倒比姐姐更純粹。
陸玄沒有繼續當甩手掌柜，而是朝後院走去。
虛空小世界有了，御寶靈官印有了，悟道石也等著化崖。
寶物到手不用，那就是廢物。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小世界建起來，搭建御寶齋的大本營！
可剛走進後院，陸玄就愣住了。
「她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