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克勞福德就做出應對措施。
幾人重新回到大廳，站在白色的戰術板前，雷徹這尊兩米高的鋼鐵巨獸，指著白板問道。
「如果他們想逃跑的話，會從哪條路走？」
羅素道，「就地圖而言，馬格雷夫四通八達，能把進口的貨物散向全國！但是，馬格雷夫只有一條通往洲際公路的重載貨物單行線！」
克勞福德順手接過筆，在沼澤松林邊緣畫了個圈。
「他們的重型廂貨車，必須經過西側的三號涵洞。」
「聯邦探員去調集特警和封鎖令都需要時間，但兇手如果接到消息，幾個小時內，就能把母版和現鈔裝上車，然後美美撤離！」
「雷徹少校，你覺得呢？」
雷徹一言不發，眼眸中閃著暴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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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點懵逼，明明剛才已經確定了方位，為什麼還不立刻實施抓捕，反而又圍在戰術板前開始商討。
芬雷更是莫名其妙，拉過雷徹，「嘿！你們在裡面說了什麼，為什麼還不快進行抓捕？」
雷徹瞥了一眼皮卡德。
「剛才皮卡德有沒有出去打電話？」
芬雷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我想這個人應該交給你來處理！」雷徹拍了拍芬雷的肩膀，偷偷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芬雷警長瞳孔驟然微縮，不可置信的看著腳下的地面。
「蘿絲柯，走吧！」雷徹說完，招呼小女警出門。
克勞福德緊隨其後，「立刻以特勤局反恐事務處的名義，起草一份緊急公文，向華盛頓那邊報備！調集剩餘的全部外勤人員，直撲二號冷庫！」
「快！！」
……
混亂的人潮瞬間湧出大廳。
漢尼拔倒是沒有走，跟羅素並肩站著，目視一眾探員火急火燎地離開。
「威爾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他似乎每共情一次，都會遭受嚴重的心理創傷，這次的兇手更是個純粹的變態，負面情緒非常重！」
羅素道，「所以你的作用，除了分析犯罪心理之外，還得負責給威爾疏通負面情緒，讓其不要墮落？那你有沒有照做呢？」
漢尼拔側頭看了眼羅素，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察覺到了。
「什麼叫墮落？太難聽了，威爾的身上有著一層枷鎖，不斷限制著他的能力，我只是把那層束縛去掉，讓其回歸本性而已！」
「我們這樣的人太少了，需要更多的同伴！」
「你覺得呢？」
羅素輕輕一笑，「看來我們都面臨著同樣的問題，你有你的威爾，我也有！」
他回頭看了眼金。
金的底色也是痴迷於混亂、無序和逾越，她的能力其實很強，但始終束縛著自己，若有他羅老爺一半的不要臉，那也能成氣候了。
「但是……漢尼拔，僅從短暫的接觸，我大概能看出來，威爾雖然有一定程度的心理問題，以及生理疾病，但他可沒那麼容易被誘導！」
「魔鬼總是想要引誘聖徒，令其墮落，但總在最後關頭，被給予致命一擊！」
羅素說的是劇情，但漢尼拔聽上去像是預言。
「你覺得我會失敗？」漢尼拔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斂。
「我賭一萬刀！」
羅素沒有直說，而是下了個賭注，「你覺得自己勝率是多少？」
「1:3吧！」
漢尼拔對這種賭注興趣不大，隨口報了個比例。
「這麼不自信？」羅素蒸上加蒸，「漢尼拔，你得支棱起來啊！哪怕面對挑戰，也得迎男而上才行，這才幾天沒見，就這麼拉了？」
拔叔罕見的翻了個白眼，「激醬法嗎？低劣的小手段，我賺的錢的還算多，但也不會傻到給別人白送，我承認你的口才在我之上！」
漢尼拔可是幾度看到羅素動用嘴皮子，把大傢伙強勢說服。
從主廚到克勞福德。
魔鬼的誘惑這方面，羅素肯定拔得頭籌。
「嘖！小辣雞，玩不起！」
羅素咂了咂舌，自從漢尼拔把他歸為同類後，他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漢尼拔抱著膀子，在思考一個問題。
羅素的舌頭應該很有嚼勁！
……
「叮鈴鈴！」
兩人正在交談之際，羅素的電話響起，他退回了審帳的房間。
「喂，不拉屎的霍普金斯！」
「你明天可以去做手術了，把屁股挪到腦袋上面！」
「對！我不是在開玩笑！」
羅素一臉囂張。
霍普金斯那邊沒工夫聽冷笑話，非常焦急煩躁的說道，「老弟啊！我都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了，前面都顯示無信號，你跑到深山野林里旅居了嗎？」
「啥時候能回芝加哥，我有要緊事找你！」
羅素上次看到霍普金斯這麼急，還是面對凱特檢察官的大調查。
這次又是誰？
「霍普金斯，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在喬治亞州的某個小鎮，正在處理克萊納工業的事，根據目前的情況判斷，結果可能會很喜人！」
「雖然我一般不會半場開香檳，但你可以跟銀行預約，提前取點錢出來！」
「對了，我如果想在庫克郡周邊投資小鎮，你有熟悉的門路嗎？」
「哎呦，老弟！」霍普金斯又急又不敢亂插話，「我這邊出了點事！老子在曼哈頓的生意，被人給陰了一把！這不是想到羅素老弟了嘛！你能不能……咳咳！就是小小的出手一下！」
「事成之後，你說投啥咱就投啥，不就是小鎮嗎！」
「投！都可以投！」
羅素點了根煙，示意懷特他們可以休息一下了。
隨後有些不耐煩地罵道，「霍普金斯，那我就要問了！你名下的生意，莫非都靠關係運營嗎？沒有一點合規的地方啊！隨便讓人家猴汝猛屮！」
「咳咳！」
霍普金斯噎了一下，他想過羅素說話會很糙，但沒想到這麼糙！
「這也不怪我啊老弟！這回碰上訟棍了！」
訟棍啊！
那就正常了！
「好吧，曼哈頓確實人傑地靈，哈佛畢業的律師，基本都往那邊跑，一板磚下去能砸出十幾個訟棍來，每一個都能要你命三千！」羅素語氣緩和下來，但還是有個疑問。
「按理來說，你這種房地產大亨，應該有固定合作的大律所，他們都沒有辦法嗎？」
霍普金斯道，「這就是問題所在，那幫人的水平，當然不能跟老弟你比了！聽我說，我在布魯克林和長島的交界處，弄了一筆商業地產和冷鏈物流併購，原本一切都合規！」
「但那幫做供應鏈的對手，直接把我給整了，對方還找了皮爾遜·哈德曼律所！」
「對方的律師是哈維·斯佩克特，在紐約這邊非常有名，可以說是西裝暴徒吧！我的人基本沒什麼反抗的欲望！可惡，那個律師小白臉，長的還帥，不過肯定沒老弟你帥！」
皮爾遜·哈德曼？
有點耳熟，估計是紐約本地的大所吧！
不過哈維·斯佩克特，聽起來怎麼像金裝律師呢？
「啊這！你還真是招惹到訟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