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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還真是大有來頭!

  「怎麼樣,龍哥還滿意嗎?」

  陳超笑著將手裡的野雞、野兔晃了晃。

  龍哥哪裡還忍得住?

  就感覺有一大鍋的肉在衝著他招手,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

  從陳超手裡接過野雞和野兔,掂了掂分量,臉上那笑收都收不住,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夠意思!兄弟,你這人夠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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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這些野味兒,真是饞死個人,要不是今天太晚了,我恨不得現在就燉了!」

  他把野味往桌上一擱,轉身就把桌子上的四倍鏡拿了起來,往陳超手裡一拍:「拿走拿走!這東西跟你有緣,擱我這兒就是塊廢鐵,到你手裡才是寶貝。」

  陳超接過四倍鏡,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面上不顯,把鏡子往兜里一揣,沖龍哥拱了拱手:「龍哥仗義,之後要是用這玩意兒打到了好東西,我再過來給你送點!」

  龍哥哈哈大笑,拍了拍陳超的肩膀:「行!你這兄弟我交定了!往後你要啥子彈,來我這兒,給你算便宜點!」

  孫哥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過神來,沖陳超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兄弟,你這做買賣的本事,絕了。」

  原本只是買子彈,現在倒好,子彈到手了,四倍鏡有了,甚至還和龍哥交上了朋友。

  從龍哥那院子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陳超把四倍鏡貼著里兜放好,手還在兜口裝模作樣按了一下,隨後心念一動就將其收到了儲物空間裡。

  「兄弟,走啦?」

  龍哥送到門口,靠著門框,獨眼在暗處亮著一點光,臉上的刀疤也跟著抽了一下:「下次要子彈就到我這人來,便宜給你!」

  「謝了龍哥!」

  陳超回頭沖他擺了擺手。

  回去的路上陳超騎著三輪,孫哥則是在車斗里,一路走了很遠之後,壓著嗓子說:「兄弟,我今兒算是開了眼了,你這齣手也太闊綽了,二十斤肉一下就出去了。」

  「那龍哥也是,不要錢就要肉,也是夠有意思的。」

  「他不缺吃不缺穿,就是嘴裡淡。」

  陳超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窩在這院子裡大半年,你比他還饞。」

  「那倒也是。」

  孫哥嘬著牙花子,但還是一陣興奮:「那四倍鏡,能看清燈罩上那層灰,這要是擱在會打槍的人手裡...」

  「擱在他手裡就是塊廢鐵。」

  「東西得遇上識貨的,才算東西。」

  孫哥嘖了一聲,側過臉看他:「話是這麼說,我瞅你剛才那一眼,跟老獵戶看野獸似的,一眼就咬定了。」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眼神這麼毒辣。」

  「害,家裡老爺子以前是當兵的,我小時候跟我說過不少這些事兒,知道一點也不奇怪。」兩人一路說著話,拐了兩條胡同,到了孫哥住的巷口。

  「行了,到這兒你就別送了。」

  孫哥站住腳,搓了搓手:「你也早點歇吧!」

  「孫哥,今天多虧你帶路。」

  陳超認真地說了一句:「這鏡子的情我記著,下次給你帶點好東西來。」

  要不是孫哥帶他來買子彈,哪裡能撿漏?

  「少跟我來這個。」

  孫哥擺擺手,進了巷子,走了兩步又回頭:「路上當心,那玩意兒揣好,別讓人瞧見。」

  陳超應了一聲,就往招待所去了。

  到了房間裡,他關上門,把門閂插上,這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坐下來,先把四倍鏡掏出來。

  燈底下看,鏡筒上的漆掉了一小塊,露出裡頭的銅色,編號刻得極細。

  他舉起來對著窗戶看,對面牆上的磚縫立刻被拉到眼前,連水泥抹的毛邊都看得見,他又用棉布把鏡片擦了一遍,又將空間裡的毛瑟狙擊步槍拿了出來。

  小心翼翼將四倍鏡安裝上去,嚴絲合縫!

  原本就帥氣的毛瑟狙擊步槍此時又多了一些威嚴,陳超將槍托抵在肩膀上,擺出一副瞄準的樣子:「好!好的很!」

  他心裡舒坦得跟喝了二兩酒似的。

  槍法準是一回事兒,可有瞄準鏡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要是現在他重新回到那天晚上被堵在樹上的時候,就衝著這一身裝備,他高低能一槍給狼王斃命,那還有後面那些破事兒?

  「得趕緊睡了,醒了還有一大堆事兒。」

  臨睡前,他心念一動將狙擊槍收進了戒指空間。

  躺下沒多久,隔壁傳來一陣一陣的呼嚕,像拉風箱死的,陳超不嫌吵,今天從頭忙到尾,人一沾枕頭就往下沉。

  早上六點多,走廊里就有人走動,腳步聲咚咚地從門口過。

  陳超翻身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不是睡不著,二十還有要緊的事兒,他穿好衣裳,洗了把臉才清醒不少。

  出門時天剛蒙蒙亮。

  他騎著三輪自行車直奔著南鑼鼓巷的派出所去了。

  大門開著,往裡瞅了瞅,呂所長正在裡面刷牙,看來也剛來不久。

  聽到動靜後,呂所長也抬頭看了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臭小子,你今兒咋來了?」陳超站起來,把布包往身側挪了挪:「呂叔,我今天不是要去給朱爺爺送熊掌嗎?怕耽誤事,先過來跟您打個招呼再過去。」

  呂所長一聽,把嘴裡的牙膏沫子吐了,拿毛巾擦了擦嘴:「也行,你這事兒想得周到,你先過去,我這就給老朱打個電話,讓他到門口接你。」

  「你騎車過去也就十來分鐘,到了別亂跑,那地方有哨兵站崗,你就在門口等著就行。」

  「好嘞,呂叔,那我先去了。」

  陳超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派出所,蹬上三輪車就離開了。

  按照呂所長指的路線,他七拐八繞,最後騎到一條寬敞些的街上,街兩旁種著老槐樹,把整條路遮得嚴嚴實實。

  路盡頭是一扇大鐵柵門,門兩邊各站著一個穿綠軍裝的戰士,手裡握著槍,站得筆直。

  鐵門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牌子,陳超離遠了看不太清,等騎近了一瞧,整個人差點從三輪車上栽下來。

  「好傢夥!竟然是部隊家屬院!」

  他愣在原地,腳底下都忘了蹬。

  好傢夥,部隊家屬院?

  朱老爺子住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