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遊艇掛靠在一家開曼的空殼公司名下，而這家空殼的唯一出資人，就是格林醫生的瑞士研發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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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三十六個月，基金會以『深海低氧環境對冠狀動脈影響課題』的名義，向長島遊艇俱樂部，支付了整整八十七萬美刀的泊位與維護費！」
「這裡還有一份航海日誌……」
卡洛琳小嘴叭叭的，飛快地報出一串數據。
「去年七月，這艘科研船開到了巴哈馬群島，報銷了四萬美刀的『深海儀器校準費』，但我調了同期的碼頭出入港明細。」
「同一天下午，倫納德·格林包下了整座島的五星級度假村套房，同行的甚至不是桑德拉，而是一位二十四歲的診所器械女推銷員！」
哦吼！！！
老頭可以啊！
懷特端著香檳杯，突然覺得套房也不是很香了。
羅素揉著下巴思忖，「也就是說，這一系列操作，基本坐實了洗錢、跨國逃稅、借非營利科研基金侵吞資產的事實，至於女推銷員……應該算婚內出軌吧，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種名存實亡的婚姻，到最後都是各玩各的，誰也管不到誰，殺傷力不如紙面數據更強。」
卡洛琳道：「那倒也是，不過這些東西……有這麼好查到嗎？奇怪！」
那是系統生成了漏洞而已，羅素自然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卡洛琳。
「辛苦你了，回頭給你發獎金。把完整的資金鍊和出海消費憑證，都導出來一份，直接發到我的郵箱。」
「明白，十分鐘內搞定！」卡洛琳掛斷了通訊。
懷特咽了口唾沫，湊上前低聲道：「羅素先生……這東西威力無窮啊，如果交出去，國稅局和紐約醫療紀律委員會，肯定都要下場查，估計能把那老頭收拾的很慘。」
「為了不坐牢，或許他什麼都願意做呢，咱們不趁機勒索一下，給自己圖謀一點好處？」
羅素意外地看了懷特一眼，可以啊！這小子居然開竅了！
「懷特，你有進步，都快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不愧是南區出來的人渣啊！」
「嘿嘿，這不都是跟羅素先生學的嘛！」懷特撓了撓頭。
兩人正說著，套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門鈴聲。
叮咚！
懷特一愣：「這麼晚了，還有客房服務？羅素先生，你點了額外的夜間項目？」
「屁！我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好吧！」
羅素扒在貓眼上看了幾秒，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擰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換了一身風衣的瑞秋，落跑新娘此刻正攥著帆布包帶子，滿臉的侷促。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濕氣，站在走廊柔和的壁燈下，像只迷路小貓。
瑞秋年輕時期的顏值，那也是相當能打，妥妥的金髮甜心，美利堅玉女。
「瑞秋小姐？」懷特愣住了。
羅素先生的深夜項目……居然是瑞秋？
瑞秋的目光落在羅素臉上，下意識咬了咬下唇。
「羅素……莫妮卡說你們住在這裡……我、我能在你這待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稍等我一下。」羅素紳士的將瑞秋請進來。
然後面向懷特，做了個口型。
「get the 法克 out！（有請皇家翻譯）」
懷特提著半瓶香檳，抓起自己的外套夾在胳膊下面，直接從羅素身邊溜了過去。
「羅素先生，剛才長島法庭那邊好像傳了份簽收單，我得去樓下列印出來，順帶去大堂透透氣，你們聊，你們慢慢聊！」
說完，懷特一溜煙帶上房門，閃得無影無蹤。
套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羅素按熄手裡的煙，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坐吧，大半夜從格林威治跑來中城，莫妮卡居然敢放你出來？這裡可不是富人區，沒那麼安全！」
瑞秋雙手捧著溫熱的玻璃杯，吸了吸鼻子，顯得格外單薄無助。
「莫妮卡和菲比都在勸我……可她們根本不懂。」
瑞秋聲音軟軟糯糯，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爸爸剛剛給我打了電話……他沒責怪我逃婚，甚至直接在電話里說要給我打十萬刀，讓我立刻辭掉咖啡館的工作，去第五大道買套公寓搬出來。」
羅素挑了挑眉：「呃！這好像是件好事吧！」
「至少你父親還蠻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十萬刀，我要掙到這個數，不知道要費多少腦細胞。」
瑞秋搖了搖頭，情緒顯得很低落，「當然是有條件的，他說那是給我的獎勵，因為我沒有偏袒媽媽那一邊！」
「而我媽媽十分鐘前也在哭著給我打電話，控訴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跟一個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她羨慕我勇敢逃了出來，而她留在了婚禮現場……」
啊這……
羅素不知道該站哪邊，貌似站哪邊都不太是人。
「羅素，他們根本不是在離婚，他們在拿我當拔河的繩子！為什麼要變成這樣？我父母明明都愛我，可為什麼非要逼我選擇一個，然後去恨另一個？」
大小姐崩潰地捂住臉。
羅素沒像尋常一樣，湊上去一個勁的安慰。
「這很正常，瑞秋。」
羅素道：「幾十年的共同生活，都沒能讓兩個人的內心走到一起，說明他們之間始終存在著隔閡。」
「可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他們在婚姻破滅的終點站，表現出來的智商，雖不比幼兒園的孩子強多少，可卻非常誠實，他們都在向你哭訴！」
「這種哭訴並不是逼你選擇一個陣營，而是在用這種方法，向你證明自己在這段失敗的婚姻里，不是那個唯一的惡人。」
瑞秋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怔怔看著羅素。
「瑞秋，你父母的婚姻或許很失敗，但始終有一件事無法改變，那就是他們對你的愛！」
「一切都可以改變，但父母對子女的愛，是永恆的！」
羅素站起身，抽出兩張紙巾，遞到瑞秋手裡，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掌心。
這波啊！這波屬於是……有操作的！！
「謝……謝謝！」瑞秋反握住羅素的手，眼神互相交換，羅素看到了一雙已經動情的眸子。
瑞秋的底色就是感性，氣氛到位了，其他都不重要。
羅素果斷A了上去。
這次的呼吸很是悠長……
良久，唇分。
瑞秋長呼了口氣，兩頰帶著酡紅，卻沒有像莫妮卡那麼上頭。
還是差點意思……
羅素沒有強攻，及時停了下來，免得把刷起來的好感度再掉下去。
這就像旮旯給木，不能著急，一著急就廢！
出了南區，攻略女孩的難度直線上升啊！
「抱歉，有點情不自禁。」羅素主動開口。
「不……其實也挺好的。」瑞秋輕咳了一聲。
羅素抓緊扯開話題，「你父親既然這麼在乎你，平時真不讓你上遊艇？你的妹妹也一樣？」
瑞秋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他以前帶我和妹妹出海釣魚時，好像提過一嘴，說那艘船掛在什麼瑞士醫學基金會名下，每年能合法省下來幾十萬刀的稅款。」
「省下的每一分錢，都是留給我們姐妹的財產。他還說國稅局的審計官都是吃乾飯的白痴，根本查不到他頭上……」
狂妄！！！
……
(好久沒補圖了，利用放風時間開電腦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