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4章 這門親事,臣悉聽陛下旨意!

  紫兒望著眼前的人,看不出有太多驚喜,反而帶著警惕。

  反觀沈威,似未曾察覺她的戒備,眉間儘是怒意,張口便罵。

  「西方教當真無恥!准提竟想強行度化於我,還說什麼入他門下,自有無上前程!」

  「臣受天庭果位,承陛下天恩,便是死,也該為天庭而死,豈能轉身去做西方門人?他以為人人都只顧自己修行,為些好處,連陛下都能背棄麼!」

  紫兒怔怔看著他,方才繃緊的心,忽然鬆了下來。

  是他,真的是他回來了!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沈威還要繼續說,紫兒已撲進他懷中,雙臂牢牢抱住他,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沈威低頭看著懷中紫衣,餘光卻恰好撞上嫦娥的目光。

  那位太陰仙子就站在一旁,唇邊含笑,既不打斷,也不移開視線,仿佛正等著看他如何接下去。

  沈威輕咳一聲,扶住紫兒肩頭,將她稍稍推開。

  「公主先別哭,臣已無事。」

  他隨即朝嫦娥稽首,神色難得尷尬。

  「又見面了,仙子。」

  嫦娥輕輕頷首,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

  前後兩人,連容貌,本源都能一般無二,可眼前這一位,顯然比方才那位有趣得多。

  紫兒擦去臉上的淚,握住沈威衣袖,生怕他又不見了。

  「西方教不止想度化你,還派了一個人冒充你!」

  沈威眉頭皺起。

  「冒充臣?」

  「他跟我回來以後,言辭,舉止都與你不同,我本就起了疑心,後來他竟用金蓮蠱惑我,讓我應下道侶之約。」

  說到這裡,紫兒眼中又有了冷意。

  「若不是姐姐看出異樣,我還不知道,要被他矇騙到何時!」

  沈威聽得臉色接連變化,先是驚怒,隨後又望向嫦娥,仿佛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離開以後發生了什麼。

  「竟敢將這種手段,用在公主身上!」

  「那人已經被姐姐殺了,可此事不能就這樣算了,西方教分明是想借我的姻緣,算計父皇!」

  紫兒說著,便拉住沈威往外走。

  「你隨我回瑤池,我們一同告訴父皇母后,省得他們還以為,西方教真肯好心相助。」

  沈威心頭一動,面上卻沒有立即阻攔,只再向嫦娥行了一禮。

  「今日多謝仙子護住公主,臣先陪她回去。」

  嫦娥點了點頭,目送兩道遁光離開桂林,指尖那朵三品金蓮緩緩轉動。

  她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紫兒妹妹今後的命運,倒要多些跌宕了。」

  ……

  離開太陰星,尚未行出多遠,沈威便拉住了紫兒。

  「公主,此事沒有這麼簡單。」

  紫兒停下雲光,眼中尚有怒意。

  「難道還須顧忌准提是聖人,便任他欺到我們頭上?」

  「臣豈會替他開脫,只是你方才說,西方教已經向陛下表明,願意相助天庭?」

  紫兒點頭,將聖諭之事簡單說過,又道。

  「父皇原本就不信,若知道他們竟敢這樣算計,還會收下那道聖諭麼?」

  沈威望著她,語氣漸漸沉了下來。

  「正因如此,此刻才不能只論我們受了多少委屈,臣剛從洪荒回來,公主可知,姬發已經死了?」

  紫兒神色一變。

  「姬發死了?」

  她只聽說父皇今日動怒,卻沒想到,竟是周王出了事。

  沈威頷首,將朝歌萬仙陣,六魂幡咒殺諸王之事說了幾句,隨即望向九重天闕。

  「西岐本是推動封神的主力,如今王運崩散,諸族又因六王受咒,紛紛將矛頭指向朝歌,殺劫已不再是商周兩方爭奪。」

  「陛下等著諸神歸位,可若局勢一直被別人牽著走,天庭連過問都難,又如何掌住封神之後的大勢?」

  紫兒聽到這裡,漸漸明白了他的意思,眉頭卻仍未鬆開。

  「你想留下西方教這份助力?」

  「天庭如今有多少肯下界的強者,公主也看見了,朝歌卻有截教與鳳族聯手,兩尊准聖坐鎮,若西方肯出人,至少能讓天庭重新參與封神,而非只等著人間送來消息。」

  沈威停了停,才繼續說道。

  「可這件事一旦說出去,陛下為公主問罪,准提為聖人顏面辯解,雙方若就此翻臉,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因此讓天庭失去西方助力!」

  紫兒低頭看著腳下雲海,沉默片刻,忽然抬起眼來。

  「所以,你要我替他們瞞著父皇?」

  這句話問得很輕,沈威卻聽出了其中的不滿。

  她才被人算計,如今好不容易找回自己,自己卻又勸她忍下,若只顧著天庭大勢,她豈能接受?

  「只是暫緩,絕不是將此事揭過。」

  沈威答得鄭重。

  「眼下聖諭已立,不如先讓西方履行承諾,為天庭出力,待封神事了,局勢穩住,公主再將此事稟明,陛下該如何問罪,便如何問罪!」

  紫兒望著他,眼中怒意未消,卻沒有立即反駁。

  今日父皇為什麼動怒,如今她知道了。

  那滿殿仙官又是什麼模樣,她同樣知道,若此時再與西方翻臉,最後為難的,終究還是父皇。

  可自己受的那些委屈,難道便只能先咽下去?

  她攥著沈威衣袖,過了許久,才低聲問道。

  「你被他們強行度化,就不恨麼?」

  「恨。」

  沈威看著她,神色沒有半點遲疑。

  「可臣受天恩,不能只因自己憤怒,便讓陛下失去眼前這份助力,西方既說不求回報,那就先讓他們為天庭做事,這筆帳,待封神以後再算。」

  紫兒咬緊嘴唇,他還是如此,即便自己受了委屈,先想到的,也仍是父皇與天庭。

  那麼為了天庭,為了父皇自己又有什麼委屈不能受著呢!

  「好,那便等封神以後。」

  紫兒終於點頭,話中卻仍帶著幾分冷意。

  「這件事,我絕不會忘。」

  沈威應下,心中那點緊繃才散了幾分。

  准提這次留下的麻煩,總算暫時壓住。

  至於封神之後,天庭,西方與萬族都已下場,昊天便是知道了,又哪裡還來得及抽身?

  他正要繼續駕雲,紫兒卻沒有鬆開衣袖,反而往前走了半步。

  「還有一件事。」

  沈威轉過頭,便見她臉上浮起薄紅,方才的冷意早已散去,目光卻始終沒有避開自己。

  「那個人說的話,我可以不認,可我此前待你的心意,你應該知道。」

  「我與他許下的天婚……換作是你,還作不作數?」

  紫兒望著他,攥住衣袖的手一點點收緊。

  沈威想了想後說道:「此事,全憑陛下做主。」

  嗯!

  昊天要是知道自己身份,那不得氣得跟氣球似的,還許配……再說了,自己與天庭仇恨,早已水火不容,沒有任何調和得餘地!

  這也是為何……先前,必須要安排真陸玄,來操辦此事的原因!

  雖然很下作,但無論是為了紫衣,還是為了人族,都必須要犧牲!

  至於昊天到時候的表情……別說,沈威還真有點期待起來了呢!

  (ps:那啥……今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