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的誠意不是很到位啊！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羅素淡淡開口。
他嘴上說到此為止，可學生處主任已經頭皮發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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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羅素！咱們冷靜一下，都好商量，你有什麼訴求可以跟學院說嘛！我又沒說不同意，只是需要向上面反饋！」
「我看上去像是訛詐學校的人嗎？我說到此為止！」
羅素瞥了他一眼。
「哎呀，沒有人說你在訛詐，你提的都是合理的訴求，這樣吧，關於急救助學金的名額，我全力為你爭取，每學期兩千刀！這已經是最大數額了！」
「因為你才入學一天，後續如果成績全優！學院可以優先考慮你的助學金申請，哪怕是全額獎學金！」
「另外，學院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我們可以給你最大的誠意，比如選課優先權，配備專屬的學術顧問，免除剩餘雜費，另外……你想考研生是吧！學院可以幫你出推薦信！」
淨特麼開點空頭支票！
羅素也是無語了。
好端端一個大學，怎的如此吝嗇啊！
助學金和全額獎學金，都得看後續成績，推薦信誰知道會給到哪所野雞學校。
「好吧，看樣子，學院的誠意最多就只能到這裡了，那我也不為難主任了！」羅素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呼！
學生處主任鬆了口氣，常駐法務更是抹了把冷汗。
誰知道一個新生的背景，能恐怖到這種程度。
庫克郡倒是有一些華人二代，但都不太適齡，沒有這麼年輕的！
或許是三代？
「感謝您的體諒！鑰匙今晚就送到手上！」校方代表擦著冷汗，這才退下去善後死者家屬。
戴夫恰到好處的回來，沖身後的巡警擺了擺手，示意把現場報告收走。
「羅素，出來抽根煙。」戴夫招了招手。
兩人推開急診大樓的消防鐵門，走到了空曠陰冷的室外連廊。
秋風凜冽，戴夫掏出壓癟的萬寶路，遞給羅素一根，替他把火攏上，自己也深深吸了一大口，那張緊繃的圓臉上，浮現出一股被上級折騰慘了的晦氣。
「怎麼個事？連雪茄都不抽了，改抽萬寶路了？之前不特麼挺嘚瑟的嘛！麥可分局長最近卡你預算了？」羅素彈了彈菸灰，隨口問道。
「分局長？哈，分局長要是能當家倒好了！」
戴夫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警惕地掃了眼連廊，壓低嗓門罵道：「是總局！還有FBI那群穿黑西裝的王八蛋！」
羅素動作微頓：「FBI？聯邦探員跑南區來幹什麼？咱們的事發了？那我得趕緊跑路了！」
「別開玩笑了！是刑事案件！南區上周丟了兩個高中小妞，原本只是歸在咱們分局巡警底下，報的尋常失蹤案。」
「結果昨天半夜，咱們這頭的重案部直接空降了個警長過來，叫漢克・沃伊特，還跟著一隊聯邦特別探員，強行把案卷從我辦公桌上提走了！」
戴夫吐著煙圈，眼裡滿是煩躁：「聽說這幫聯邦狗是從明尼蘇達州一路追過來的！明尼蘇達那邊幾個月內，接連失蹤了八個長相特徵相似的少女，全他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聯邦懷疑是個跨州的變態連環殺手乾的！別說分局鬱悶了，連總局那邊也很鬱悶！」
羅素夾著香菸的食指，在半空中停頓下來。
明尼蘇達州？
八個少女失蹤？
為什麼這麼眼熟啊！
「聯邦帶隊的是什麼人？」羅素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背後難免升起一絲寒意。
這個世界……貌似不太安全啊！
「傑克·克勞福德，是個黑皮特別主管，FBI行為分析部的頭兒。」
戴夫自顧自地吐槽，根本沒注意到羅素的臉色變化：「那幫人簡直就是一窩神經病！克勞福德身邊還帶了個更神經的主，據說是從學院借調來的特別顧問。」
「對方去了趟案發現場，閉著眼睛擱那自言自語，神叨叨得跟特麼街頭通靈師一樣！現在這幫人把分局的三樓大會議室，占得滿滿當當，麥可分局長在他們面前都得賠笑臉！」
傑克·克勞福德。
明尼蘇達失蹤，明尼蘇達伯勞鳥！
那個閉著眼睛能代入兇手思維側寫的神探，威爾·格雷厄姆！
以及……那個西裝筆挺，優雅端坐於餐桌前，將高達精心料理成法餐的頂級惡魔……
漢尼拔·萊克特！
連很會做人的拔叔都冒出來了！
不過好像也很合理，美利堅的變態殺人狂一向很多。
菸頭的火星在夜風中無聲明滅，將羅素那張面龐，映照得明暗莫測。
拔叔啊！
嘖！
羅素靜靜吸了一口煙，尼古丁的苦澀在肺葉里擴散開來，他看著戴夫那張毫無察覺的面孔，神色沒有泄露分毫。
在戴夫這種地頭蛇警察的眼裡，這個案子只是一起普通的跨州大案，聯邦官僚下來就是搶功勞的。
但要是讓他去面對拔叔，分分鐘被生吞活剝。
哪怕是那位漢克警長，也不是對手。
哦對！
還特麼忘了，這個漢克·沃伊特，貌似跟《芝加哥警署》的那位重名了啊！
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這幫聯邦特工要在南區呆多久？」羅素吐出一口濃霧，語氣聽上去只是隨口關心。
「誰他媽知道！」戴夫罵罵咧咧，「只要抓不到兇手，他們就得一直蹲在分局。局裡的巡邏排班全被他們打亂了，麥可分局長嚴令下面這幾天收斂點，誰要是撞在聯邦的槍口上，誰就自己滾去吃牢飯。」
「分局長的判斷是對的。」
羅素側過頭，「戴夫，聽好了！讓米奇手底下那幫混混把脖子縮緊，最近哪怕街頭有人為了十塊錢互射，也別去摻和！」
「二樓酒吧那邊的改造繼續做，好在還沒投入運營，那幫人對菠菜也沒多大興趣。」
戴夫被羅素態度嚇了一跳：「不至於，聯邦特工都是些大老爺，沒人會在乎街頭的小案子。」
羅素點點頭，「小心點總沒錯，誰知道那幫官僚弄不到人，會不會隨便逮兩個人充數。」
……
一個小時後，羅素坐著校方安排的商務車，回到了宿舍樓。
原本封鎖的304宿舍，已經拉上了黃色的警用封條，而學生處主任親自領著保潔團隊，滿臉堆笑地將羅素引上了頂層七樓。
「咔嗒！」
指紋鎖發出清脆的識別聲，厚重的胡桃木防盜門向內推開。
這間套房專供外籍資深訪問學者，與樓下那些陰暗髒亂的雙人間，宛如兩個世界。
三十平米的寬敞開間，腳下鋪著乾淨乾燥的實木複合地板。
靠窗位置是一張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旁邊擺著獨立彈簧大床，角落裡則是帶玻璃淋浴房的獨立乾濕分離衛浴，甚至還有一個能俯瞰南區夜景的小露台。
雙層中空的隔音玻璃，徹底阻絕了樓道里的雜音，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薰味。
「羅素，這間房直通頂樓消防疏散口，走廊有專屬門禁，閒雜學生絕對上不來。」學生處主任介紹道，把門禁卡放在桌上，「您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沒有了，辛苦主任！」羅素神色從容。
「不辛苦，不辛苦！為學生服務嘛！」
神特麼為學生服務，我看是為理查森女士和民主黨服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