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走啊！」
中介拉住羅素，「價格都可以商量嘛，你倒是多還幾次啊！」
「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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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轉過身，「這房子都掛牌賣多久了，你看有人收嗎？我是買家不著急，慢慢看總能找到更心儀的房子，可你就不一樣了吧！」
中介咬了咬牙，「六萬！這是最後的底線了！」
羅素心裡清楚，這一刀差不多砍到了底價附近，再往下拉一拉價格，對方還是會同意的。
沒辦法。
砍一刀就能便宜千八百，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省出來的錢還能多買幾百盒「避仔袋」呢！
「行了羅素先生，我看您也是個老實人，我也是誠心做中介，咱們一口價，五萬八！如果您能貸款就更好了！！」
貸款？
這輩子都不可能貸款的！
羅素直接掏錢，「貸款就不要了，我是個忙人，如果能從速處理，可以多給一點小費！最好今天下午就能到公證處結清！」
「另外，稅費和前任焊工拖欠的市政排污費，全包在你們公司頭上，這個可不要指望我來接手！能辦就簽，辦不了的話，聽說51街那邊還有一套不錯的！」
中介狠狠咽了口唾沫，這傢伙不好糊弄啊！
不過這單子大概率可以談成！
至於全款還是貸款，都無所謂，反正在凶宅遍地，違約就像喝水一樣簡單的南區，能當場掏出六萬刀的買家，簡直比上帝還罕見！
銀行也想儘快解套，處理掉各種不良債務，有人接手那誰還不滿意？
既處理了壞帳，還能創造稅收。
「成交！羅素先生，公證員就在車裡候著，咱們現在就簽！」
淦！
給多了！
羅素心裡猛的一錘！
兩個小時後。
羅素手裡拿著產權公證書，上面還泛著新鮮的油墨香，他站在屬於自己的紅磚小樓前，當場剪掉了生鏽的舊鎖，僱人換上了高強度的防撬鎖芯。
從這一刻起，他在芝加哥南區落了戶，有了第一處帶產權的正經門庭。
車庫回頭可以當做庫房了！
……
羅素開始搬家。
他的東西沒多少，充其量也就幾箱衣物，還有最重要的保險柜，把這些東西剛搬進主臥里，兜里的翻蓋手機就震動起來。
說起來。
貌似可以換台果子了，這個年代應該有iphone4，就是著名的腎機。
這玩意兒最便宜三四百刀就能買一台。
從地攤黑哥哥那邊入手，可能還上不了一百刀，零元購這一塊……
羅素邊想著，邊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小凱的聲音，背景音里還有維羅妮卡的說話聲，依稀有嬰兒的聲響。
「羅素！你回南區了嗎？我這邊有點要緊事！」
羅素不緊不慢，「能有什麼要緊事，總不可能小維生孩子了吧！」
小凱壓低聲音，像防賊一樣：「你得先來我家一趟！事情很難解釋，DCFS（兒童與家庭服務局）的社工，還有四十分鐘就要上門突擊檢查，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和V不僅一分錢補貼都領不到，還得被扭送監獄！」
「什麼情況？」
羅素一頭霧水。
小凱夫婦從哪招惹的這一幫人！
涉及到兒童的事，那可就嚴重了啊！
羅素放下東西，把門鎖好，開著車往小凱那邊趕。
十分鐘後。
他敲開了這對夫婦的家門，屋裡的氣味比較怪異，泛著一股濃郁的草藥薰香，還有嬰兒的奶腥味。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身穿灰藍色長裙的女孩，她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上去像從中世紀的修道院走出來的，皮膚慘白，神情格外木訥。
這女孩看上去不大，手裡卻緊緊抱著一個嬰兒。
而屋子中央，火爆的黑美人維羅妮卡正叉著腰。
「凱文！你他媽是個智障嗎？！當初咱們商量的是從收容所領養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要能自己洗衣服，每月給咱們帶來六百刀的寄養支票！」
「這特麼現在是買一送一？這活動我從來沒在商店趕上過，在領養孩子的時候，倒是撞上了！」
凱文捂著耳朵，那麼大個塊頭，卻像個小孩子一樣。
羅素突然回憶起了這段劇情。
不對啊！
「這是什麼情況，福利院不可能一口氣給你們送來倆吧！龍蝦甩籽都沒這送的！」
羅素打斷了小維的喊叫。
黑美人這才停歇下來，「羅素，你來看看吧！這孩子才十三歲，已經是六十五歲老頭的第五個小老婆了，她甚至管那老頭叫『神聖丈夫』！這不是邪教的作風嗎？」
哦！
羅素親眼得見這段劇情，那更是大為震撼！
不是說美利堅最懂兒童保護法的嗎？
「在某些州下面，童養媳其實不算違法，更別說有些邪教上下打點，這種事當局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管不住的！」
小維頭疼不已，「這孩子剛才試圖用捲心菜的葉子，貼在我胸口驅逐惡魔！」
小凱於心不忍道，「可是V……埃塞爾太可憐了！她無家可歸！要是送回公立收容中心，他們會把她的孩子強行搶走送去寄養，她會被逼瘋的！」
「那也比咱們兩個去坐牢強！」V抓狂地大喊，「DCFS的社工下周就要評估了，這個小人妻留下也就罷了，可若那個小嬰兒……」
「好了，別吵了！」
羅素反手帶上門，看向那個女孩。
埃塞爾。
出生啊！
那老頭應該戴個項圈，從天靈蓋一路電到尾巴骨。
察覺到羅素的視線，埃塞爾縮了縮身子，明顯有些畏懼。
原劇里小凱夫婦只領養了埃塞爾，喬納是後面才接過來的，那是因為社工們評估過埃塞爾具備撫養能力（更逆天），才把她的孩子送來。
但現在程序發生了錯誤，這就屬於違規操作了！
小凱啊小凱！你特麼簡直就是南區耶穌！
埃塞爾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何去何從，用一種空洞的聲音念叨著，「「先知會降下硫磺火……懲罰所有違背婚姻聖約的人……我是長老合法的第五任妻子……你們不能分開我的骨肉……」
「腦子確實洗得挺徹底！」羅素扯了扯嘴角。
孩子的認知具備一定的可塑性，但被邪教洗過腦的人，很難說能否恢復正常生活。
維羅妮卡攤開手，臉色也很不好看，不過不只是因為埃塞爾本身。
這種現象對她來說，也是極讓人害怕的！
誰知道這女孩會不會半夜點一把聖火，給她和凱文燒上天，邪教不經常這麼幹嗎！
「你看！羅素，她根本沒法交流！社工只要進門跟她說上一句話，不僅寄養泡湯了，甚至會報警把我和凱文抓進去！」
「常規渠道，你們確實死路一條。」羅素點了點頭。
找漏洞吧！
不一會兒，羅素開始說話，「伊利諾州兒童福利法案明確規定，未成年單親母親，不得由未婚同居家庭跨級代管（小凱和小維在法律上並未正式登記，小凱結過婚），更不用說她還算猶他州聯邦邪教案的受害證人。」
小凱的臉瞬間慘白：「那……真要把她交回去？」
「如果你們收養的心比較濃烈，其實也可以操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