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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這個弟弟也不簡單

  聽見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頭也沒抬,隨口打招呼:「回來了?」

  話音剛落,他鼻尖輕輕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一股濃郁厚重的中藥材味道,瞬間蓋過了室內的清香。

  白辰立刻放下手機,坐直身體,起身走到許知鳶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你身上藥味這麼重,是哪裡不舒服,生病了?」

  許知鳶聞言淺淺一笑,抬手晃了晃手裡提著的一袋中藥材,語氣輕柔淡然。

  「沒有生病,我偶然得到了一份藥浴古方,說是能淬鍊體質、強身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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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方子真假,就去藥店買了些藥材,打算試著配來泡一泡。

  有用就當強身,沒用的話,這些溫和藥材也傷不了身體,沒什麼損失。」

  白辰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內心默默吐槽:我信你個鬼。

  什麼無意間得到的古方,這種說辭也就騙騙小孩子。

  他心裡清楚,許知鳶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他反而越發好奇,這個神秘的姑娘,到底來自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白辰乾脆收起了追問的心思。

  既然許知鳶不是生病,那也就沒必要追根究底,純屬白費功夫。

  他轉身坐回沙發,拿起手機,繼續埋頭打自己的遊戲,擺爛摸魚。

  可沒持續幾分鐘,別墅外又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白墨回來了。

  隨著白墨邁步走進別墅大廳,一股厚重濃郁的藥味,再次鑽進了白辰的鼻尖。

  白辰指尖一頓,默默抬眼看向迎面走來的白墨。

  他也是懂醫術的,醫武不分家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更何況,他還有系統幫忙推演,這點底氣他還是有的。

  剛才他一門心思擔心許知鳶是不是生病了,心思亂了,壓根沒仔細分辨。

  但這一次,他看得格外認真。

  不管是觀白墨的面相,還是自身的氣息感知,對方壓根沒有半點生病的跡象。

  他再細細拆解空氣中的藥味,瞬間心裡門清。

  雖說裡面有幾味藥材和許知鳶之前的不一樣,但藥效高度重合,清一色都是用來泡藥浴、強身健體的方子。

  「你身體不舒服,生病了?」

  白辰明知故問,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暗自起了疑心。

  「沒有啊,這些藥是我買來泡藥浴的。」

  白墨聞言,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從容不迫地解釋:「我之前在鄉下待過一段時間,偶然碰到一位隱世的老中醫。

  跟著他學了點基礎醫術,還求到了一副藥浴方子,堅持泡的話,能慢慢調理身體、改善體質。」

  白辰盯著他看了兩秒,瞬間陷入沉默。

  他心裡瘋狂吐槽。

  這個世界鄉下藏著民間神醫,這點他完全能理解,不算什麼離譜事。

  但這麼巧的好事,偏偏就讓你白墨遇上了?

  這運氣簡直堪比買彩票中頭獎,誰信啊!

  看來他這個弟弟,同樣不簡單。

  白辰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猜測。

  是穿越者?還是重生歸來的大佬?亦或是有別的特殊機緣?

  轉念一想,他又無所謂地聳聳肩。

  管他什麼身份,自己又不是許知藝那樣的人,要找他麻煩。

  而他也對自己沒有敵意。

  白辰輕輕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心裡清楚,真有秘密,對方也不可能實話實說,問了也是白問。

  很快到了晚飯時間,別墅里的眾人齊聚一桌。

  一家人安安靜靜吃完晚餐,便各自回房休息,沒人多言。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格外平靜,半點波瀾都沒有。

  許知藝也不再頻繁往白建業夫婦的住處跑了。

  畢竟白辰、白墨還有許知鳶,都沒住在那邊。

  沒有藉口去那邊不說,去了也見不到白辰等人。

  她的演技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時光一晃,轉眼就到了白辰和白墨的生日這天。

  大清早,眾人便準時起床,晨練、吃早餐,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收拾妥當後,一行人驅車趕往南山4號莊園。

  踏入別墅大廳,白思思慢悠悠逛了整整一圈,隨後站在客廳中央,忍不住感慨出聲。

  「在阿辰那邊住慣了,再看這棟莊園,莫名覺得小了好多,格局一下子就不夠看了。」

  白辰聞言頓時一臉無語,笑著接話:「二姐,4號莊園也就比我的2號莊園小一點點,差別根本不大。」

  「再說了,你妥妥一個資深家裡蹲,平時連臥室房門都懶得踏出一步,換哪棟別墅住,估計都是一個感覺,有啥好嫌棄的?」

  白思思被戳中痛點,反手輕輕拍了下白辰的肩膀,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反駁。

  「怎麼可能一樣!你別瞎說!」

  「莊園有露天泳池好不好!我偶爾也會游泳放鬆的,也是有運動愛好的人!」

  她嘴上不服氣地辯解,模樣格外嬌俏。

  她確實不是完全不愛動彈,游泳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

  只不過她不愛在人多的公共泳池穿泳衣,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只有在自家空蕩蕩的私人泳池裡,她才能毫無顧慮、放鬆暢遊。

