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太傷他們了？」
卡盧醫生和比安卡都目瞪口呆。
傷tomato！
「這有什麼，縱容本身就是慢性毒藥！你們把該給的文件遞上去，同時側面提點一下，他們只要不是一幫大傻逼，就會順著台階往下走！」
「比如通過獻祭科利醫生，向公眾展示整頓紀律的決心！當然，如果他們覺得留下這位性騷擾罪犯，對聖文德醫院成為西海岸最好的外科醫院有所幫助，那就只能承受相應的代價了！」
「不過董事會應該會識時務一點，撤銷對你的解僱處分，和承受核彈級別的傷害，兩項相比肯定會選輕的那個，你們認為呢？」
羅素說完，誰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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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兩人半晌沒說出話來，足足被硬控了好幾分鐘。
他之前找過的那些名牌大律師，除了煽動他搞種族遊行，就是勸他拿錢走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羅素這樣，把方案說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對方真正站在客戶角度考慮問題，而不是圖案件的報酬分成。
如果給羅素知道卡盧的想法，也會直呼沒有辦法！
懷特沒有加州的執照，他前不久已經跨州打過一次官司，頻繁跨州打官司，很容易被判定為違規操作，除非必要的情況下，一般只能提供諮詢方案。
這也是為什麼羅素要簽下蘿拉，如果能簽下一位本地的律師，在當地開庭會方便很多。
良久。
卡盧醫生聲音微顫，眼中原本的憋屈，變成了下定決心的決絕。
「我……我明白了！就這麼做吧，我不會仗著少數族裔去搶奪別人的機會，但我也需要公平！」
「這是對的！美利堅是個講究人權的國家，自由和平等是每個公民的權利，這無關乎男人和女人，小孩和老人，黑色和白色，法律是唯一的公平地帶！」
羅素點了點頭：「稍後懷特會把規範化的動議文本，以及宣誓書模板發到你的郵箱。按照方案辦事，用不了多久，你的白大褂就會重新掛回更衣室！」
「如果他們後續還是咄咄逼人，哪怕你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依舊選擇冷處理，不讓你上手術台，你可以開始收集證據了！」
「這個世界並非只有聖文德一家私立醫院，格蕾斯隆紀念醫院，同樣具備頂尖的外科名醫，而且是全球知名級別，所以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卡盧點了點頭，「我會照做的！」
正事交代完畢，羅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了比安卡略顯消瘦的臉上，這女人的臉色好轉了一些，但胰腺癌可不是小事。
「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別掛斷視頻嗎？」
「請便！」
卡盧明白，羅素跟比安卡還有話要說，於是拿起手機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比安卡，你在聖文德的進修怎麼樣了，有檢查出來什麼原因嗎？」
提到自己的病情，比安卡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順手拿起桌上一大摞的牛皮紙袋。
「聖文德確實擁有全美最先進的多排螺旋CT、高場強核磁共振，以及超聲造影，過去兩周，我把能做的檢查全做了一遍。」
「但無論是安德魯斯主任，還是梅倫德斯醫生，他們都看不出來具體原因，除了排除已知的器質性病變，什麼結果都沒有！」
「沒有嗎？」羅素麵露惋惜。
這姑娘看來真要寄了！胰腺癌0期基本看不出來，轉到1期的時候，基本就要常年跟死神賽跑了，跑過去的機率還不大。
一般的胰腺癌患者，都是到了3期才有所反應，結果去醫院一查，直接晚期入墳，救都救不回來。
「是的，他們委婉地建議我去神經內科，或者心理科掛個號，我大概明白，他們認為我長期工作受到的精神壓力，導致了軀體化反應！」
「原來如此，那這樣還不好嗎？查不出問題來，說不定本身就沒有問題！」羅素安慰道。
「不！」比安卡搖搖頭，「我已經被你的故事嚇到了，不徹底查清楚之前，我沒辦法放寬心繼續接下來的生活！我是個醫生，也知道胰腺癌的嚴重性，這東西不到晚期沒有太多的反應！」
「所以能儘早查出來，生存機率就會大大提高。我為了自己的夢想，投入了多少年的光陰，才考下來一張醫師執照，不能就這樣草率結束！」
嗯，或許這姑娘還有一線生機！
大部分普通人，在得到這個結果，就已經放下心來繼續生活了！
由於職業的針對性拉滿，比安卡更為警惕，而且她也不太缺錢，能負擔的起各種檢查、治療，她家裡也屬於精英家庭，醫保交的檔次肯定不錯，甚至可能有個人商業保。
「好吧，這其實算我的錯，讓你一直提心弔膽！」羅素先疊甲。
這會兒疊甲越狠，等比安卡真的查出病情後，那羅老爺還不是美美得吃？
「所以等一切事了，你得請我喝一杯，羅素！」比安卡強行扯出一個笑容。
「聖文德醫院號稱西海岸的前沿醫療聖地，他們那邊經常接各種疑難雜種，偌大的外科部門，總不能連一個能打的天才都沒有吧！」
羅素旁敲側擊，難道肖恩這波發揮失常了？
不應該啊！
肖恩身邊自動生成疑難雜症才對！而且他往往比別人更能看出來問題！
「天才倒是也有。」比安卡神情微怔，有些遲疑地抬起頭：「這兩天在住院部，護士和其他規培醫生都在私下裡討論一個人，據說格拉斯曼院長頂著整個董事會的彈劾壓力，強行招進來一個比較特殊的住院醫！」
「我見過那個住院醫，好像叫肖恩·墨菲！」
卡盧醫生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沒錯，肖恩是個自閉症患者，伴隨典型的學者綜合症。他連最基本的眼神接觸和日常社交都做不好，說話非常直白，有時候讓人很頭疼，在更衣室里大家甚至不知道怎麼跟他打招呼！」
「但……肖恩的大腦像個活體的三維病理渲染器，他入院的時候就帶進來一個患者，對方在機場被玻璃砸傷頸部靜脈，當時有個醫生在按常規程序搶救，墨菲卻用從機場超市買來的塑料軟管、透明膠布和一瓶伏特加，徒手做了一個單向閥胸腔穿刺引流，」
「你都不知道那東西有多麼精巧，一個自製的小玩意兒，硬生生從死神手裡把那病患拽了回來！他的純粹和天才直覺……確實是怪物級別的！」
卡盧貌似對肖恩很是敬佩。
「是嗎？我倒是沒感覺，在入院學習的時候，我遇到過肖恩，他盯著我看了老半天，我當時以為他是個正常人，但事後也沒問我要電話，或者邀請我喝酒，有點失禮！」
「之後在其他人的八卦里，我才知道肖恩有自閉症，誤會他了！」
比安卡有些過意不去。
「肖恩為什麼要盯著你一直看？他的觀念里貌似很少有男女之情！」卡盧醫生戰術後仰。
肖恩一看，生死難料啊！
「呃……」比安卡被問住了。
「或許你可以找這位天才看一看，天才嘛，總是能看出別人看不出來的東西，你說呢？」羅素順帶著提點了一句，偷悄悄看了眼手機。
嗯，拖到兩個小時了！
諮詢費輕鬆翻了一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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