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元歸不可能知道他和老八用功法釣出盾舞術的陰謀早被老三揭破,眼見桂岡手腕一翻,天真爛漫地將【元氏修命經】收入儲物袋便沒了下文,他自己也不是啥城府深的人,面色閃現出一絲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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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也告辭了,小太保來日再會。」明玉書、馮世俸攜兩家子弟起身。
「來日再會!」
桂岡親送出去,又跟馮世俸囑咐了幾句老四的脾氣,方才罷手。
「先到咸陽……為王上……」
心情美好,想起剛才關元歸那吃了屎般的表情就更樂了,哼著歌回到房間,迫不及待地取出儲物袋清點收穫。
一本【元氏修命經】、一本【呂氏練氣次第論】、一本【木毒辨】。
一枚不知名毒丹、八枚不入品階回血丹、兩枚不入品階回氣丹、一枚一階下品解毒丹、十三枚辟穀丹。
清潔符八張、輕身符十五張、示警符三張。
一個十方的儲物袋、五千三百多枚二階靈石、少量低品靈草、靈礦、一些氣血湯粉料、金瘡膏。
正好付彩禮快把手頭二階靈石用光了,這次大補一口。
數靈石時桂岡格外愉悅,不由回憶起前世剛出社會時拿到第一筆銷售分成的快樂。
將三本書略翻了翻,木毒辨是類似本草綱目的工具書,陳列了一百種有毒草、木、花果的名稱、毒效、人中毒的症候,並附有比較粗糙的簡圖。
元氏修命經上來就很艱深,文風佶屈聱牙,無論原主還是桂岡,只感覺那些字拆開來都認識,湊一起就抓瞎了。
桂岡沉吟了會兒,看來還得花時間先補補修真基礎知識,再說那關元歸剛只是說『先拿去頑』,所以這本書算他借的,早晚得還。
而呂氏練氣次第論就很簡單明了,與原主家傳氣血經練氣篇的文字水平類似,粗淺、易懂,行功周天路線也大差不差。
兩本書都無外功,也都只到練氣圓滿,而無論改換誰的門庭,只要周天路線有變化,都得先散去家傳氣血功,重新從練氣一層開始修。
這倒無所謂,反正自己才練氣二層,散功重修,回到原境界很快。
桂岡決定先修呂氏練氣次第論,同時做好修習元氏修命經的前置準備,若呂氏練氣次第論仍不能助自己衝破練氣第一檻,那到時候再換。
至於那枚毒丹到底為何物,只能回頭找比較博學的老三、老四請教了。
「惠福,老九那新大門,怎麼弄的?」
計較已定,桂岡又想起明天馮珠兒就到了,心頭一熱,走到內宅那兩把大鎖前,喚來惠福問道。
「老頭子在裝修山頂石室,木料啥都是現成的,九爺讓那邊出了幾個工匠幫把手。」惠福答。
這馮珠兒既然是明媒正娶的正牌妾室,自己也不能差事,桂岡想讓她……和她住內宅正房,將蕭家六女丟去別院居住,「是這樣的……」
將明日迎娶馮家庶女的事跟惠福交待一番,「我們也學老九,去弄些建材工匠,把那邊別院圍住,再修個院門,如何?」
「來不及了。」
沒想到惠福回:「您出門在外的時候,那鄭家女下了個命令,說門中八柱四將四相,到時全要搬去山頂二階地,那邊新洞府已起建。這房子我們住不長時間,也不准再私下改建。」
「啊?」
桂岡一愣,「山頂哪有那麼大地方。」
「說只有個人修行洞府,三爺、四爺、五爺、七爺他們已經住在山頂的,回頭也要搬出騰地方。」
