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後，溫玉茹渾身發軟，香汗淋漓地靠在陸玄胸膛上。
她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邊，指尖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聲音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潮意：「陸掌柜……現在，靈石能借給我嗎？」
陸玄低頭看了她一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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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溫玉茹指尖猛地一頓，臉色瞬間發白，眼底湧上幾分委屈氣惱。
沒想到自己剛才那麼配合，結果事了了，這混蛋居然反悔了！
她剛張嘴要發作，陸玄緊接著把話說完：「不過我可以入股。一百靈石給你開店，往後鋪面賺到的錢，我分一半。」
溫玉茹遲疑了。
她心裡憋著一股勁，自從丈夫走後，獨自拉扯女兒吃苦，她比誰都明白靠人不如靠自己。
她一心想開一間完全屬於自己的靈食鋪面，有一份能自己做主的營生。
不想處處看人臉色，靠著旁人接濟過日子。
哪怕陸玄對她有恩，對她也不錯。
可她想要擺脫男人，也沒錯。
她抿緊嘴唇，猶豫片刻小聲問道：「能不能換個法子？分一半收益我實在不甘心。」
陸玄一點不意外，低笑出聲：「可以，換個條件。」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她，語氣比方才認真了幾分：「一年之內，你是我的，隨叫隨到。之前那二十塊靈石的投資不用還，今晚這一百塊也白給你。」
話音頓了頓，他補充道：「一年期滿，你幫我辦成一件小事，咱們兩不相欠。之後你想守著鋪子過日子，或是換地方從頭再來，我絕不攔你。」
溫玉茹聽完第一句，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自然聽懂了「你是我的」是什麼意思。
但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她反而認真思索起來。
一年而已，用一年時間換一百二十塊靈石，還不用還，這筆帳怎麼算都不虧。
而且陸玄說得清楚，一年之後幫她辦一件事就兩清，不綁一輩子。
她思索了半晌，抬眼看他：「你要我幫你辦什麼事？」
「到時候再告訴你。放心，舉手之勞。」陸玄沒有多說。
他心裡自有盤算，溫家傳承令如今在他手上，可要開啟那處秘境，必須溫玉茹配合。
而且他查看過，催動令牌最少要築基修為，以他現在鍊氣層次還差得遠。
與其分那點鋪面收益，不如直接把溫玉茹拴在身邊。
鋪子五成的收益他根本瞧不上，之所以提這個條件，不過是給溫玉茹一個有得選的錯覺罷了。
人啊，總是傾向於選擇看起來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溫玉茹盯著他看了幾秒，才重新把臉埋回他胸口：「好，我答應你。」
「放寬心，快的話，說不定不需要一年，我就會找你幫忙。」
陸玄說完，拍了拍她的翹臀，「既然你人都是我的了，那就繼續吧，剛才還沒盡興。」
「啊……還來？」
溫玉茹臉頰一紅，剛想躲。
可看到陸玄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方才答應的要求，只能紅著臉應了一聲，「奴家……任你處置。」
「跪下。」
……
次日天剛亮，溫玉茹醒得比陸玄早。
她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挪出來，披上衣服去了廚房。
等陸玄睡醒起身時，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
至於溫玉茹，早就離開擺攤去了。
「懂事。」陸玄笑了一聲，坐在桌邊開始吃了起來。
他查看了下修為，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昨夜論道雖然折騰了大半宿，但修為實打實增長不少。
雖然比以前少了一些，但勝在穩定。
只要這個人形充電寶還在身邊，哪怕不做生意，每天溫習一遍功課，築基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吃飯完，他才打開御寶齋的大門。
剛轉身回櫃檯後面坐下，店門還沒完全打開，一道身影就風風火火地從街對面沖了過來。
「陸掌柜！陸掌柜！」黃小七一個箭步竄進店，差點把門檻絆著，「出事了出事了！」
陸玄瞥了他一眼：「你這一驚一乍掉靈石了？」
「不，不是我掉靈石了，是陸掌柜你要掉靈石了！」黃小七喘著氣，趴在櫃檯上，「隔壁金胖子，他學你！」
陸玄正準備坐下，聽到這話手裡頓了一下：「學我什麼？」
「他搞了個一模一樣的活動！以舊換新打九折！」黃小七一拍桌子，「他連告示上的字都跟您寫的差不多！就是換了個抬頭，把御寶齋改成了聚寶閣！」
陸玄眉頭一挑，倒也沒有太意外。
他在青雲坊市開鋪子大半年，金四海什麼人他清楚得很。
那胖子心黑手狠，之前找人拿假貨來坑他，現在看到他的以舊換新活動搞出了效果，抄過去是遲早的事。
「就這？」陸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陸掌柜，這還叫就這？」黃小七急了，「金胖子那聚寶閣多大？咱們御寶齋才多大？他那邊貨多店大，再搞個同樣的活動，誰還來咱們這小破店啊？」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飛出來了：「您是不知道，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聚寶閣門口都排了七八個散修了！全是被那活動吸引過去的！」
陸玄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
黃小七見他這副不慌不忙的模樣，急得直跺腳：「陸掌柜！您倒是說句話啊！我這好不容易靠著給您拉客賺幾塊靈石，日子剛有點起色，您這要是被擠垮了，我又得回去翻廢料堆了！」
「行了行了，你那點小心思我能不知道？」陸玄放下茶杯，從抽屜里摸出幾塊御寶齋的小木牌，又數了幾枚靈石推過去，「這幾天的提成，先給你結了。」
黃小七愣了一下，本來還想說點啥，可看到靈石手就伸過去了。
他一邊往懷裡揣一邊嘟囔：「我這不是替您著急嘛……那胖子搞這一套，咱們之前憑活動攢下來的那點優勢可就沒了……」
陸玄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誰說咱們的優勢沒了？」
黃小七抬眼看他：「啊？」
「那死胖子以為我的生意全靠一個打折活動撐起來的？」
陸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抄得倒是快，可他知不知道，御寶齋能留住客人，從來不是因為便宜。」
黃小七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陸玄沒有多解釋，直接從櫃檯下抽出一張紅紙，鋪在桌面上，提起筆蘸飽了墨，低頭就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