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漏洞百出的說辭,讓白辰直接氣笑了,眼底滿是譏諷。
「你撒謊也稍微動點腦子,找個靠譜點的藉口行不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上前兩步,語氣帶著幾分冷嗤:「先不說你到底對誰見色起意,單單一點就說不通。
你親手下了藥的酒水,怎麼會老老實實拱手讓人,輕易被別人端走?」
一句話直擊要害。
服務員瞬間被問得啞口無言,緊緊抿著嘴唇,不再多說一個字。
一副任憑處置、軟硬不吃的擺爛模樣,擺明了打算死扛到底。
白辰見他油鹽不進,知道再怎麼口頭審問都是無用功,當即轉頭看向葉凡,語氣客氣:「看來只能麻煩凡哥出手了。」
「放心,這點小事,交給我。」
葉凡唇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邁步走到被捆綁的服務員身前。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布囊,隨手打開袋口,一根根長短不一、寒光透亮的銀針,整齊鋪在布囊之中。
地下室里氣氛緊繃,眾人的目光全部死死鎖定在被綁的服務員身上。
葉凡神色淡漠,指尖輕輕捻起一根纖細的銀針,手腕微沉,精準刺入對方脖頸旁的一處穴位。
下一瞬,一道倒吸涼氣的嘶聲驟然在密閉的地下室里炸開。
那名服務員瞬間渾身一僵,牙關死死咬緊,用力到腮幫子都微微發顫。
不過短短几秒,細密的冷汗就爬滿了他的額頭,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滑落。
劇痛和麻癢交織的詭異痛感席捲全身,讓他徹底繃不住了,雙目赤紅地嘶吼起來:「你們這是動用私刑!
我告訴你們,除非你們現在直接殺了我!但凡我今天能從這裡走出去,我絕對要起訴你們!」
他瘋狂扭動身體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可他的四肢早就被粗壯的麻繩牢牢捆死在座椅上,就連椅子都被兩名保鏢死死按住,紋絲不動。
不管他怎麼折騰,都是徒勞無功。
掙扎無果,服務員眼底徹底染上戾氣,一臉兇狠地瞪著白辰幾人,擺明了要硬剛到底。
「起訴我們?」
白辰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眼神清冷又淡定,絲毫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我們從頭到尾沒打你一下,你身上連半點擦傷、淤青都沒有。
就算你跑去頂級醫院做全套體檢,儀器也查不出任何傷勢。
空口無憑,你拿什麼起訴我們?」
這話直接戳破了對方的底氣。
葉凡冷眼打量著眼前的服務員,心裡也有些意外。
這人看著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既沒有練過武的底子,也不像受過專業特訓的死士,意志力居然這麼頑強,屬實有點出乎意料。
「嘴倒是挺硬,意志力也算可以。」
葉凡淡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冷意,「既然你這麼能扛,那我就再扎一針,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他再次捻起一根銀針,手法利落,精準扎入對方身上另一處穴位。
這一針下去,痛感直接翻倍。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脹痛瞬間席捲服務員全身,像是有無數細針在皮肉里瘋狂竄動,折磨得人幾近崩潰。
他再也繃不住強硬的姿態,喉嚨里爆發出悽厲的嚎叫,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紅著眼睛嘶吼,心態瀕臨崩盤,「我都說了是我自己心思不正、見利起歹心,根本沒有人指使我!你們為什麼還要逼我!」
他只是個普通打工的服務員,別說高深的古武門道,就連中醫常識都一竅不通。
但他不傻,心裡清楚白辰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這群人抓了他,卻全程沒有動手毆打,只用銀針施術,體表確實留不下任何傷痕,真要追究起來,他根本拿不出半點證據。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區區兩根銀針,為什麼能帶來這種鑽心蝕骨、生不如死的折磨!
看著他渾身扭曲、狼狽掙扎的模樣,白辰、霍斯衍一行人神色毫無波瀾,眼神冷靜得近乎冷漠。
這種裝硬扛審的場面,他們早就見慣了。
葉凡沒有半點停頓,動作乾脆利落,捻起第三根銀針,精準刺入對方新的穴道。
「啊——!」
第三針落下,痛苦徹底抵達頂峰。
服務員雙目暴紅,身體瘋狂劇烈扭動,渾身冷汗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沒一會兒功夫,他身下的座椅就被汗水徹底浸透,濕噠噠的一片,模樣狼狽至極。
「普通人一個,意志力倒是超乎想像。」
葉凡看著他依舊不肯鬆口的模樣,冰冷的眼底多出了一絲玩味。
都被折磨成這副模樣了,居然還死咬著真相不肯吐露,屬實有點東西。
他指尖一動,再次拿起一根銀針,毫不猶豫地扎了下去,繼續加壓審訊。
就在這時,一直淡定旁觀的白辰神色驟然一變,語氣急促出聲:「不好!他要咬舌!」
他精準捕捉到服務員眼底一閃而過的決絕,還有牙關暗暗發力的細微動作。
這是打算咬斷自己的舌頭,讓自己成為啞巴?!
