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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9章 跟你們走

  更有甚者憑空捏造真實案例,大肆散播「消費者食用嵐圖食品食物中毒、緊急入院」的虛假訊息,刻意渲染恐慌氛圍,刻意製造「食品吃出問題」的負面輿論風暴。

  謠言傳播速度極快,瞬間打亂市場節奏。

  次日開盤,嵐圖食品直接跳空低開,盤面恐慌性拋壓洶湧而出。

  昨日逆勢暴漲的強勢走勢瞬間逆轉,股民人心惶惶,散戶踩踏式出逃,連帶整個消費板塊都被負面輿情拖累走弱。

  輿論危機疊加股價跳水,嵐圖食品陷入上市以來最嚴峻的信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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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開緊盯盤面,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資本博弈拼不過底牌,那就直接摧毀企業根基。

  做食品企業,最致命的就是口碑和食品安全信任。只要輿論徹底崩盤,市值必然跟著崩塌,餘年所有的盤面優勢都會瞬間清零。

  但這還不夠。

  趙開心裡清楚,單純輿情打壓,只能重創市值,未必能逼餘年低頭服軟。

  他虧掉的數十億做空資金,必須實打實討回來。

  他隨即暗中聯絡香江本地灰色勢力,重金僱傭人手,秘密敲定了一場綁架計劃。

  目的簡單粗暴:挾持餘年,以人身安全逼迫對方平倉認輸、賠付做空虧損、交出嵐圖食品部分股權,徹底拿回博弈主動權。

  在他看來,餘年連日忙於公關闢謠、穩住盤面,身心俱疲、防備鬆懈,這一場行動,必然萬無一失。

  在外人眼裡,此時的餘年,確實深陷死局。

  負面輿情肆虐,股價持續承壓,公關團隊連夜闢謠、出具權威質檢報告、公開全鏈路供應鏈溯源資料。

  可謠言傳播速度遠遠快於闢謠速度,市場恐慌始終難以平息,盤面走勢疲軟無力。

  所有人都覺得,餘年節節敗退、步步被動,已經落入趙開布下的連環死局。

  但只有餘年自己清楚,從漫天同質化的惡意謠言突然爆發的那一刻起,他就精準鎖定了幕後推手。

  正規戰場落敗,立刻動用陰招反撲,這就是趙開的行事風格,也是所有外資資本玩家的通病。

  他表面不動聲色,一邊安排團隊全速跟進輿情,聯合權威機構、官方媒體逐條粉碎虛假資訊、固定造謠證據,穩住企業基本盤;

  一邊暗中升級安保預案,提前預判趙開會狗急跳牆、動用盤外極端手段。

  傍晚時分,晚風貼著江面狂奔,捲起冰冷的水霧,拍打在車窗上,模糊了沿途夜色。

  這條沿江路段偏僻冷清,路燈稀疏、樹影濃重、車流極少,是城市邊緣天然的視覺盲區,也是最容易滋生黑暗的地方。

  餘年的黑色轎車剛剛駛過彎道,車速尚未完全提起,兩道刺眼遠光燈驟然從後方與側方同時亮起,蠻橫鎖死他的行車路線。

  不等司機反應,兩輛無牌黑色轎車如同蟄伏已久的野獸,猛地提速精準貼靠上來。

  「砰——!」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炸響,車身劇烈搖晃,輪胎摩擦地面拉出刺耳的嘶鳴。

  司機下意識攥緊方向盤想要加速突圍,可後方車輛已經死死頂住車尾,徹底封死退路。

  前後夾擊、左右鎖死,短短兩秒,轎車被硬生生逼停在路邊,動彈不得。

  車內瞬間死寂。

  司機背脊發涼、喉頭髮緊,掌心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從業多年,見過無數場面,卻一眼看出眼前這群人絕非普通滋事,是訓練有素、目的性極強的專業人手。

  副駕的貼身保鏢瞬間繃緊全身肌肉,護住身前防護器械,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住下車的黑衣人,隨時準備出手。

  唯獨后座的餘年,自始至終沒有半點慌亂。

  他微微抬眼,透過霧蒙蒙的車窗,靜靜看著圍攏過來的幾道黑影,眼底只有一片沉靜,。

  沒有普通人遇襲的驚恐,只有一絲淡淡的冷意緩緩蔓延。

  從全網集中爆發食品安全謠言開始,他就已經預判到了這一步。

  花旗背靠海外資本,習慣了無底線收割,正規盤面博弈輸得一敗塗地,虧損數十億、顏面盡失,趙開不可能坦然認輸。

  明棋下崩,必然掀桌下暗棋。

  輿情毀口碑、崩市值是第一步,逼不出結果,就一定會升級到人身脅迫。

  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推演範圍之內。

  車門被粗暴拉開,刺骨夜風灌進車內。

  四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迅速圍堵車門,全員鴨舌帽、口罩遮面,只露出一雙雙兇悍冷冽的眼睛,動作利落、分工默契,沒有半句廢話。

  一人死死按住駕駛位車窗,鎖死車輛,杜絕重啟逃竄;

  兩人快速近身壓制保鏢,封死所有反抗角度;

  最後一人俯身探入車內,目光精準鎖定餘年,伸手就要直接扣人拖拽下車。

  「別動。」

  低沉冰冷的威脅響起,「安分跟我們走一趟,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保鏢立刻挺身阻攔,正要出手反擊,卻被兩名黑衣人近身死死壓制。

  對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是奔著快速制服來的。

  雙拳難敵四手,短短几秒,保鏢被抵在車門上動彈不得,徹底失去護主空間。

  司機嘗試踩油門突圍,可車身被死死卡死,紋絲不動,反倒引來對方更強勢的壓制。

  全車人的行動盡數被鎖死,在外人看來,已是絕境。

  可餘年依舊脊背挺直、神色淡然,沒有掙扎,沒有慌亂。

  他抬眸看向俯身的黑衣人,語氣平穩低沉:「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動作一頓,心裡莫名發怵。

  他們綁過不少富商老闆,見過無數崩潰、求饒、失態的模樣,卻從沒見過這般臨危不亂、穩得可怕的人。

  「不該問的別問。」

  領頭黑衣人冷喝一聲,語氣強硬,「老實配合,保你平安。敢反抗,弄死你。」

  餘年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冷。

  真要只是帶人走一趟,根本無需封路逼停、暴力圍堵。

  趙開這一步,賭的是翻盤迴本、賭的是挽回顏面、賭的是前途存續,早已沒有半點退路,出手必然狠絕到底。

  餘年沒有再多問,淡淡開口:「可以,我跟你們走。」

  這話一出,司機和保鏢瞬間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