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證據！這個案子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雙方互相角力，遲早會拖進拉鋸戰的泥潭！但我要把這個案子爭取在一年內打出結果！」
「查克·麥吉爾再怎麼法理通天，他能把賓州磯鷂渡分部中心的帳本拿到手嗎？他會讓地檢署的法警，突擊進去把對方的伺服器硬生生扒下來，拷貝鏡像嗎？」
「當然不能！」
「他唯一的本事，就是坐在破屋子裡，大喊著捍衛法律的尊嚴，然後假惺惺的告訴你：吉米，你不行，規則就是規則！逾越法理就好比給大猩猩發了把機關槍！」
「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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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挑動吉米的神經。
《風騷律師》整部劇里，吉米一直都在遇神人，而羅素要讓吉米去做自己。
儘管吉米年輕時候不務正業，詐騙套路信手拈來，但吉米其實是個有良心的好律師。
「吉米，大律所那一套，在真正的權力面前，不過是裝模作樣的遮羞布！」
羅素指了指大氣都不敢喘的懷特。
「這位，懷特律師！他跟著我有一段時間了，論打官司的刁鑽和街頭智慧，可能比你要遜色一些，但他站在台前，就代表著地檢署的暗中支持，代表著教會的排他協議，代表著我身後的全套資源。」
懷特挺胸抬頭，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沒錯，麥吉爾律師！別太看輕自己，咱們不是小人物！有羅素先生運作，我們的事業絕對蒸蒸日上，遙遙領先！」
這副狗腿子的模樣，簡直讓人無話可說。
但誰讓懷特是羅素一手帶出來的人，有什麼資源，基本都砸在他的身上了。
這次集體訴訟案過後，懷特絕對會成為炙手可熱的名律，哪怕是HHM、戴維斯梅因，都要向他拋出橄欖枝。
「看看條款吧，吉米。」
「這個案子我拿大頭，因為地檢、教會、還有跨州的關係，全都是我這邊出的力，你負責的工作內容，就是定期維護老人社群的關係，讓他們不要被分化！」
「除此之外，動用你的小巧思，幫我們找到更多的突破點！你可以享有的分成是……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吉米猛吸了一口冷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才百分之五？
「少了？」羅素眉頭一挑。
吉米下意識點頭，但仔細一想，如果是小案子，百分之五就是打發要飯的。
但這案子涉案金額保底數千萬，甚至上億！百分之五的純利分成，那是實打實的幾百萬美刀，賺的批爆！
天文數字啊！
「幾百萬刀還只是小錢，吉米！」
羅素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簽了字，你手裡就握著原告委託書，握著關鍵的案件證據索引，還有我和地檢署的支持！」
「你不再是那個被查克掃地出門的流浪狗，你將以原告核心代表的身份，正大光明地殺回HHM大廈！」
「你不是一直想看霍華德和查克吃癟嗎？你不是想證明你是個真正的律師嗎？」
羅素一聲輕笑，攤開雙手。
「當你拿著這套東西，回到HHM時，霍華德不僅不敢開除你，反而得把紅杉木桌子騰出來，求著你坐下！因為沒有你點頭，再牛逼的律所，連邊角料都分不到一口！」
吉米肉眼可見的心動了，臉變得紅紅的。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吉米！」羅素道，「這幫人自詡為精英，圈地自萌，自己玩自己的，表現的一副崇高而不可侵犯！」
「那咱們就得像強盜一樣，打破他們的家門，闖進去把能搶的東西都搶走，一如當初移民驅走印第安人一樣！」
「想像一下，以前高高在上，看不起你的大團隊，突然有一天俯首帖耳，甘願當打雜的苦力，自願去寫幾十萬頁的文書，往返跑法院馬拉松答辯！」
「而我們，可以輕鬆的坐在首席代表席位上，翹著二郎腿，看那幫曾經踐踏你尊嚴的人，為了多勒索一點錢，不得不像哈巴狗一樣討好你，對著你微笑！」
「吉米，告訴我……」
羅素伸手按住吉米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
「你是甘願自我沉淪，拿著一點小錢，灰溜溜地滾回街頭，過完你的這一生？還是像我一樣，拿起機關槍把這幫狗雜種掃進垃圾桶里去！」
「沒錯，我們就是大猩猩！那又怎麼樣？」
「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需要獲得別人的肯定來定義嗎？」
大廳里落針可聞。
只有遠處印表機出紙的沙沙聲，和吉米粗重如困獸般的喘息。
自尊、野心、貪婪，還有那一絲被逼入絕境後的瘋狂，在吉米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翻滾。
查克的冷眼，霍華德的虛偽，空空如也的口袋……無論如何，也無法掙扎出去的泥潭……
所有積壓了半輩子的憋屈，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
「去他媽的規矩……」
吉米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猛地抓起桌上的簽字筆！
沒有任何猶豫，他在那份藍皮協議的原告代表發起人一欄，幾乎要劃破紙張，狠狠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吉米·麥吉爾！」
啪嗒！
筆被狠狠摔在桌面上，吉米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里少了幾分迷茫，只剩下大猩猩的野蠻和兇狠。
「法克！幹了！！」
凱特全程旁觀，忍不住長呼出一口氣，簡直就是魔鬼的代言人！
這蠱惑人心的能力！
倘若羅素不是一代移民，他或許還真能走政途，拿下執照後進入大所，接兩個案子，刷一下履歷，依舊推薦信制度，送到法庭當書記員。
幹個兩年書記員，再回地檢署，當上一年兩年的檢察官，就能接自己這個位置，然後著手準備競選，首席檢察長、州總檢察長、州長、總統……
可惜，羅素是一代移民，尤其還是華裔……
羅素沒注意到凱特複雜的心情，自顧自說道，「接下來就只剩下拜訪HHM了，不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查爾斯·麥吉爾，看到弟弟王者過歸來，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
（中午還有一更，電鋸驚魂前兩部也可以融，能聯動拔叔和威爾，有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