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我來了啊。」
齊跡的聲音響起，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從許小言身旁的空間中浮現，伸手將那纖細小巧的身體抱進了懷裡。
空間法則在他手中如同無物，一步跨出便是天涯咫尺，可此刻他所有的速度都只為了一個人慢了下來。
「五年不見，小言還是這麼可愛真是太好了！」齊跡不禁感慨。
五年過去，許小言還是這幅可可愛愛的樣子，完全沒有受激素大陸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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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五年過去了，許小言也和唐舞靈、古月娜那樣子變成御姐了，那只能說就很可惜了。
現在十八歲的許小言也只有一米六出頭的樣子，臉龐也顯得有些稚嫩，五官精緻而小巧，藍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觀星台的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輝。
她的身子纖細柔軟，抱在懷裡輕得像是一片羽毛。
雖然這種體型在前世里完全不算蘿莉，但是在人均一米九的斗羅大陸里，已經是矮到不能再矮了。
只能說，許小言的出現給齊跡完成了一些XP的多樣性補充。
「齊跡你喜歡就好了……」許小言像小貓一樣蹭了蹭齊跡的臉，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被滿足了的幸福感。
她的臉頰在齊跡的胸口輕輕摩擦著，鼻尖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族氣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知道，她這樣的身材其實在斗羅大陸的主流審美里是不算美的，別人家的魂師姑娘一個個都是高挑修長、英姿颯爽，而她卻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但是只要齊跡喜歡，那就是好事。
畢竟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許小言也只需要齊跡一個人的喜歡罷了。
「小言你這樣太狡猾了啦……」
說實話，唐舞靈也有些羨慕許小言這種長不高的蘿莉身材。
要知道像她這樣大胸大屁股的身材在斗羅大陸實在是太常見了，她還和古月娜是一樣的龍娘屬性，而許小言這種特殊的基本上可是沒有代餐可以吃的。
唐舞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許小言那纖細得幾乎能被齊跡一隻手圈住的腰身，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好了好了，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這還不行嗎？」
齊跡說道，一手摟著許小言，一手朝唐舞靈招了招。
他的金色龍瞳里映著觀星台上空的星光，嘴角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笑意。
「我總感覺這句話齊跡你剛才是不是說過？」
唐舞靈眯起眼睛，赤金色的眼瞳里寫滿了狐疑，嘴角微微撇了撇，像是一隻發現了主人撒謊的貓。
「有嗎？大概是你的錯覺吧？」齊跡打著馬虎，面不改色地移開了目光，假裝去看頭頂那片擬態的星空。
「那，既然也找到小言了……要不要，一起？」唐舞靈忍不住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金色長髮的一縷發梢，眼神在齊跡和許小言之間來回遊移，赤金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隱秘的期待。
「一起什麼？」純潔的許小言很明顯還沒有聽懂唐舞靈的意思，歪了歪頭，藍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困惑。
她看了看唐舞靈，又看了看齊跡，完全不明白這個「一起」指的是什麼。
齊跡一個手刀劈到她的頭上，力道不重，只是輕輕地磕了一下。
「還想著拉人家小言一起，你也是真會想。」他看了唐舞靈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唐舞靈吐了吐舌頭，說道：「人家這不是開玩笑嘛！」她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哪怕壓抑如她，在這第一次的時候很明顯也是不希望和別人在一起的，想必許小言也是這樣想的。
她剛才那句話，多半是腦子一熱就蹦出來了，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與此同時，古月娜那邊……
「帝天，你說，我該如何讓齊跡打消對我的想法？」
古月娜還是習慣將自己帶入齊跡的長輩，因此，現在的她十分苦惱該如何擺正兩人的關係。
她坐在一處僻靜的院落里，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糾結和茫然。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一角，指尖微微泛白，那雙平日裡冷靜從容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起了霧的湖面，看不清底下的情緒。
而帝天似乎是見過了自己的白月光龍神，已經獲得了理智回歸的buff。
已經將看待古月娜從主上的濾鏡抽離了以後的他看向古月娜，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看著古月娜已經沒有了曾經看見主上的敬畏了。
畢竟古月娜本質只是他對龍神的代餐罷了，他為什麼這麼尊崇她，僅僅是因為古月娜是銀龍王，龍神的半身。
但現在既然龍神已經重新出現，這所謂的半身已經名不符實了。
他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終於卸下了不屬於自己的重擔的普通女孩。
「主上……」帝天想了想，還是沒有改變稱呼。
幾十萬年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哪怕他心裡已經清楚，眼前這個銀髮女孩並不是他真正的信仰。
「主上……其實，您不必對和殿下的關係感到焦慮。其實屬下在今天見到了龍神陛下……」
「龍神？！他是和齊跡在一起嗎？」古月娜猛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震驚和複雜的情緒。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正是。」帝天點了點頭，暗金色的豎瞳里映著古月娜那張驟然變化的臉。
「其實……主上，您只是龍神陛下身上的創生權能分離出去誕生的。因此，您不必將自己視作他。您是銀龍王，只此一位的尊貴之龍。」
帝天的聲音沉穩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也因此……您和殿下之間……」
「夠了……帝天，讓我再想想吧……」古月娜打斷了帝天的話，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但是有些東西，只要開口了，那麼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帝天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把她困了自己幾十萬年的那道鎖撬開了一道縫。
無論如何，古月娜就是銀龍王，都無法再用龍神的半身來自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