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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要有妻主了!

  那當然是為了避免前一世的事再發生。

  南冕不會跟他說這些。

  但如今看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有待商榷。

  終究,她還是得再去一趟獸王族。

  路途遙遠,一直綁著八尊侍和三公主,有諸多不便。

  好在他們還沒有走太遠。

  乾脆啟程返回,先將他們壓在中心城。

  南柚正坐在長懸的獸型上形成。

  看到南冕他們回來,頗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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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這麼快?」

  隨後,才看到他們身後五花大綁的八尊侍和南蜜。

  「你怎麼把他們綁回來了?」

  南蜜的目光在南冕和南柚之間來回巡視,最後自嘲地笑了一聲。

  南冕眉頭微微皺了皺,好像想到了什麼。

  安排人將八尊侍和南柚嚴加看管。

  南冕出來以後問南柚。

  「之前在獸王部落,我好像沒有惹過你,你怎麼就老是跟我過不去?」

  南柚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就沒惹我了?」

  「有好東西你只知道給南蜜,面上客客氣氣的,背地裡跟南蜜說我的壞話。」

  「什麼時候?我說了什麼?」

  這事本來南柚都快忘了,現在被提起,怨氣立馬沖了上來。

  「想否認?我親耳聽到的?你跟南蜜說我脾氣不好不愛跟我玩兒,只有男蜜是你的好妹妹。」

  ???

  她說過嗎?這怎麼一點兒都不記得。

  「你確定是我說的?」

  「當然是你說的,我兩隻耳朵都聽到了,眼睛也都看到了!」

  「南蜜這個壞雌性,得了便宜還買乖,假裝來安慰我,其實就是來看我的笑話。」

  南冕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潛意識裡覺得南冕不是這樣的人。

  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又覺得好像哪裡有什麼問題。

  但現在這些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她現在手上有著足夠的籌碼。

  距離任務完成只剩最後一步了。

  再次上路,南冕的隊伍突然就龐大起來。

  狐狸掛在她身上不走,黑王蛇硬纏著要她兌現之前的諾言。

  終於還是先回到了之前安置荊繞的地方。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南冕的心裡還是在翻湧。

  堵在那個石洞前的大石頭。早就被挪到不知道什麼地方。

  這種情況,也許連屍骨都已經沒有了。

  南冕遲遲沒有動,黑王蛇見她沒有反應,率先進入石洞。

  裡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當然是什麼都沒有的。

  他對這個地方也沒有絲毫的印象。

  他出來就對南冕說:「裡面什麼都沒有。」

  南冕側著身,沒有進去。

  也許有路過的獸人借住已經將裡面清理乾淨了。

  無論裡面有沒有東西,她都不想進去。

  人死身滅,當然什麼都沒有。

  「我已經帶你來過了,還要去完成自己的事,你自便吧。」

  南冕和她的獸夫直接轉身離開。

  黑王蛇想要跟上,卻被雪矢擋住去路。

  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身份留在她身邊了。

  他想要告訴她自己真實的身份。

  可南冕甚至都沒有進洞看一眼。

  連她的情緒都沒有聞出特別的味道。

  坦白的勇氣消失的一乾二淨。

  直到南冕一行人離開以後,他才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容。

  他又像以前一樣,獨自漫無目的的流浪。

  路上碰到一個采蘑菇的小兔獸人,他沒有搭理。

  那個小兔獸人剛開始有一些畏懼,但在看清他的面容後,居然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烏梢大人。」

  他注意到小兔獸人的目光,問道:

  「你認識我?」

  「您居然會說話了?」

  小兔獸人詫異。

  「我以前不會說話嗎?」

  小兔獸人點點頭:「很久沒有見到您了,您的妻主呢?沒有陪你回來嗎?」

  他一愣,迅速衝到小兔獸人的面前。

  「我真的有妻主?」

  小兔獸人被他問懵了。

  「我們......我們關係好嗎?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呢?為什麼會離開?為什麼......」

  他心裡有太多太多的好奇。

  但所有的好奇歸根到底只是一個問題。

  南冕到底愛不愛他。

  小兔獸人將他帶到當初關住南冕的石洞。

  石洞裡很久沒有人來了,裡面一片雜亂。

  他沒有一點印象,回憶不起任何。

  聽小兔獸人說,是他把南冕救回來的。

  南冕陪他玩遊戲,南冕他生氣,南冕為了逃脫跟他裝死。

  最後還是他妥協了。

  他將南冕放了出來,但南冕並沒有丟下他離開。

  小兔獸人說,她抱過他,也親過他,離開的時候,他還耍賴。

  他的妻主都包容了他。

  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為什麼南冕會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為什麼自己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出神了很久。

  小兔獸人看到他身上並沒有契印,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妻主拋棄了,但又不敢問。

  他注意到小兔獸人的眼神,不知道怎麼,主動解釋道。

  「妻主說我們遇到了危險,她擔心我,才替我解了契。」

  小兔獸人附和:「那大人的妻主真是很好的雌性呢。」

  「可是我不記得她了。」

  小兔獸人問:「您是找不到她了嗎?」

  他搖頭:「我找到了,可是好像我離開的時間有點久,她沒有你說的那麼喜歡我了。」

  小兔獸人也想了想:「那你可以重新追求她呀。」

  「當初你把她帶回來,關了好幾天她都沒有真的生氣。」

  「她一定是一個很心軟的雌性。」

  小兔獸人話剛說完,一抬頭,剛才還在的蛇獸人眨眼就不見了。

  小兔獸人抓了抓耳朵,摸不著頭腦。

  蛇獸人順著南冕之前離開的方向一路前行。

  她真的是自己的妻主。

  那她沒有騙自己。

  他身上的契印是他們遇到危險時給自己解了的。

  他要告訴她自己是誰。

  他要重新跟她結契。

  他要是不結,他就像之前那樣,再把她抓回來一次。

  那兔子獸人說她是很心軟的雌性。

  纏人嗎?

  他們蛇獸人最會纏人了。

  他要有妻主了。

  他還有名字。

  他叫荊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