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院大門，守在外頭的米奇穿著一件皮夾克，嘴裡叼著煙，見到托尼完好無損地走出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懷特的肩膀。
「懷特！你很有前途啊！」
「羅素果然沒看錯你，乾的漂亮，今晚去艾萊柏酒吧，我給你準備幾瓶威士忌，想要妞的話也能給你找兩個。」
「對了，你不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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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冷汗直冒，「當然不是，我純直男！我喜歡女人，特別喜歡！」
羅素有一次話中透露，米奇更喜歡男人多一點。
作為傳統家庭出身，懷特老害怕了！
「那就行，我最近招了幾個新姑娘，不過你這身板，怕是有點挺不住哦！」米奇拍了拍懷特的肩膀，這幫文化人過於弱不禁風。
他原地放個兩槍，估計都能給對方嚇尿。
「沒事的！我覺得我可以！」懷特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閃動著急迫的光。
「哈哈！我們的小老弟，這麼快就想脫離雛鳥了！」米奇攬著懷特的肩膀，很是高興地樣子。
懷特滿心受用，這邊能拿到政府的公設津貼，還能在南區這幫混混面前，掙足了面子，這比單純坐在辦公室可刺激多了！
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果然最鍛鍊人情！
……
「人情練達即文章啊！別看你只是個賣餅的服務小妹，但這方面跟咯咯噠不一樣，不能太不值錢，你還年輕，有的是蒸蒸日上的未來！」
羅素坐在車庫裡，將一瓶冰啤遞給曼迪。
曼迪一臉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我更多時候只賣餅，不賣的！」
（這打個補丁，重置一下狀態，前面是真記錯了，曼迪人家不是一開始就賣的，淦！我當時追這部劇，純粹為了看黃月光，還有大姐的……咳咳……還有俄姐……花生醬……教授……算了，不說了！）
「啊？你不賣，難道我是賣的？」
曼迪看羅素一臉迷茫，解釋道，「我們老爹在裡面蹲著，家裡姑娘們的生意，都是一些老打手在照料。米奇在跟了你之後，主動接管了這些生意，但姑娘們跟我是兩回事！」
「你當初給錢想要睡我，米奇覺得不掙白不掙，而且你挺會折騰，他不討厭你！我嘛……反正你們亞裔男人沒什麼不良癖好，又很少有混亂分子，所以也想嘗試一下跟外國人……」
羅素輕撫下巴，「好好好，我也成受追捧的外國人了！這麼說，你不是姑娘們里的一員？」
「廢話！」曼迪豎了根中指，「米奇那個二傻子，他再腦子有問題，也不至於把我拉出去賣。我類似GG代言人，負責勾起食客們的火氣，真正上陣的是那些姑娘們！」
「而且我還在上學，以前倒是也假裝賣過，但那是仙人跳，不會真上陣，最多露點肉。」
六百六十六！
不愧是米奇，還搞仙人跳！
「那就好，你和菲奧娜一起，努力把我們的早餐車推向整個南區，甚至推出南區，走向芝加哥，未來未嘗不能遍布全州！」
羅素給曼迪畫餅，但曼迪這人比較務實。
「你跟米奇不一樣，他太混亂了，有正道的好生意能做，還沒有風險，他居然還在做紅燈區，未來你肯定會走出南區這個鬼地方！」
「但米奇……米奇屬於這裡！」
曼迪神情有些低落，她的個人經歷也蠻悲慘的，總是身不由己，甚至老爹還是個那種貨色……
「那你呢？」羅素喝了一口啤酒，問道，「通過這段談話，我覺得你是個有想法的好姑娘！如果有人願意拉你一把，你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
「跟一部分加拉格不一樣，你是生在污泥里的一朵花，正汲取著腥臭的養料，試圖散發出不屬於這裡的芳香！」
曼迪眼神微動，不由得看向羅素。
「謝謝，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那當然了，我這個人有一個本事，那就是能看到每一個人的優點和短板！」羅素自信道，「米奇是個二傻子，可能帶點躁鬱症，但他又比較忠誠，沒有什麼彎彎繞繞，是個直腸子（♂）。」
「而你……」
羅素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啊！我怎麼了？」曼迪已經貼了上來。
她現在是不賣，但也不是什麼清純小妹，南區哪有初！
「咳咳！大家都能注意到你看伊恩的眼神！而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太主動了！」羅素有點不適應。
老外也太奔放了，女孩都這麼主動嗎？
「伊恩是個gay！我們現在變成朋友了！」
「哦，那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一個小時後。
曼迪心滿意足的離開，外面有米奇的兄弟負責接送。
（這段曼迪已超十八歲，表白申鶴！）
……
另一邊。
懷特也體會到了人生的巔峰，米奇不僅請他喝了酒，甚至給他免了單。
之後的幾天。
因為連下兩城，再加上態度端正，懷特在庫克郡公設律師辦公室里的待遇，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那些把他當空氣的老油條律師們，路過他的鐵皮桌時，偶爾也會主動點頭打個招呼，甚至連分案子的法庭書記員老太太，看他的眼神都順眼了不少。
因為懷特不像其他律師那樣，總是單子挑三揀四，他什麼單子都接，從不叫苦連天。（沒有內涵吉米的意思）
「嘿，懷特，別太拼了。」
午休時分，坐在隔壁桌的一個老律師，頂著地中海髮型，嘴裡還塞著廉價熱狗，含糊不清地調侃道：「我們是按件拿補貼的公設律師，一個案子七百刀。」
「你每個案子都搞什麼程序抗辯，還有什麼社區分流，公訴人都快恨死你了，法官也嫌棄你耽誤時間。」
「學聰明點，勸他們認罪簽協議。」
「五分鐘一個案子，一天結三個，拿錢早早下班，去酒吧爽一波才是正道。」
老律師確實推心置腹，這話能說出來，已經勝過很多老前輩了。
「謝謝。」懷特揉著太陽穴，他倒也想呢，但不能辜負羅素先生的栽培。
必須一步一步踏實的學習。
不行，這幾天晚上經常宿醉，搞得精神不振。
他得支棱起來了！
今晚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