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個……這個……這個……」
原恩夜輝立馬在選單上點起了菜，手指在選單上飛快地划過，像是一隻飢餓的猛獸在挑選獵物。
她的指尖點得又快又准，每一下都戳在選單最貴的那幾道菜上，毫不客氣。
作為一個有著泰坦巨猿武魂的強攻系戰魂師，她的食量可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那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底下，藏著一個能消化普通人數倍食物的恐怖胃袋。
「夜輝小姐吃得這麼多啊？！」男人似乎有些意外，眉毛微微挑起，金色的龍瞳里閃過一絲笑意。
原恩夜輝也沒有在意，畢竟顧客就是上帝，現在這個男人才是上帝。
她甚至在心裡盤算著，如果對方嫌她點太多，她就自己掏錢把多出來的部分付了，反正機會難得，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不過……我吃的也不少就是了。」男人翻著選單，語氣隨意得很。
「我相信夜輝小姐的品味，那就這些每一樣再來三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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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恩夜輝忍不住說道：「這裡是史萊克城。」
「是啊……怎麼了？」男人抬起頭，一臉不解。
「這裡的食材和聯邦其他地方的不一樣，營養比較豐富，一般人可能會吸收不了的。」
原恩夜輝耐心地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別逞強」的意味。
她可不是在開玩笑，史萊克城的食材都是特供的，普通人吃多了甚至會因為能量過剩而流鼻血。
她自己是泰坦巨猿武魂，消化能力強得離譜，才敢這麼點。
「這倒是不用擔心。」男人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如果是她來的話，別說三份了，十份也不夠。」
他想起了唐舞靈的胃口。
畢竟是能以一己之力吃空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食堂的，這點還真是灑灑水。
那姑娘的胃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每次去食堂都要把當天的庫存清掉大半，食堂的大師傅們看到她都恨不得提前關門。
而齊跡的食量其實也不弱於唐舞靈，不過他一向不會在進食上花太多時間。
畢竟對他來說，用進食來吸收能量太低效了，感覺不如吸一口天地元氣。
他現在隨便吸一口氣，蘊含的能量就夠普通人吃上一年的。
「客人如果你不心疼錢的話……」原恩夜輝立馬停住了嘴上的胡話。
這可是能花一萬聯邦幣買自己一分鐘還請自己吃飯的人啊，怎麼可能會在意這個啊？
她甚至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紈絝子弟，錢多得沒地方花，專門來體驗生活的。
很快，點菜環節就結束了。齊跡合上選單，遞給旁邊已經目瞪口呆的服務員，然後看向原恩夜輝。
「剛才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這樣一看，夜輝小姐的美貌還真是令人感慨。」
齊跡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金色的眼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黑髮，紅瞳……是你啊，兩面宿儺。
齊跡忍不住發散思維地想到。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玩了個梗。
原恩夜輝心說終於步入正題了，果然還是朝著自己的外表來的。
她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剛才那點「這人好像不太一樣」的錯覺果然還是錯覺。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如果對方接下來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她就禮貌地把錢退回去然後走人。
然後……齊跡再次開口，這一次也不禁問到了原恩夜輝。
「夜輝小姐是史萊克外院的學員吧？已經有多少級了？」
不是……大哥，你查戶口嗎？原恩夜輝不禁在心裡吐槽道。
「六十一級……」考慮到這位是一分鐘給一萬聯邦幣的上帝，原恩夜輝如此說道。
她咬了咬下唇，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防備。
「六十一級嗎？」齊跡想了想，他那伙人里，哪怕是現在修為最低的許小言也已經有七十二級了，原恩夜輝的六十一級真的算是低了不止一個檔次啊。
而且似乎比原作還要低，嗯……畢竟在要和幾百人搶一個廁所的史萊克，原恩夜輝這種獨行俠，壓根沒有資源。
史萊克學院的資源分配向來是看人下菜碟的，有背景、有家世、有導師撐腰的學生能拿到最好的修煉材料，而像原恩夜輝這種沒有靠山、還帶著一個「邪武魂」標籤的獨行俠，只能撿別人剩下的。
沒有資源，只能靠自己的天賦，還要在一邊打工的情況下學習、修煉，能達到如今的程度也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個人認為，六十一級的魂力已經不算低了。」哪怕是上帝，對自己的魂力等級表達出這種態度，原恩夜輝也是有些不滿的。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硬氣，暗紅色的眼瞳微微眯起。
老子畢竟是魂帝，你是什麼？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夜輝小姐能在這樣的環境，還能達到六十一級的修為，是非常了不起的了。」齊跡說道，語氣真誠而溫和。
「是……嗎……也沒有那麼了不起啦。」
原恩夜輝就像一個泄氣的皮球，剛才那股子硬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攪著桌布的一角，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會兒像是來獵艷的暴發戶，一會兒又像是真心實意來誇她的。
她抬頭看了齊跡一眼，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她看不透的平靜，金色的眼瞳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不需要這麼謙虛，夜輝小姐已經是我見到的最堅強的女孩了。」齊跡笑了笑，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在心裡，他默默地補充了一句：當然，也是目前對我來說最有用的女孩之一了。
沒錯……齊跡出現在這裡，買下原恩夜輝的時間，當然不可能只是想CCB或者來看看原作人物之類的。
他齊跡雖然好色，但還沒到為了一個原作角色專門跑到史萊克城來花一萬塊一分鐘的地步。
他來這裡，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原恩夜輝的墮落天使武魂所代表的那個東西。
那個企圖吞噬斗羅大陸位面的惡魔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