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擊敗日本的訊息,傳到西洋,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英國、法國、德國、俄國、美國等列強,紛紛重新評估大明的實力。
他們發現,大明已經不是幾十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東亞病夫了。
它有一支強大的海軍,一支裝備精良的陸軍,還有一個雄心勃勃的皇帝。
英國說:「大明在東亞的崛起,對我們構成了挑戰。我們必須謹慎處理與大明的關係。」
法國說:「大明是我們在亞洲的主要競爭對手。我們需要聯合其他列強,共同制衡大明。」
德國皇帝說:「大明遠在東亞,威脅不到我們。我們更應該關注歐洲的局勢。」
俄國沙皇說:「大明在遠東的擴張,威脅了我們的利益。我們應該加強在遠東的軍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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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列強怎麼想,大明已經是亞洲的霸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永明六十一年春,朱興明在寧壽宮召見朱和壁和盧倩倩,商議藩屬國的未來。
朱興明說:「藩屬國不能永遠是藩屬國。他們也要發展,也要進步。」
朱和壁說:「父皇,您的意思是,大明不搞殖民?」
朱興明說:「不搞。殖民是西洋人的做法,靠剝削、壓迫,維持自己的繁榮。那不是長久之計。大明要做的,是幫助藩屬國發展,讓他們自己也強起來。他們強了,大明的防線就穩固了。他們富了,大明的市場就擴大了。互利共贏,才能長久。」
盧倩倩說:「皇上聖明。臣完全贊同。」
朱興明又說:「所以,朕決定,從今年起,每年撥款一百萬兩銀子,用於幫助藩屬國發展教育、醫療、農業、基礎設施。各藩屬國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申請援助。朕會派人稽核,把錢用在刀刃上。」
盧倩倩說:「皇上,這錢花得值。一分錢一分貨。」朱興明笑了。「盧先生,你說得對。花小錢,買大平安。」
秋,第一批藩屬國留學生抵達京城。
他們來自朝鮮、琉球、安南、暹羅、緬甸等國,共一百多人。
年齡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不等,都是各國的精英。他們穿著各國的民族服裝,在京城街頭走來走去,引來百姓好奇的目光。
他們在太學裡學習漢語、算術、地理、歷史,還學大明的律法、制度、軍事。他們很刻苦,因為知道,自己是國家的希望。
一個朝鮮留學生說:「我學成回國後,要像大明一樣,建設我的國家。」
一個琉球留學生說:「我要把大明的技術帶回去,讓琉球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一個安南留學生說:「我要學大明的軍事,保護我的國家不受外國欺負。」
朱興明接見了這些留學生,對他們說:「你們好好學。學好了,回去建設你們的國家。大明需要朋友,藩屬國就是大明的朋友。你們強了,大明也更強。」留學生們齊聲回答:「臣等遵命!」
二年,朝鮮第一條鐵路通車了。從漢城到釜山,三百多里,火車跑一天就到了。
以前騎馬要走好幾天,現在一天就到。朝鮮百姓圍著火車看稀奇,有人問:「這是什麼車?不用馬拉也能跑?」
旁邊的人說:「這是火車。大明幫我們修的。」那人豎起大拇指。「大明真厲害。」
朝鮮第一座電廠也建成了。漢城的王宮、官署、街道,都裝上了電燈。
晚上亮起來,照得如同白晝。百姓們站在燈下,仰著頭,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說:「這比油燈亮多了。大明人真了不起。」
李珖站在王宮的城樓上,望著那些亮晃晃的電燈,心裡說不出的感激。他對朴成武說:「朴將軍,你看,大明幫我們做了多少事。我們欠大明的,這輩子還不完。」
朴成武說:「大王,我們只要對大明的忠心不變,就是對大明最好的回報。」李珖點點頭。
琉球的那霸港,建起了新式碼頭。
碼頭上有蒸汽吊臂,有倉庫,有海關,有郵局。
大明的商船來來往往,運來布匹、瓷器、茶葉、藥品,運走白糖、海產品、木材。琉球的商人,賺得盆滿缽滿。
尚泰在王宮裡,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商船,笑得合不攏嘴。他對大臣說:「有大明在,咱們的生意就好做。西洋人不敢欺負咱們,日本人也老實了。咱們只要好好跟著大明,日子會越來越好。」
大臣們連連點頭。
琉球還辦起了新式學堂。孩子們穿著校服,揹著書包,高高興興地上學去。
他們學漢語,學算術,學地理,學歷史。他們知道,讀書才能改變命運。尚泰每次去學堂視察,孩子們都喊:「大王好!」
尚泰笑著摸摸他們的頭,說:「好好學。將來建設琉球。」
安南在法國的威脅下,惶惶不可終日。
大明出手後,法國人退走了,安南的百姓鬆了一口氣。
阮福時趁機推行改革,整頓吏治,發展經濟,加強國防。
他還請大明派軍事教官,幫助訓練安南的新軍。新軍用的是大明淘汰下來的燧發槍,雖然不如大明的先進,可對付周邊的小國足夠了。
阮福時經常對大臣說:「有大明在,我們就不怕西洋人。可我們不能全靠大明。我們自己也要強。只有自己強了,才不會被欺負。」大臣們點頭稱是。
安南的百姓,對大明的感情很深。
他們知道,是大明救了他們。他們自發地在村里立了「大明皇帝萬歲」的牌位,逢年過節燒香磕頭。
一些老人說:「我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的天朝上國。以前的大明,自顧不暇,哪管我們?現在的大明,自己強了,還不忘幫助我們。這才是真正的天朝上國。」
三年,大明的威望達到了頂峰。從朝鮮到琉球,從安南到暹羅,從緬甸到蘇祿,從哈密到吐魯番,從爪哇到真臘,所有藩屬國都唯大明馬首是瞻。
有什麼糾紛,找大明調解。有什麼困難,找大明幫忙。有什麼威脅,找大明保護。
大明成了東亞、東南亞、中亞的實際領導者。不是透過武力征服,而是透過仁德、實力、信用。
西洋列強雖然眼紅,可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們知道,大明不是好惹的。英國、法國、德國、俄國、美國,都紛紛在京城設立了大使館,加強與大明的外交關係。
他們想跟大明做生意,想跟大明合作,可也不敢耍花樣。
朱興明在干清宮裡,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使臣,心裡很平靜。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大明的路還很長。藩屬國的路也很長。
他要做的,不是享受現在的榮耀,而是為未來打好基礎。他老了,可他的兒子還年輕,他的孫子還年輕。他們會把大明帶向更遠的地方。
為什麼大明要教授這些藩屬國技術?
因為世界的發展,從來都不是任由一個單個國家決定的。
而這些國家只是學到了皮毛,大明自己的發展,早已遠超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