惠福說:「以後各家女眷、凡俗親族,只能住在山門外鎮子上,那邊您的府邸,我聽說已經快完工了,都是鄭家女張羅的。而且我們這些男性僕役,將來都要隨主子搬出去。」
「噢?」
桂岡摸著下巴上扎手的絡腮短髯,想想這種安排也是必然,仙家山門地方本不寬裕,當初只是剛攻下來,太保們第一時間多吃多占,原主才擁有了這圍繞一間花廳的三間院。
山頂是二階靈地,搬去那裡修行速度也會快些。
「那老頭子呢?洪順他們也搬?」桂岡問。
「那不能夠。」
惠福搖頭,「等石室弄完,老頭子的門主居處就要大建了,仍在山頂。山腰這裡到時給新入門的弟子居住,還要恢復原來蕭家的傳功殿煉丹殿等設施。」
合理,桂岡也挑不出毛病。
「那是以後的事,總不耽誤我明日娶妾。」
但蕭家女還是要搬,桂岡命:「把鎖打開吧。」
「是。」
趁惠福開鎖的功夫,桂岡又問他:「怎麼你還稱呼鄭婉做鄭家女?」
「嘿嘿,那咋稱呼?沒名沒分的。」惠福笑答。
原來洪晃沒給鄭婉定名分,「當面呢?那些明家、馮家送來的女子呢?」
「當面稱鄭小姐,明家女馮家女倒都是老頭子正兒八經的侍妾,但洪順讓我們仍稱姑娘,前面帶姓,或者大名後接姑娘。」惠福答。
唉,和什麼八柱一樣,都是些半文盲設置。
說到這桂岡也思考了下日後自家後宮的設計,馮珠兒是正兒八經的妾,嗯……暫定個P4吧,蕭金桂母以子貴,也P4,其餘五位蕭家重坦P1。
激勵機制什麼的回頭再弄,KPI自然以最大程度利用好多子多福系統為準則。
桂岡邁入內宅大廳,說起來也好幾天沒回了,裡面明顯比之前髒很多,一股子……說不好,像前世熱炒店裡的那種味道,隨他進入,裡面傳來女人輕呼之聲,窸窸窣窣的腳步全都躲去蕭金桂臥室了。
桂岡沒急著過去,在內宅其他地方兜了一圈,兩間廂房床上被褥亂糟糟的,隱隱約約有股尿騷味。
直到瞧見廚房柴火大灶上擺滿了未洗的盤子碗筷,混雜著菜葉、剩飯米粒的一片狼藉的地面,終於忍不住了,「你們是豬嗎!?把我這當豬圈了是吧!?」
衝進主臥,五女又在圍著蕭金桂說話,聽他亂罵,其中一女噘嘴答道:「我等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今以殘花敗柳之身,苟活在這方寸之地,已夠下賤了。」
「你要怎樣?」
蕭金桂也不似之前怕他,起身摸著肚子說:「大不了一死,我想明白了,為你們這群強盜生兒育女,將來有何面目見祖宗於地下!我那可憐的夫啊……」
說完哭嚎著低頭往牆上撞。
「欸!欸!」
碰瓷是吧!?看來她們這兩天確實想明白了,定了借子要挾之計。
偏偏自己必須保住她肚子裡的首充獎勵,桂岡急忙伸手,將蕭金桂額頭抵住,「行了!你們搬去別院,那邊乾淨點。惠福!送她們過去!」
「換洗衣物,洗頭、洗身子的,刷牙的、搽臉的……」
之前說話的蕭家女趁機開價。
「十三爺!十三爺!」
這時外邊兒有人敲門,「九爺相請!」
「沒空!」
「五爺、關爺、明首相他們都在,都等著您去吶!」
「來了來了!」
桂岡估計是之前支帳買東西的事,只好應下,「惠福,你去給她們把東西弄來,然後再將她們送去別院居住。」
「女人衣物我弄得來。」惠福抱怨:「但那麼大號的絕對沒有。」
桂岡想了想,從儲物袋裡尋出些整匹的顏色布料丟給蕭家女,「你們自己想辦法!」
老九的人和主子一樣討厭,在外連聲催促,又大力拍門。
他只好再交給惠福一些散碎一階靈石,急匆匆應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