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又是這熟悉的一幕!
上次火箭事件,江辰就是在半路上被漢州和雲州的軍工研究所給截胡了。
劉市急切地追問。
「被誰給接走了?」
「可別告訴我又是什麼軍工研究所的人!」
李隊長嘆了一口氣,攤開雙手。
「還能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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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呂專家他們唄!」
這下劉市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一整個麻了。
呂專家可是京都來的頂級錢幣鑑定泰斗啊!
如果江辰是被呂專家給直接帶走的話,那這件事的性質可就徹底變了。
這豈不是暗指,京都那邊都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
京都啊!
對於他們這些地方上的人來說,那是一個特殊的地方。
常言道,在京都大街上隨便扔一塊板磚,都能砸到好幾個惹不起的大佬。
江辰這小子,竟然引起了京都的注意!
這該不會是直接被定性為危害經濟安全的重刑犯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
劉市感覺天旋地轉,血壓直衝腦門。
完了。
全完了。
江州這下是徹底完了。
一個區區的地轄市,竟然折騰出引起京都震動的大案要案。
他這個安穩之路算是當到頭了!
前幾天看江州的GDP蹭蹭往上漲,我還以為能安穩退休,說不定還能往上挪一挪。
結果呢?
這小子直接給我來了個釜底抽薪啊!
把自己的飯碗給干丟了不說,搞不好還得進去陪韓明他爸踩縫紉機。
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來江州?
江辰啊江辰,你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啊!
你給我拉來了全國的遊客,反手又給我送來了一張通往刑場的單程票。
這買賣做得太特麼虧了!
劉市捂著胸口,欲哭無淚。
第二天。
江辰等人乘坐的特種車輛,已經順利駛入了京都的地界。
車廂里。
王大印和張小山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導演和副導演更是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江辰啊……」
「我們可是被你給連累慘了呀!」
「這才是正兒八經的滿門抄斬吧?」
「都直接拉到京都來了,你這罪過到底有多大啊!」
「我還沒結婚呢,我不想死啊!」
導演也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
「我早該去挪祖墳的……」
「我昨天晚上燒的那四百斤刀樂,太奶估計還沒收到,我就要下去陪她了。」
然而。
江辰卻表現得不以為然。
他舒舒服服地癱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對著導演和副導演擺了擺手。
「哎呀。」
「沒那麼嚴重。」
「你們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江辰嘴上說得很隨意,心裡其實門清。
一切交給系統就行了。
統哥辦事,向來靠譜。
人在統在。
他要是真被拉去槍斃了,系統也會跟著一起灰飛煙滅。
系統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宿主去死的,肯定有後手。
坐在前排穿著黑色夾克衫開車的司機,以及副駕駛上的安保人員。
聽到後排傳來的這些對話。
兩人死死咬著嘴唇,肩膀瘋狂抖動,拼命憋著笑。
他們心裡可太清楚這場任務的真實目的了。
這哪裡是去刑場啊!
這是呂專家聯合了京都的一大幫頂尖大佬,要對江辰進行一次詳細的學術調查和詢問。
說白了。
就是想搞清楚,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破解那些防偽技術的。
這可是鷹方專業級別的防偽線!
竟然被一個民間青年輕而易舉地給手搓出來了。
要知道,這些技術一旦被他們掌握或者吸收裡面的構圖技巧。
那對於國內的防偽技術來說,將是一個天大的跨越。
所以這些負責接送的人員,內心對江辰也是充滿了震驚和敬佩。
很快。
車輛兜兜轉轉,駛入了一個隱蔽且龐大的院落。
車門拉開。
江辰等人依次走下車。
導演和副導演剛一下車,環顧四周,雙腿直接軟成了麵條。
只見院子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全都是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黑衣人。
列隊站得筆挺。
最要命的是,這些人腰間全都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帶著真傢伙。
導演嚇得一把抓住了副導演的胳膊。
「完了。」
「這陣仗。」
「這絕對是刑場啊!」
這種感覺,就像是落實了死刑的犯人,親眼看著行刑手正在組裝武器一樣。
能不害怕嗎?
導演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有一天自己製作的綜藝節目能夠登上央媒,大紅大紫。
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
登上央媒會是以這種炸裂的方式。
估計用不了多久,央媒頻道就會嚴肅播報:《三人行》綜藝節目實為大型跨國制假犯罪團伙,今日在京都伏法。
就在導演腦補自己如何被突突的時候。
幾個穿著白襯衫、秘書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非常客氣地把導演、副導演還有王強帶到了旁邊的休息室。
只留下了江辰、王大印以及張小山三個人。
隨後,這三人也被分別帶到了不同的房間進行單獨問話。
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
呂專家親自坐鎮,單獨詢問江辰。
周圍還站著十幾個頭髮花白的頂級研究員,全都拿著筆記本,神情專注。
江辰此時也看明白了。
這一趟確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估計就跟上次在軍工研究所一樣,對他進行一些技術詢問。
只要把這些機密的資料交上去,就屁事沒有。
於是。
江辰清了清嗓子,開始侃侃而談。
「其實吧,這個雕刻過程也沒有那麼複雜。」
「主要是思路要對。」
江辰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白紙上邊畫邊解釋。
「你們看,鷹方刀樂的防偽線,它不是單純的埋線。」
「它利用了微觀磁性陣列的排列冗餘。」
「我在雕刻模板的時候,特意在受力點上做了一個微米級的傾斜角。」
「這樣在油墨壓印的瞬間,就能完美復刻出那種特定波長下的光學反射。」
「還有那個光變油墨的折射死角,只要在底紋的幾何切割上……」
江辰嘴裡蹦出一大堆專業的術語。
把那些刀樂上的防偽知識,以及他是如何用手工雕刻去破解的原理。
講得頭頭是道,邏輯嚴密。
四周站著的那些頂級研究員,全部聽得目瞪口呆。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來自民間的小青年,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天賦?」
因為江辰說的那些凹凸紋理和微觀切割。
他們就算用最先進的電子顯微鏡輔助,用機械去雕刻,都極難達到那種完美的精度。
更別說用手直接雕刻出來了。
然而江辰,卻僅僅用一把雕刻刀,就做出了一個完美的模板。
呂專家聽完江辰的講述,激動得滿臉紅光。
他一把抓起江辰之前雕刻的那個模板,如獲至寶。
「好!好!好!」
「江辰同志,你真是個百年難遇的奇才啊!」
呂專家拿著模板,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其他房間的專家們分享去了。
呂專家拿著江辰雕刻的模板,興奮地衝進了隔壁的大型研討室。
裡面坐著的,全都是國內錢幣防偽領域的頂尖大拿。
當這些專家通過高倍放大鏡,仔仔細細地觀察了江辰的模板後。
整個研討室瞬間炸開了鍋。
「這雕工,絕了!」
「這微觀防偽陣列的布局,簡直比機器還要精準!」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手指的穩定性堪比精密工具機啊!」
專家們一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
他們當即做出決定,必須馬上找到江辰。
讓他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雕刻出歐票的模板!
對於這些專家而言,歐票的防偽複雜程度,絕對不亞於鷹方的刀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