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髮誓，他真沒點過這麼有氣質的女人。
「稍等一下，我這邊還在通話。」金髮大波浪抬手虛按，氣場蓋過了所有人。
「……我不管對方用了哪家離岸基金會做掩護，告訴開曼那邊的聯絡人，如果四十八小時內拿不到他們關聯醫療機構的審計底稿，我就向曼哈頓最高法院申請，對他們所有的本地帳戶進行緊急限制令。」
女人正對著藍牙耳機，低聲切齒地交代著：「桑德拉已經快崩潰了，絕不能讓那個自命不凡的老混蛋把資產全洗到海外去，聽懂了嗎？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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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掐斷了耳機通話，抬起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維特兒，來杯三倍濃縮黑咖。」金髮大波浪打了個響指，示意瑞秋趕快行動。
「不是……你這……」
瑞秋還沒反應過來，大波浪又擠了過來，坐到了羅素的對面。
「好了，現在該談談我們的事了。若不是聽到你的這幫朋友們一直在討論案子，我還不確定你就是那個羅素呢！」
「世界真是夠小的啊！我托芝加哥的朋友打聽你，卻一無所獲，沒想到隨便出個差，就在這碰到了正主。」
羅素屁股下意識夾緊，大腿肌肉都用上了力氣，做好隨時百米衝刺的準備。
「這位是……？」莫妮卡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我不道啊！懷特，你認識嗎？」羅素看向小老弟。
懷特揉著下巴，若有所思。
「總不可能是她吧，那也太巧了，上次只是電訊通話，這次就碰到了正主？哪有這麼詭譎的事！」
「說不定並非我的體質有問題，羅素先生才是那個避雷針！」
羅素踢了一腳懷特。
懷特才回過神來，主動解圍，「您……您不會是蘿拉女士吧？」
蘿拉雙臂環抱，擠壓出不小的丘壑，臉上就沒有最初的驚喜了，反而多了幾分不悅。
艾倫離婚案後，她對羅素可是耿耿於懷，把對方當成了有力的競爭對手，結果看樣子，人家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
分分鐘就忘的九霄雲外去了！
豈可修！
人怎麼可以這樣？
「哦！是蘿拉啊！」羅素鬆了口氣，原來是給艾倫·哈珀打離婚官司的那個女律師。
「嗯哼，終於想起我了嗎，上次你可是把我打的滿地找牙啊！看來我只是你律師生涯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對手，根本不足掛齒，所以才認不出來嗎？」
女人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物，你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呃，蘿拉女士，我不知道您這是怎麼了？對於一個只進行過電話交談的男人來說，我看到你的瞬間，還以為是查理茲·塞隆蒞臨現場了呢？」
「你讓我如何能聯想到那位遠在洛杉磯的明星大律師？萬一她是個聲音稚嫩，但相貌格格巫的老女人呢！」
羅素言辭很不客氣，但蘿拉的臉上瞬間綻放笑容。
他誇我是查理茲·塞隆哎！
「我丟！厚禮蟹！」錢德勒頭皮發麻。
這種人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真就什麼話都說的出來啊！
他不需要哪怕半點的思考過程嗎？
「好吧，這是我的錯！那么正式介紹一下，我就是艾倫離婚案的律師，你的手下敗將，蘿拉！」
「只是沒想到，你不在芝加哥，反而跑到了格林威治的小咖啡館，在這裡喝拿鐵。」
「我剛才聽到你們在討論長島的案子，難道你又贏了？」
羅素見女人的醋味消散一空，這才緩了口氣，把懷特推至身前。
「不，你誤會了，這次出庭的是我公司名下的律師，這位是懷特，他贏下了長島的一件案子，或許你還認識那位律師，托馬斯·考德威爾！」
蘿拉只看了懷特一眼，就失去了興趣，這種戴眼鏡的斯文瘦弱白男，不是她的菜，最起碼也得是那邊的義大利人才行。
可惜，那個義大利人看上去搔首弄姿的，應該是個智障兒吧！
這邊的包容性還是強啊！
「托馬斯·考德威爾是吧，我聽說過一點，他在本地名聲不是很好，但勝率還算可以，是個從業多年的資深律師，不是很好對付，你們應該費了不小的力氣吧。」
羅素不置可否。
費力氣嗎？
有一點點吧，莫妮卡的體力還蠻充沛的！
「呃，女士！羅素先生只用了十分鐘 就贏下了這場官司，被告完全脫罪，原告正在被立案調查，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面臨幾項聯邦重罪指控。」羅斯適時送上神助攻
「？？？」
蘿拉表情變得無比驚愕。
她是聽錯了嗎？
什麼叫被告脫罪，原告要被判刑？
這特麼是一個資深律師能打出的案子啊？
「哎，羅斯！不要透露具體案情，我們要保密的。」羅素及時打斷。
羅斯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半，突然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瑞秋，你又上錯咖啡了，我要的是低糖，不是濃縮！」
蘿拉的目光幾乎粘在了羅素身上，這個亞裔男人太過於神秘，連考德威爾那種老律師，都撐不過十分鐘，這已經不單單是經驗和水平的差異了。
「還是先說說你吧，蘿拉律師，你千里迢迢從洛杉磯趕來，想必是接了個大案子吧。」羅素把話題轉移開來。
蘿拉眼神里滿是深意，「當然，我也在向外州拓展客源，有個朋友給我介紹了一樁離婚案，對方是醫生的妻子，跟當地富人區關係不錯，我來打打秋風，順便拓寬人脈。」
「醫生？」
羅素鼻頭聳動，「那不錯啊，尤其還是混富人區的醫生，非富即貴，收入絕對排的上號啊！這次你絕對會賺的盆滿缽滿！」
蘿拉卻沒這麼自信，「哪有那麼容易，我的客戶桑德拉·格林，明顯不懂財產切割的彎彎繞繞，她只想跟那個自命不凡的老混蛋分開，不在乎自己能攫取到多大的權益！」
咣當！
一聲巨響傳來。
眾人齊齊看去，只見瑞秋手裡的托盤掉在地上，咖啡碎了一地。
「格林？桑德拉·格林！那是我媽媽！我父母要離婚？」
羅素：「……」
懷特：「……」
對上了，絕對是羅素先生的問題！
……
（欠22更，感謝「WJ」書友打賞的大神認證）
（中午儘量爆更，一開始可能就像作者的小便一樣，需要緩慢刺激）
（但五更仔必然王姐歸來，相信牢作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