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條件！」
羅素目光灼灼地看著理查森：「事成之後，我需要理查森女士，能以地方司法委員會資深核心成員的名義，為懷特律師親筆撰寫幾封高級法務引薦信。」
「我們需要更多的訂單，讓名下的律師打出名氣，在各個州都能放手一搏！」
美利堅不是沒有人情世故，只不過大部分人，走不了人家的人情世故。
推薦信就是其中的一種，幾乎是比較公開的方式了。
理查森眼中閃過一絲猶疑，前兩個條件無足輕重，她若真能競選成功……前提是競選成功，那點小事完全不是問題。
可第三個條件……這小子想順著她的門路，藉機網羅更多的人脈關係。
一個不想成名的律師，不是好律師！而一個只想成名，卻不經營關係的律師，是個蠢律師！
以往她絕對會拒絕，可人在受創後，總是會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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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遠見的野心。」理查森端起酒杯，「只要那一百六十萬刀在初選前，全額回到財政司公戶上，你提的所有條件，我可以照單全收！」
理查森讓秘書又拿出一份嚴苛的《特聘履職連帶責任書》，遞給懷特：「簽署這份協議，一旦辦砸或者泄密，懷特律師的執照會被永久吊銷，並且檢方會直接提起公訴。」
懷特不敢猶豫，再度心驚膽戰地簽下了名字。
感情他的作用，就是把大腦一扔，見什麼簽什麼，別的都不用管。
理查森看著懷特落筆，很是滿意，只要通過這份連帶協議，就能死死捏住懷特的命脈，也就等於捏住了羅素的軟肋。
羅素一臉無所謂。
在法律層面上，羅素只是諮詢公司的老闆，既不是持牌律師，也沒有在任何司法懲戒公約上掛名。
換句話說：事情就算辦砸了，簽名的是懷特，跟他羅素有什麼關係？
說白了，羅素穩穩站在安全區！
「合作愉快，理查森女士。」羅素起身。
這位本地高官主動握手。
「我的秘書會給你留個電話，並且把涉案嫌疑人的資料都轉交給你，如果事情辦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合作。」
「我明白。」
臨出門前，理查森又主動喊住羅素，「羅素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不涉及專業的諮詢，比較私人，不知道你能否認真回答？」
「您請講。」
「你既然對美利堅的體制存在著根深蒂固的仇恨，那麼，你認為美利堅是個什麼樣的國家？我對移民口中的美利堅形象，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羅素咧開嘴角，露出兩行森白的牙齒，「哦！我的女士！儘管我曾在這片土地上一度活不下去，但毋庸置疑的是，美利堅是個偉大的國家！」
（這裡用了諷刺的手法，起到一個思鄉的作用）
離開後。
懷特總算長鬆了一口氣，襯衫已經被汗浸濕，他明白剛才有多兇險，也知道自己終究暴露了，讓這段關係赤裸裸展現在了檢察長面前。
「羅素先生！我……」
「回頭把我們的紙面分成協議撕碎燒掉，搞個MSO公司，給你在本地辦個工作室，持全部股權和實體，私下裡也不要簽任何秘密協議，把風險降到零，明白嗎？」
「明白，明白！」懷特忙不迭點頭。
「至於錢款分成，想個辦法巧立名目，只要合理報稅，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回頭找個報帳人才，給我們合理做帳就行。」（嚴肅採納讀者老爺的建議，卡洛琳的作用這不就來了嗎）
懷特繼續小雞啄米式的點頭，「我保證咬死不鬆口，所有一切案子，都是我100%說了算！您從來沒有左右過我的意見，也沒有干預任何案件流程！」
「我會把以往所有的諮詢和法庭案件流程，全部都記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羅素拍了拍他，「這就是我很欣賞你的原因，懷特！你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的路只會越走越寬！」
「接下來就見招拆招吧！想想看，若能得到那位檢察長的支持，我們在本地就能瘋狂擴張，將這裡打造成獨一無二的堡壘。」
「至於人情往來，肯定會牽連眾多，你想往上爬，就得背負著這些風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遙想前世，為什麼會爆出蘿得島事件，想必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層層交織，捆綁多方，掩蓋這些髒事爛事！
「羅素先生，今天跟著您一起來，簡直就像是踏入了另一個世界！這就是高端局的博弈嗎？有種……劫後餘生的刺激感！」緩了好一會兒，懷特才長鬆一口氣。
「這哪裡算高端對局，若非能看出那位理查森女士，是個還算好『拿捏』的人，你以為我會硬著頭皮答應給她平事？談判也得分人，你還有的東西要學呢！」
羅素心底冷笑，他可以瘋一把，但不會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若不是有個【謊言洞察】詞條，還熟知劇情事件的難度，誰敢自信亂接單子？
還是那句話，風險是有的，但他會壓到可承受範圍內，輸了損失不大，贏了就是豹子收益！
……
次日上午十點，庫克郡近郊，一片中產獨棟別墅區。
這裡環境幽靜，有著修剪整齊的草坪，雙層洋房彰顯著這戶人家的體面與富足。
懷特手握檢方蓋章下發的《特別委派函》，跟羅素一同走上凱特曼家的大門台階，不過還沒等按響門鈴，街角卻忽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引擎轟鳴。
「咔噠！」
一輛鈴木轎車冒著黑煙狂奔而來，以比較粗暴的急剎車，停在了社區馬路邊上。
車門猛地彈開，吉米·麥吉爾提著公文包，有種苦命打工人的感覺。
「凱特曼先生！凱特曼太太！請聽我說一句！」
吉米扯著嗓子大喊，手裡揮舞著自製的名片：「我是吉米·麥吉爾律師！你們需要的是一位真正懂得對抗體制、保護公民隱私的鬥士！全城大律所都想讓你們認罪，但我能幫你們把錢……」
話說到一半，吉米猛地剎住腳步，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他抬起頭，正好迎上了站在門廊台階上的懷特，以及目露驚奇的羅素。
「羅素先生！這位吉米律師，看上去也想要接這個單子。」
「懷特，我的眼睛沒有問題，他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呢！大名鼎鼎的吉米·麥吉爾，不過這個名字，有點不符合他的個人氣質，我覺得他遲早會改名。」
羅素雙手插著西服褲兜，少了幾分莊重感。
「懷……懷特律師？」
……
（有點不太符合常理啊，池子沒上本大，但欠更強度怎麼跟上一本都差不多了！又欠五更，讀者老爺才是爺們！！！）
（另外感謝『那麼代價呢』打賞的大神認證！加更已補到欠更中，感謝鞭撻！感謝洋柿子TV，感謝讀者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