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羅素先生，請等一下！」
就在羅素的即將拉門走時，霍華德終於按捺不住，霍然起身……
這個案子涉及到上億的訴訟費，哪怕是HHM，也不可能輕易放走。
霍華德深吸了一口氣，快步繞過會議桌，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查克，隨後賠著職業化的笑容攔在了門前。
「查克剛才的言辭有些嚴厲，但他只是出於合規風險的嚴謹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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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先生，吉米，還有懷特律師……既然大家都坐到了這裡，不妨先讓我們看一眼你們目前掌握的的信息，如何？」
查克靠在椅背上冷哼了一聲，胸口起伏不定，但他沒有再開口阻攔。
作為一個頂級法匠，一個涉及上千原告的跨州RICO大案，同樣抓撓著他心底的神經。
羅素轉過身，饒有興趣的看著霍華德：「可以，那就給哈姆林先生一個面子。」
霍華德啊！
也算是比較可惜吧！
縱觀整部劇，他也沒犯什麼大錯，還不值得賠上性命的代價， 但最後卻跟拉羅當了室友，還變成了只蒼蠅被化學老師追著打。
嘖嘖！
如果可能的話，羅素倒是挺想結交一下這位霍華德。
查克老了，離入土不遠了。
而霍華德遲早會掌握公司的全部話語權，通過他，羅素就能接大量像這樣的集體訴訟案，這才是律師分潤報酬的大頭收入啊！
三人折返回來，重新拉開椅子落座。
然而，還沒等懷特拉開公文包，會議室的雙開門被人推開。
女秘書滿臉冷汗，甚至顧不上會議的禮儀要求，慌慌張張地小跑到霍華德身側。
「哈姆林先生！麥吉爾先生！出大事了……地檢署的第一助理檢察官凱特·斯通女士，帶著四名法警和專案審計員……就在門外接待廳，指名要見我們！」
霍華德與查克對視一眼，瞳孔齊齊一縮，駭然失色！
「請斯通檢察官進來！快！」
霍華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彈起身來，連忙整理西裝領帶，親自迎向門口。
查克臉上的怒容，也被凝重與錯愕取代，下意識地撐著桌沿站起身。
門軸轉動。
凱特·斯通身穿幹練的制服，胸前那枚純金的徽章，在陽光下泛著刺骨的光澤。
她身後跟著兩名法警，以及手提保密箱的公訴審計官。
這種強硬的官方壓迫感，瞬間讓高高在上的私立大所會議室，變成了肅穆的公堂。
「斯通檢察官，稀客！沒想到您會親自蒞臨……」霍華德伸出手，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
嘖嘖！
還以為美利堅人人生而自由平等，精英們見了高官也不用跪呢！
羅素嘴角一咧，龍王逼氣……
果然，凱特禮節性的握了下手，隨後便穿過長桌，在羅素身側停下腳步。
「特勤調查組那邊拿到了緊急搜查許可，理查森女士讓我把這份文件送過來，上面加蓋了全州特別鋼印，是一份《重大民生侵權司法協同干預備忘錄》。」
「特殊階段，特殊處理！」
「你們應該正需要這個！」
公文被平推在桌面正中央。
凱特轉過身，看向HHM兩位大牌精英。
「哈姆林先生，麥吉爾先生！」
「地檢署目前正以系統性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以及涉嫌挪用聯邦保障金的罪名，對磯鷂渡進行全案刑事公訴準備。」
「但這起案件背後涉及上千名孤寡老人的民事賠償，屬於公共利益訴訟範疇。」
「根據黛安娜·理查森檢察長的指示，地檢署全面支持由羅素先生，懷特律師以及吉米·麥吉爾律師主導的民事訴訟團隊。」
凱特指尖敲了敲桌子：「我們希望看到的是全伊利諾伊頂尖的法務力量協同，而不是內部的門戶私計。」
「如果HHM缺乏承辦該案的誠意，地檢署很樂意向第七巡迴區，推選更具合作精神的合夥律所。」
全場死寂！
查克盯著那份蓋著鮮紅鋼印的公函，喉頭劇烈滾動，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
他剛剛嘲諷羅素是非法執業的皮包商客，轉頭全郡最有權勢的公訴第二大boss，就親自登門拜訪，疑似在給對方站台。
他自命清高的法統與規則，在公權意志面前，貌似都被爆殺掉了！
霍華德更是滿頭冷汗，但眼底深處，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地檢署背書！
公訴與民事雙軌並行！
有理查森這位政壇巨頭的護航，這訴訟還有個雞毛的風險，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鍍金巨輪啊！
只要拿下這個案子，HHM哪怕不靠查克的名頭，也足以一躍成為伊利諾伊頂級的訴訟托拉斯！
「斯通檢察官言重了！」
霍華德當機立斷，直接拉開主位椅子：「HHM對於捍衛弱勢群體的正義，向來都是不遺餘力！羅素先生，吉米，我們坐下談，立刻談！馬上談！」
羅素擺了擺手，「免了吧，霍華德先生！我既然不是律師，就應該退出這個房間，把商議決策留給諸位律師，畢竟我只是個皮包公司的小老闆，可沒資格跟你們同台商討！」
凱特目光一寒，掃過全場。
「什麼意思？」
羅素退出了決策，誰來拿捏這個案子？
霍華德冷汗越冒越多，連連給羅素打眼色，心裡都快急瘋了：「活爹啊！別搞，你這背景都通天了，怎麼不早說呢？要是早點說，咱們就能關起門來商談啊！」
「這位查克先生，懷疑我在干擾兩位律師的決策，涉嫌違反兩項法律規定，要去法院告我呢！甚至還想吊銷吉米律師和懷特律師的執照！」
「哦！對了！他也不太看得上懷特律師的北伊利諾伊法學院文憑，以及吉米律師的函授法學院文憑！」
「合作這一塊……」
凱特乾脆利落起身，「這樣啊！那就遞交第七巡迴區，尋求其他的大所合作吧！」
這位第一助理檢察官，甚至連聽霍華德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等一下！請等一下！」
霍華德連忙起身，他不敢阻攔凱特，只能向羅素那邊卑躬屈膝。
「那個……羅素先生，我們當然有合作的誠意，文憑不是問題，出身也不是問題，美利堅是個公平自由的國度，每個人都有同樣的權利和機會嘛！」
「吉米律師和懷特律師，能以這樣的出身，發掘出如此有潛力的案子，自身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一張學歷的界限！我們不應該戴著有色眼鏡，去對待他們！」
「那樣顯得既不公平，也很刻薄！對吧，查克？」
查克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霍華德！我不……」
「查克！！」
霍華德回過頭來，給查克打了好幾個眼色！
求求你了！別再任性妄為了！
兩邊都是活爹，我特麼得罪的起誰？
咱們朝錢看行不行？
賺錢吶！要不要賺錢辣！！！
……
（中午還有一更，《菜單》那部電影也挺不錯，跟拔叔去霍桑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