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什麼?」
「你猜。」
陸玄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濕漉漉的眸子。
忽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柳紅鸞猝不及防,被他帶進懷裡,發出一聲輕呼:「誒……你幹什麼……」
「幹什麼?」
陸玄低頭看著她,臉上似笑非笑,「干點不俗氣的事,研究下道。」
柳紅鸞的耳根肉眼可見紅了,嬌嗔的拍了拍他的胸口:「討厭。」
「不著急,你馬上就會夾道歡迎!」
陸玄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轉身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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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鸞被抱在懷裡,下巴擱在他肩頭,聲音帶著幾分悶悶的笑意:「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被人看見?」
「店門關著呢,我不怕。」陸玄腳步不停。
「你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多謝誇獎。」
後院的門被一腳踢開,又隨手帶上。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從屋內傳來低低的笑語和衣料摩挲的細碎聲響,很快又被別的聲音蓋了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
柳紅鸞靠在床頭,長發散了一肩,臉頰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
她抬手攏了攏滑到肩頭的衣領,沒好氣地瞪了陸玄一眼:「這就是你說的好好感謝?」
陸玄正坐在床邊系腰帶,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不滿意?」
「滿意,滿意得不行。」柳紅鸞拿起枕頭丟了過去,「這要不是我提醒你要開店,你能把我拆了!」
陸玄接住枕頭,笑著放到一旁:「那不是你說要好好感謝你嗎?」
「少來!」柳紅鸞瞪了他一眼,她坐起來就要穿法袍,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泛著粉暈的肌膚。
陸玄將她喊住,「別穿舊的了,直接穿這套吧。」
他打開儲物袋,將那件緋紅色法袍遞了過去。
柳紅鸞開心接過,正要換上,忽然想到什麼:「對了,你剛才說的優惠二十塊靈石,還算數吧?」
陸玄愣了,「啊?你剛才不是說俗氣嗎?怎麼現在又要優惠了?」
柳紅鸞回得理直氣壯,「我說的是『再優惠二十這個說法俗氣!又沒說優惠本身俗氣!優惠多香啊,怎麼能跟俗氣扯上關係?」
陸玄被她這套邏輯繞得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你這嘴翻得比翻書還快。」
「那到底算不算數嘛?」
「行吧,看在你給我拉來大單的份上,我給你優惠個大的!」
陸玄也懶得摳搜了,「補個一百塊靈石得了。」
柳紅鸞眼前一亮,從床上跳了下來。
光腳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師兄你對我真好!」
「親我一臉口水!」陸玄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印子,「也就我不嫌棄。」
「嫌棄?我腿都軟了,剛才也沒見你嫌棄啊?」
柳紅鸞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腿軟?那我就幫人幫到底。」
陸玄伸手把她手裡的法袍抽回來,朝她揚了揚下巴:「過來,法袍我幫你穿。」
柳紅鸞一愣:「你幫我穿?」
「怎麼,怕我占你便宜?」
陸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
柳紅鸞被他這話堵得耳根一熱,瞪了他一眼,嘴上卻不肯服軟:「誰怕了?穿就穿。」
她光腳站到他面前,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長發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大半截後背。
陸玄伸手撥開她肩上的頭髮,指尖蹭過她後頸的肌膚,柳紅鸞微微縮了一下脖子,卻沒躲。
「別動。」
他拿起法袍抖開,從她背後披上去。
手指順著她的肩線一路往下,把袖子套好。
然後轉到她正面,彎腰替她系腰間的束帶。
兩人離得很近,他低頭的時候,呼吸正好掃過她的鎖骨。
柳紅鸞的呼吸頓了一瞬,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利落地把束帶系好,又順手替她理了理領口的金紋。
「好了。」
他退後半步,雙手抱胸打量了她一遍。
緋紅色的法袍裹著她高挑勻稱的身段,襯得她那張明艷張揚的臉愈發出挑。
柳紅鸞低頭看了看自己,喜歡的不得了。
她抬起頭來,正要開口說句什麼好聽的,陸玄已經先開了口。
「真好看。」
柳紅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耳根悄悄紅了幾分,面上卻哼了一聲:「算你有眼光。」
「那當然。」
陸玄嘚瑟了下,「我設計的法袍,人美穿上更美。」
柳紅鸞眨眨眼,「既然我穿上這麼好看,要不……再給我優惠點?」
「還要優惠?」
陸玄臉瞬間黑了:「我賣給別人都是兩百多,讓你補點靈石,你還想讓我倒貼?」
柳紅鸞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拉住他的袖口,仰著臉看他:「好哥哥,再少點嘛,我這不是剛正式入門嘛,以後還得攢靈石買丹藥呢。」
「少來,你師尊剛給了你三百靈石,補了一百,你還剩兩百呢。」陸玄不為所動,「別得寸進尺啊,一百靈石已經是看在咱倆交情不淺的份上了。」
柳紅鸞撇了撇嘴,正想再磨兩句。
陸玄忽然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湊近她耳邊:「再砍價,我可就要收利息了。」
柳紅鸞被他這一捏一湊弄得耳根發燙,不敢再繼續糾纏:「行行行,一百就一百,你鬆開。」
陸玄這才鬆了手,笑著後退半步:「靈石拿來。」
柳紅鸞哼了一聲,從儲物袋裡數出靈石交給了陸玄。
「既然是以舊換新,那這舊法袍我可就回收了。」
陸玄彎腰將床上的舊法袍拿起來,收入儲物袋。
柳紅鸞見狀,眼神忽然變得玩味起來:「喲,陸師兄,我這舊法袍你不給我裝起來,自己收著幹嘛?」
陸玄動作沒停:「怎麼了?」
「你這是要收藏?」
柳紅鸞意味深長的看他,「打算晚上睡不著就拿出來用?」
陸玄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它的主人比它好用多了。」
柳紅鸞臉上笑意瞬間僵住,剛降溫的耳根再次紅了,「你說話怎麼越來越污了?」
「那還不是跟你學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從後院朝前面的鋪子走去。
可剛掀開門帘,陸玄瞬間呆住了。
只見金鈴兒就靠在門框邊,手裡拿了串糖葫蘆,正慢悠悠地咬著。
那模樣,分明是在這兒站了好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