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半個月。
羅素都在不停上課， 上課，上課……空餘時間中，也只是加強和新收的小老弟的聯繫，或者是與阿曼達和海倫娜教授研討。
這兩個女人都還挺喜歡跟他交流的，就是說話的時候，不看書本，總是盯著他的臉看。
建模好還是有煩惱啊！（讀者老爺）
這天，懷特來公寓拜訪羅素。
「嘖嘖！羅素先生，我始終想像不到，你上大學的場景會是什麼樣子，看起來怎麼比在家裡還舒服呢？」懷特提著公文包，西裝革履，戴著腕錶，已經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了。
羅素坐在實木桌前，手中的白瓷杯里騰起黑咖啡的焦香，電腦屏幕切到了word文檔，上面是一篇正在撰寫的作業文章。
「你羅素叔叔無論在哪，混的都差不到哪裡去，有什麼事電話里不能說，非得來學校找我？」羅素抿了口咖啡。
懷特放下東西，隨口道，「這段時間我接了不少諮詢單，都是獨立完成業務，有幾個客戶甚至加了我聯繫方式，但也有一些奇葩案件，比如妻子離婚多年，起訴丈夫婚內強健，還有那麼個瘋子，因為幾歲小孩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她起訴對方猥褻……」
「這些案子我不想打，太奇葩了，但是對方似乎認為我的態度不好，不停打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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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
羅素搖搖頭，「奇葩案子千千萬，總有那麼幾個是挑戰人類認知底線的，但是你不想接下來的原因，恐怕不是案子奇葩，而是給不起諮詢費，對吧？」
他一眼就看穿了懷特的真實想法。
上次接謝爾頓那個案子的時候，懷特不也還接了嗎，人家給的起一兩千刀的諮詢費。
「唉！」懷特嘆了口氣，「美利堅的窮鬼和奇葩太多了，我只想接高端的諮詢，但網上很少能接到，諮詢費一小時一千五百刀的定價，是不是有點貴了？」
「廢話！這個單價都快比得上一些大律所了，吉米也經常跟我聊電話，他現在專攻老年法了，跟老年人打交道，運氣好的時候，時薪也才三四百刀，這都算高薪了！」
羅素瞥了他一眼，「你的定價甩人家四五倍，這還只是諮詢，若是代理，你不得抽人家八成啊！不過這樣也要，濾掉雜七雜八的小案子，多少能接兩個大案！」
「好吧！那我就不降單價了！」
懷特聳了聳肩，「不過……我的履歷還不錯，這次還真接了個大案子，對方給得起諮詢費，但是訴求有點怪！」
「說來聽聽！」
懷特立刻介紹道：「對方應該是個富哥，他給我說了下事件的起末，然後問我履歷是真的嗎？我發了他一些證據，這傢伙二話不說，半個小時就打過來兩千刀，事情若成，再單給一部分。」
羅素眼前一亮。
「呦呵！大客戶啊！宰！猛猛宰！」
「我也是這個想法，委託人在加州聖何塞，名叫傑瑞德·卡盧（賈里德·卡盧），是聖何塞聖文德（聖博納爾圖文醫院）的外科住院醫生。」
羅素抿了一口黑咖啡，眉頭微挑：「聖文德？全美排名前列的私立教學醫院，一個前途無量的大外科住院醫，怎麼會找跨州的離岸諮詢？」
這劇情有點眼熟啊！而且這麼巧合嗎？聖文德醫院？
前段時間才剛弄完醫保，然後就接到了醫院的單子？
「因為他惹的麻煩挺大，但是不滿意當地律師給出的方案，才在網上另尋出路，巧合的是，他找到了我！」
詞條神力吧！
羅素示意懷特繼續說。
「卡盧三天前在醫院的職工更衣室里，把同院的外科資深主治醫師，也就是科利醫生，按在鐵皮柜上威脅了一頓。」
「起因是科利長期對院內的年輕女住院醫，進行言語甚至肢體上的性騷擾，卡盧為了替女友克萊爾出頭，一時衝動動了手。」
「結果第二天一早，醫院人力資源部，聯合外科主任安德魯斯簽發了處分決定，卡盧被以『嚴重的職場一級暴力違紀』為由，當場解僱，勒令二十四小時內清空更衣櫃，並吊銷醫院門禁。」
「哦，對了，卡盧醫生是個非裔，而科利醫生是個白男！」
羅素神色如常：「確實是個典型的加州大案，畢竟涉及到一家體量不小的私立醫院，卡盧又是個黑人，科利則是個享有不錯聲譽的白人精英名醫。」
「但這個案子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吧！打《民權法案》第七章的種族歧視指控，再把科利的陳年爛事翻出來，加州陪審團肯定吃這一套。」
「然後找個當紅的民權律師，去聖何塞法院遞狀子，跟聖文德這種背靠財團基金會的大醫院撕扯半年，哪怕最後弄到庭外和解，也能鑿出一筆不低於百萬刀的封口賠償金。」
「我實在看不出來，這案子有什麼好諮詢的？」
懷特表情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點難以理解的困惑：「羅素先生，你說的一點都對，但問題就在這！」
「這位卡盧醫生家境極其優渥，聽說父母都是富豪，他根本不在乎錢，而且抱有很多精英良家的思想，就是極度抗拒把黑人弱勢受害者的標籤，貼在自己腦門上去打種族牌！」
「他的核心訴求只有一個，撤銷違紀解僱，重返聖文德醫院的手術台，保住他外科住院醫的職業生涯。」
「但他找的加州本地律師，一聽說他不打種族牌、不敲巨額賠償，居然還妄想讓解僱他的醫院主動請他回去，全把他拒之門外了。」
「原因是拿不到太多的訴訟費，而當卡盧醫生給出高額代理費時，律師又陷入了新的麻煩，不打種族牌的情況下，如何才能重返崗位？人家聖文德醫院的法務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這裡，羅素這才回想起來一點。
良醫嘛！字如其名，那裡的大部分醫生，都可以說是良家子中的良家子了！
要知道再往後推個幾年，美利堅可全是打種族牌和拳法的高手。
「不想靠膚色去換錢，只想保住自己的傲骨和飯碗？這倒是個有意思的委託人！」
羅素示意懷特：「詢問對方是否方便接視頻，我看看怎麼個事？」
（這個案子良醫原劇就有，嵌進來剛剛好）
……
（可以寫良醫，聯動比安卡了）
（還債一更，還欠……又漲了，統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