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沒客人上門，陸玄準備消化下另一項福利。
點石成金法隨著築基也成功升級，進入了第二個層次。
也就意味著，他能修復靈寶了！
既然築基期了，那必須要將鋪子做大做強。
之前那件螭紋鎖靈柱繼續當鎮店之寶，有點掉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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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必須搞件靈寶來頂替它！
陸玄伸手探入儲物袋最深處，摸出了那塊早就收好的青銅碎片。
當初點石成金術才處於第一個層次，被封印阻擋。
如今，是時候看看這東西的真面目了。
他掌心凝聚金色靈力，沿著青銅碎片表面的紋路緩緩覆蓋上去。
封印碎裂的瞬間，一股沉厚的氣息從碎片深處涌了出來。鏽跡一片一片剝落，露出底下溫潤的暗金色澤。
碎片在靈光中緩緩舒展、延展、重塑。
片刻之後，它恢復了原本的形態。
居然是張面具。
通體暗金，線條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紋路裝飾，只有額心處一道極淺的符文。
它安安靜靜地躺在陸玄掌心裡，觸手溫潤，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無相真面：中品靈寶（原為上古法寶碎片所化，品階跌落），佩戴後可自由改變佩戴者的臉型、身形、氣息。
陸玄看著那幾行字，呼吸頓了一下。
改變臉型、身形、氣息。
三個功能，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夠用了，合在一起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這種面具，簡直就是殺人放火神器。
白天他是陸掌柜。
晚上他就是……桀桀桀！
不不，他陸掌柜平生不修殺心，只想低調做生意。
躺著就能賺靈石，何比打打殺殺。
幾乎毫不猶豫，陸玄就決定修復自留自用。
先委屈下鎮店之寶，用用螭紋鎖靈柱，有合適的再換了它！
而且這寶貝都不需要去煉器坊，直接續接靈紋，激活靈核就能使用了。
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越看越滿意。
正當他有些心癢，想上臉試時，門外忽然來人來了。
來人一身青色法袍進門就沖陸玄拱了拱手：「陸掌柜，又見面了。」
陸玄反手將面具收好，看清那張臉，心裡瞬間有數了。
是那個自稱青木宗煉器堂的趙管事。
上次金四海派他來送了一大批舊法器，這次估計又是同樣的路數。
「趙管事，稀客啊。」陸玄面上不動聲色，熱情開口：「這次又帶了好貨？」
「陸掌柜好眼力！」
趙管事把儲物袋往櫃檯上一放，解開袋口，靈光瞬間溢了出來。
他一件一件往外掏，在櫃檯上排開，品相比上次那批好得多。
上品法器就有好幾件，中品下品更是不少，整整齊齊碼了大半個櫃檯面。
「這次清了一批品質更好的。」趙管事語氣帶著幾分自來熟，「陸掌柜瞧瞧看，能吃得下嗎？」
陸玄低頭一件一件看過。
金四海這次下的本錢比上次大得多。
顯然是想一口切斷他的流動資金，讓他庫存補不上，周轉不過來。
他抬起頭來，臉上適時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趙管事這批貨品質確實好，但數量太大了，我手頭……」
「價格可以商量。」趙管事打斷他，「陸掌柜要是覺得貴，咱們可以再談談。」
陸玄心裡有數，正要按老套路壓價。
趙管事忽然壓低了聲音，往前湊了半步：「不過陸掌柜，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價格可以低，但你要給我開張條子。條子上的價格，得換個方式。」
陸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他。
趙管事搓了搓手指，笑得意味深長：「你懂的，我回去也好交代。」
陸玄看著他那張笑臉，心裡明白了。
這是要吃差價。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把視線重新落回那批法器上：「條子上寫多少？」
「條子上寫多少？」陸玄放下手裡的法器，抬眼看向趙管事。
趙管事左右掃了一眼，才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三千八百塊靈石，但陸掌柜你需要付四千塊靈石。」
他說完搓了搓手指，笑得意味深長。
陸玄沒有急著接話。
目光在那批法器上掃了一圈，心裡飛快地算了一遍。
五件上品法器，基本上都是普通貨色。
再加上二十三件中品法器，四十二件下品法器，這批法器收購的成本價頂多就是三千六百塊靈石。
趙管事見他沉默，又補了一句：「陸掌柜，這批貨的品相你是親眼看到的，四千塊收你穩賺不賠。這樣，你我都方便。」
「方便？」陸玄看了他一眼，「趙管事，你報三千八，讓我付四千，多出來的兩百，你打算怎麼分？」
趙管事愣了下，咬咬牙，「三千九也行，陸掌柜，你總得讓我賺點辛苦錢吧？」
陸玄沒有接這個話茬，指了指這批法器：「趙管事，這批貨我只能出三千六，再多，我就給不了你。」
趙管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三千六？陸掌柜，這價也太……」
「這四件都是普通貨色，沒啥特殊屬性，轉手利潤有限。」
陸玄撿出四件上品法器，然後又指了指另一面上品盾牌：「這件基本上報廢了，被人一刀劈成這樣，靈核都快碎完了，賣給別人能出一百靈石都算謝天謝地了。」
「至於這些中下品法器，量大壓價，這是規矩。」陸玄直言不諱，「三千六收，我才是賺點辛苦錢。再高就是替你白幹活了。」
趙管事張了張嘴想反駁，可陸玄報的價正好卡在金胖子的底線上。
可如果三千六賣，他還賺個屁啊！
他沉默了幾息，臉上的笑意徹底淡了下去：「陸掌柜，你這帳算得也太精了。」
「開門做生意，算不清帳早就關門了。」
陸玄說完，頓了頓，「其實吧，我這暫時也不缺二手法器了，你看……」
說著，他指了指櫃檯里那些流光四溢的法器，「我們御寶齋最近與一位煉器大師合作，這些法器供不應求，比賣二手法器可賺多了。」
「你要不去隔壁聚寶閣問問？」
趙管事一聽這話，，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他當然不能去聚寶閣。
這批法器就是金四海讓他送過來的，目的就是把陸玄的流動資金吃干。
陸玄要是不收，他不僅賺不到一分差價，連金四海那邊的跑腿費都得打水漂。
「陸掌柜……」趙管事的聲音低了幾分，「這批貨是我從庫房裡專門挑出來的，品相真的不錯。你再考慮考慮……」
陸玄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趙管事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低頭看著櫃檯上那排法器，咬牙道：「三千六就三千六，這批貨我出了。」
陸玄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趙管事，你這是……」
「我實話實說吧，上次我就去過聚寶閣，隔壁那位殺價更厲害。」趙管事做出一副感慨的樣子，「說起來，還是陸掌柜這給價公道。」
陸玄也沒磨嘰，直接點出靈石就遞了過去。
趙管事鬆了口氣，低頭一枚一枚點數確認，往儲物袋裡收。
這時，陸玄忽然又取出一百塊靈石，擱在了櫃檯上。
「這一百塊算是給趙管事的跑腿費。不過我有個小忙，想請趙管事幫一下。」
趙管事愣了下，看著靈石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陸掌柜請說！」
陸玄先是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敲了敲櫃檯：「金掌柜應該很想知道，與我們御寶齋合作的這位煉器大師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