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武殷衛突然出現,圍在河岸上的人沒有幾個人敢離開,深怕被武殷衛重點排查。
不過,也沒有人再敢靠近,或者喧譁,場面維持了一定的平衡。
蘇潯陽的意中人明顯是被那男子的屍體嚇到了,臉色慘白,甚至還冒著冷汗。
她的丫鬟見狀,擔心地小聲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丫鬟的聲音也吸引了蘇潯陽的注意,看到自己心上人臉色不好,也擔心了起來。
「小妹,你幫我看看。」
蘇潯陽求助地靠近蘇沐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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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蘇沐染就在旁邊,她回頭看了一眼,轉身對她說道:「姑娘,閉上眼睛,不要害怕,靜下心來。」
旁邊的丫鬟本想要開口阻止,但看到蘇沐染穿著不俗,目光清澈,一看就是正經人家的小姐,便不再說話了。
聽著蘇沐染輕柔的聲音,女子只覺得心裡的緊張慢慢變得舒緩了起來,於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蘇沐染抬手不著痕跡在女子眉心輕輕一點。
「好了,姑娘,你沒事了。」
果然,女子慘白的臉色頓時恢復了紅潤。
她感激的抬頭看向蘇沐染說道:「多謝姑娘,我現在身體沒有那種陰冷的感覺了。我叫唐萱,請問姑娘尊姓大名?」
聽到唐萱的名字,蘇潯陽嘴角竟莫名揚起一抹害羞的笑意。
蘇沐染也笑了笑,看向唐萱說道:「唐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你方才只是因為受到了驚嚇,緩過來便無事了。我叫蘇沐染,這位是我的兄長,蘇潯陽。」
在蘇沐染的引薦下,唐萱這才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蘇潯陽。
她轉過頭,正好對上蘇潯陽看來的目光。
這一對視,竟讓唐萱害羞了起來,急忙將目光移開。
唐萱立馬轉移了話題,問道:「蘇姑娘你不害怕嗎?」
蘇沐染看了蘇潯陽一眼,蘇潯陽立馬說道:「唐姑娘,我小妹她膽子比較大,向來不怕這些。」
唐萱又看向來蘇潯陽,同方才一樣,一對視上,她的臉上便飛快染上一層紅暈。
而同唐萱說完這句話後,蘇潯陽的耳根也發燙了。
看到唐萱和蘇潯陽兩人的反應,蘇沐染心裡暗想,這兩人有戲。
正在這時,旁邊有人悄悄說了一句:「看!剛才去的武殷衛的人回來了。不過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那群人是誰?」
他們同時看了過去,就看到剛才離開的武殷衛的人回來了。
蘇沐染目力極好,一下子就看清楚跟著過來的人還有誰。
江夜玄和鎮魔司的人。
看到他們,蘇沐染頓時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了。
徐嚴也看到了江夜玄和鎮魔司的人,眉頭皺了起來。
帶著江夜玄和鎮魔司的人過來的那名武殷衛的人,因為看到自己上司眉頭皺著,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武殷衛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指揮使和新建立的鎮魔司的指揮使江夜玄不對付。
那人快步跑到徐嚴面前說道:「指揮使,那家人全都死了,我去的時候正好遇到鎮魔司的人。」
徐嚴「嗯」了一聲,走向江夜玄。
「江指揮使不好好在鎮魔司養好你的腿,跑到這種地方來幹什麼?」
徐嚴的口氣頗為不屑,明顯是在故意挑釁江夜玄。
面對徐嚴的挑釁,江夜玄只是嘴角勾了勾,根本不在意的說道:
「我鎮魔司還不是怕徐指揮你無法解決今日這件事情,這才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徐嚴神色一凝,盯著江夜玄。
江夜玄也盯著徐嚴,一點也不避諱。
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
鎮魔司的人和武殷衛的人都緊張了起來,生怕兩個指揮使現場就讓他們兩方打一架。
好在,片刻之後兩人都移開了目光。
江夜玄轉身朝張成和李卯說道:「去查看一下屍體。」
徐嚴也朝自己的人說道:「先把會場周圍封禁起來,參加詩會的人一個都不准離開。來幾個人跟我去受害者的宅子探查。」
說完,徐嚴又看了一眼江夜玄,轉身帶著人走了。
李卯和張成帶著人要下到河岸邊去檢查屍體,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蘇沐染,兩人一驚。
「蘇姑娘,你怎麼也在這裡?」
因著張成和李卯,江夜玄也看到了蘇沐染。
看到蘇沐染的一瞬間,江夜玄便露出了一絲不明的笑意。
沒想到這樣的詩會,她也有興趣參加。
不過,有她在,這件案子到底是不是詭物做的,有著落了。
蘇沐然轉身看向蘇潯陽說道:「三哥,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過去一下。」
隨後她又看向唐萱:
「唐姑娘,我有事要去忙一下,若是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三哥。」
唐萱害羞地低下頭,輕輕的應道:「好的,蘇姑娘。」
聽到唐萱答應了,蘇潯陽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蘇沐染走向江夜玄問道:「你們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死掉的那個男人有什麼蹊蹺?」
因為江夜玄的出現,引起了周圍的人不小的轟動。
不認識江夜玄的一些年輕女子都被他那張俊美的臉驚艷到,紛紛打聽他是誰。
而認識江夜玄的人也被他渾身的氣場威懾到。
「不是說江夜玄已經廢了,怎麼現在又成了什麼指揮使了?」
知道得比較多的人,開口為眾人解惑:「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盛京新成立了一個鎮魔司,職權和武殷衛相當,而江夜玄就是這鎮魔司的指揮使。」
「鎮魔司?他們是處理什麼的呀?」
「現在詭事頻發,鎮魔司主要處理的就是與詭物有關的事情。」
「詭物!」
「難道這件事和詭物有關?」
「那剛才過去的那個少女是誰?怎麼看著和鎮魔司挺熟的樣子?」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沐染和江夜玄身上。
不過,他們兩人都沒有在意。
江夜玄對蘇沐染說道:
「上游地方有一家人全被殺死了。兇手疑似這家人的家主。而這具屍體極有可能就是這家人的家主。」
蘇沐染皺起了眉頭:「全都死了?死狀如何?」
江夜玄說道:
「準確來說還有一位倖存者,是他家的兒子,但那孩子神色恍惚,至於其他人的死狀都很悽慘。
不過傷口並不是詭物所為,而是人用劍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