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向濕婆神發誓！絕對不會對您抱有多餘的貪婪，我只要兩千五百刀！」
阿米特雙膝跪地，虔誠的做出祈禱狀，就差跪下來把羅素的腳放在他頭頂上。
「哎哎，不至於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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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擺了擺手，讓利普把人扶起來。
「您只管吩咐，我全都聽您的！」阿米特咳嗽了幾聲，臉頰帶著病態的蒼白。
棕色人種。
但能出國留學，家裡應該有一點點積蓄，但不多，屬於變賣家產供孩子讀書……
吠舍嗎？
那在印度應該算第三級的種姓了。
「很好，這個態度還不錯！」羅素坐下來。
「如果你能按照我說的做，兩千五百刀很快就能給到你！並且事情辦的漂亮，我也不介意帶你一起玩，大學學院有人罩著，你會舒服很多，清楚嗎？」
羅素大馬金刀，一股校霸的感覺。
他還沒當過美利堅校霸，感覺還特麼挺爽！
「您……您說！」艾米特一臉虔誠。
「明天一早，你拿著我給的支票，去找尤恩斯教授，把折舊費一次性結清，但是你不能光給錢，懂嗎？你必須讓他親筆簽署一份系內通用的報告，名字就叫《實驗室硬體偶發損耗結案報告》！」
羅素道，「具體寫什麼，你一定要記清楚！」
「『該生因操作失誤，違規超頻導致實驗室終端傳感器採樣板局部短路燒毀，已全額賠償器材折舊，本次事故純屬硬體誤操作，未產生科研成果，不存在數據外泄』」
「他絕對能看懂這個協議，也一定會簽下來！你如果能哭訴一下，求他把本地日誌記錄刪掉，那就更好不過！咱們這所學院的科研計算機群太老，又沒有聯網備份，刪掉那就萬事大吉！」
羅素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尤恩斯教授除了酗酒，還真沒有坑害學生的主觀想法。
甚至願意反過來去挽救那些天才少年。
這些操作切實可行，能不能搞成，那就得看阿米特的行動了。
阿米特聞言微微一愣，「啊？」
羅素看他這個逼樣，未必敢跟教授直視。
「哎！算了，利普！明天你跟他跑一趟，幫忙把協議的事搞定！」
利普聞言點了點頭。
既然羅素有辦法，那他就沒意見，反正事成之後淨賺兩千刀，這不比刷盤子來的輕鬆？
再加上酒吧那邊……
嘖！
滋潤啊！
「我……抱歉！我會做好這件事！」阿米特的保證蒼白無力。
他甚至不敢跟人對視，這種性格，在美利堅就是活活的受氣包，絕對的受霸凌對象。
「光這件事還不行啊，孩子！你看上去就是個純純的loser，明明是個天才強人，怎麼生的一副孬種樣呢！你得支棱起來啊！你才是個大學生，以後有的是光明的前途！」
「你的大腦能為我……啊不，美利堅社會創造多少財富？」
阿米特從來沒有被人肯定過，哪怕是父母，對他的投資也是期待著百倍的回報，不然他就是i不孝子。
可還是頭一次，有人肯定他的聰明才智！
「謝……謝謝！」
「阿米特！嘿！bro！我們都是亞裔，都是移民，這沒什麼！美利堅是個講究人權的偉大國家（嘲諷），在這裡，強者不是在健身房裡揮舞肌肉的藥水戰神！」
「世界屬於發明家，屬於科學家，屬於創新者！我的這雙眼睛不會看錯人，未來的科學界，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鼓起勇氣來！難道你不想主導自己人生的命運嗎？你家裡除了父母，還有什麼人？」
羅素拍了拍阿米特的臉頰，一秒就從校霸變成了好大哥。
因為阿米特確實是個loser，不是那種裝軟弱，實則內心陰戳戳的貨。
他的洞察不會騙人。
「我……我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有個小妹！」
嘖嘖！
三份嫁妝啊！
父女砸鍋賣鐵供阿米特出國留學，家裡三個女兒的嫁妝，鐵定壓在阿米特頭上。
女兒嫁的人家越好，嫁妝也就越貴。
印度老傳統了！
「所以你要完成學業，而且找一份好工作，最好能留在美利堅，對吧！這裡的競爭壓力雖然很大， 但福利制度比印度要健全許多，同時還能避開家裡的催收！」
「當然，你看上去像個有良心的孩子，一定會把賺來的錢寄到家裡去，那麼你就需要更多更多的錢！」
「我在校外有家公司，兼職和全職員工加起來，起碼上百之數！同時，我公司名下還有兩家律所，到時候你一畢業，哪怕留在我那打雜，也比回印度有出息的多！」
阿米特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是普通的學生？」
「廢話！」利普抱著手臂，嗤笑一聲，「不然我為什麼叫他『大佬』？你和我上學都是為了尋找出路，而羅素上大學，單純是來遊戲人生的，順便考個律師執照！」
「就你這點事，我說白了，大佬打個響指，你明天就能變成坐辦公室的職場精英！」
羅素默不作聲，有利普充當助攻，阿米特絕對拿下。
泡妞可能還得講點浪漫，但結交小兄弟，給他飯卡打點錢，這貨就心甘情願跟在屁股後面了。
要是把該給的福利拉滿，這種性格的小老弟，還是有機率化身死士的。
「我……我明白了！」阿米特重重點了點頭。
「很好！」羅素點了點頭，「阿米特，今晚回你的公寓，把你帶回來的U盤，移動硬碟，以及你在電腦上跑過的線程原始碼，全部用物理覆蓋軟體，徹底抹除掉！」
「一行字符都不能留，你唯一能夠保留的，是寫在紙上的濾波純數學公式，因為純數學邏輯不受專利法保護，更不受學校職務成果的限制！」
羅素又看向利普：「至於你，拿一台完全不聯網的舊筆記本，沒錢就去淘，哪怕是偷一個回來！你們兩個根據那套數學公式，用另一套全新的底層編譯語言，把整套執行代碼從頭到尾重新敲一遍！」
「如此的話，在司法取證上，兩套代碼的語法樹、特徵碼完全不重合，就算學校日後找上門，這也是個人獨立開發的全新軟體！」
「除此之外！」
羅素盯著阿米特，「明天下午兩點，帶上你的學生ID，來宿舍樓七層找我，我會以離岸公司的名義，跟你簽署正式的技術轉讓協議，還有獨立開發時間戳公正聲明！」
「至於專利申請方面，最好掛其他人的名字，並且向美利堅專利商標局提交的臨時專利要求里，絕對……記住，絕對不能出現任何關於學校實驗室的敏感字眼！」
「題目重新包裝一下，這個你自己編，反正不能跟原本設想的專利掛鉤，一定要和實驗室課題錯開賽道，杜絕校方的關鍵詞檢索。」
……
（中午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