  「行行行,算我錯了,不跟你鬧了。」

  白辰連忙舉手投降,順勢結束了這場幼稚的姐弟打鬧。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轉頭朝著門外喊了一聲:「王叔!」

  話音剛落,一名四十多歲、沉穩幹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客廳,正是莊園的管家王叔。

  「大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爸媽應該跟你交代過了,我和小墨的生日宴,定在這邊的次主樓舉辦,你安排人手把場地好好打掃布置一下。」白辰正色交代道。

  王叔臉上掛著穩妥的笑容,應聲回道:「大少爺放心,早就安排下去了,工作人員現在正在打掃布置,進度很順利。」

  「王叔辦事,永遠這麼靠譜,讓人省心。」

  白辰笑著誇讚一句,又接著問道:「那宴會需要的食材、酒水這些物資,也都就位了嗎?」

  「全部安排妥當,一應俱全,隨時能用。」王叔篤定點頭。

  「那就辛苦王叔了,你先去忙吧,沒別的事了。」

  白辰擺了擺手,示意王叔退下。

  王叔笑著頷首,轉身離開客廳,繼續忙活宴會的各項事宜。

  待王叔走後,白辰轉頭看向身旁的許知鳶和白墨,隨口問道。

  「知鳶,小墨,你們倆有沒有要好的朋友,需要邀請來參加生日宴的?」

  許知鳶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無奈。

  她心裡清楚,原主這輩子過得太憋屈。

  小時候和許知藝互換了人生,孤兒的她,不能說沒有朋友,但交心的,確實沒有。

  後來被許家找回,又處處被許知藝誣陷打壓,身邊壓根留不住真心朋友。

  唯一看似親近的好友田小蝶,也是許知藝安插在原主身邊的棋子,專門用來坑害原主的,如今更是不在人世了。

  白墨也跟著輕輕搖頭。

  他不是沒有朋友,只是他的那些發小、好友,家境都十分普通。

  他不是嫌貧愛富,回到白家後,就看不起自己的朋友了。

  只是這場生日宴匯聚了全城大半豪門權貴,場面複雜。

  他作為宴會主角之一,全程要應酬賓客,根本分身乏術。

  若是把普通朋友請來,萬一被那些眼高於頂的豪門子弟輕視、刁難,他未必能第一時間護住對方。

  與其讓朋友來這裡受委屈,不如乾脆不邀請。

  「行吧,那你們自由活動。」

  白辰瞭然點頭,叮囑道:「中午過後,妝造團隊就會過來,我們下午都得待在家裡,不能外出。」

  臨近中午時分,白建業和蔣倩夫婦也趕到了南山4號莊園。

  一家人熱熱鬧鬧吃完午飯,便一起等著妝造團隊上門。

  就連平日裡工作繁忙的白微微,也特意提前下班趕來,簡單做了妝造打理,配合白辰和白墨的生日宴。

  轉眼到了傍晚,天色漸暗。

  收到邀請函的賓客們陸續抵達莊園,大部分人都被工作人員引導到了次主樓的宴會廳落座。

  霍斯衍、劉天行、趙澤這三位白辰的至交好友,來了之後沒去宴會廳湊熱鬧,徑直找上了主主樓,來找白辰敘舊。

  白辰一眼就注意到,霍斯衍身邊跟著一位妝容艷麗、容貌精緻的女伴。

  他瞬間認了出來,這女人,正是之前霍斯衍托他幫忙調查的那位。

  「嘖,小白你這一打扮,看起來也人模人樣的嘛!」

  沙發上,一身高定西裝、身姿挺拔的白辰,聞言當場翻了個白眼。

  「少來調侃我,我底子擺在這,就算不特意打扮,也比你帥多了。」

  他目光落在霍斯衍身邊的女人身上,對著好友露出一臉促狹的笑,打趣道:「可以啊兄弟,藏得夠深,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美女?」

  霍斯衍神色坦然,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語氣坦然介紹:「秦晴,我妻子。」

  「你好。」

  秦晴落落大方,聞言主動伸出右手,氣質溫婉又從容,和白辰輕輕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白辰。」

  白辰笑容溫和,隨即側身介紹了一下身旁的少年:「這位是我弟弟,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