對自己真是夠狠的!
白辰腳步極快,瞬間上前一步,抬手精準扣住服務員的下顎,手腕猛然發力。
只聽「咔吧」一聲清脆的骨響,服務員的下頜直接被當場卸臼。
對方嘴巴大張,再也無法咬合牙關,咬斷舌頭的念頭瞬間落空。
「想在我面前咬舌?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白辰冷哼一聲,眸底寒意更濃。
心裡也暗自詫異,這人的嘴硬程度實在棘手。
寧願廢掉自己的舌頭,成為啞巴,也不肯供出幕後主使。
按道理來說,對方只是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不是專業死士,也沒有過人的膽識魄力,根本不可能有這般寧死不屈的韌性。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比自身性命、身體健康更重要的把柄,被幕後之人牢牢攥在手裡。
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眉頭緊緊皺起,沉聲開口:「他之所以這麼硬氣,絕對是有極其重要的軟肋被人拿捏了。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
霍斯衍幾人紛紛點頭附和。
雖然審訊暫時陷入僵局,但找准了核心方向,突破口反而清晰了不少。
白辰微微眯起雙眼,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目光冷冷鎖定近乎崩潰的服務員,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看來,有比酷刑和死亡更讓你恐懼的事情,所以你才會這麼死扛到底。」
他微微俯身,緩緩開口試探:「我猜猜,能讓你一個普通人不惜捨命死守的軟肋,應該是你的家人吧?」
這句話像是精準戳中了對方的死穴。
服務員原本死寂僵硬的瞳孔,猛地驟然一縮,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藏不住的慌亂。
只是一瞬,他又強行壓下情緒,努力恢復出麻木冰冷的模樣,試圖矇混過關。
但這點細微的神色變化,根本瞞不過在場眾人。
尤其是白辰和葉凡,二人都是暗勁級別的古武者,感知極其敏銳。
對方眼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被兩人精準捕捉,盡收眼底。
「還想裝?」
白辰眸光更冷,語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別人能用你的家人威脅你做事,你以為我們做不到?」
「你不肯老實交代是吧?」
白辰緩緩站直身體,語氣平淡卻帶著極致的威懾力:「我先把話放在這裡,我從來不是什麼爛好人。
既然你執意嘴硬、不肯吐露實情,那你犯下的過錯,就只能讓你的家人替你背負了。」
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想用這種手段,也不願觸碰底線、淪為所謂的「法制咖」。
平日裡他向來守規矩、不越界,從不搞旁門左道的手段。
最關鍵的是,他一直謹慎行事,就是怕遇上同樣身懷系統的異類。
這個世界藏龍臥虎,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一個擁有破案系統的人。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完美的犯罪?
真要是遇上了懷有這類系統的人,任何的犯罪線索都遮掩不住。
可眼下局勢特殊,對著這種油鹽不進、寧死封口的人,常規手段根本沒用。
白辰這番話一出,原本還死扛到底的服務員瞬間徹底破防。
他渾身劇烈掙紮起來,眼眶瞬間通紅,眼底滿是絕望的哀求,死死盯著白辰,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那副模樣,分明是徹底怕了。
「看來你終於想通,願意開口了?」
白辰再次上前,抬手捏住他脫臼的下頜,冰冷的目光直直鎖定他的雙眼,壓迫感十足。
「我可以幫你把下頜接回去,讓你正常說話。
但你最好想清楚後果,若是再敢耍小聰明、隱瞞實情,或者繼續閉口不言。」
「那你就等著收你家人的噩耗。」
話音落下,白辰手腕微微用力。
又是一聲清脆的「咔吧」骨響響起。
錯位的關節瞬間歸位,服務員艱難地張了張嘴,適應片刻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嗓子沙啞乾澀,帶著濃濃的恐懼徹底妥協:「我說!我全部都說!求求你們,千萬不要為難我的家人!」
「老實交代所有實情,我可以保證,絕不牽連你的家人。」
白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沉穩,給出了明確的承諾。
葉凡見狀,伸手逐一拔掉服務員身上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