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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給他按摩

  溫晞仰望著他,心漏了一拍,咽了咽口水,「你還頭疼嗎?」

  「不疼了。」裴序嗓音沙啞,輕得仿佛春風化雨。

  「香包呢?」溫晞向他伸手。

  裴序蹙眉,沉下臉,一言不發。

  「那是我老公的遺物。」溫晞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她捨得給他,可又害怕這個香包勾起他曾經在精神病院的黑暗記憶。

  拿回來,是有必要的。

  裴序苦澀抿唇,微微握拳,轉身看一眼枕頭,竟莫名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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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玩意,除了香氣很好聞,還有一種特別奇怪的依戀感。

  「我……」裴序左右看了看,「我睡了一覺,起來也沒看到那小東西在哪,我找找看。」

  「好。」溫晞點點頭,站著不動。

  「你要不要進來,別站門口。」裴序把門拉開一些。

  溫晞也害怕被人看見,不假思索地走進去。

  裴序把門關上,走過去大床,掀開被子甩了甩,又蹲地上看了看四周。

  溫晞走向他,查看他床頭櫃,「真的找不到了嗎?」

  裴序站起身,一隻手放在枕頭下,握住香包,再扯上枕頭做掩護,掀開:「枕頭下也沒有……」

  溫晞也沒找到,到處嗅了嗅。

  那小玩意有香氣,認真聞,還是能聞到氣味的。

  裴序放下枕頭,手往褲袋裡放。

  溫晞順著香氣來到裴序身邊,靠近他手臂,深呼吸,「你身上有那種香氣。」

  裴序垂眸,盯著她白皙俏麗的臉蛋,眸色深沉,炙熱,喉結上下滾動。

  溫晞的注意力全在找香包上面,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變化。

  她聞到裴序身上有股熟悉的香氣。

  下一秒,她握住裴序的手,抬起,放到鼻息下,聞到濃烈香氣,她輕笑:「好香,你剛剛還拿過香包對吧?」

  裴序口乾舌燥,看著她的模樣,像個可愛的小狗,貼著聞。

  他手指微微發顫,心漏著節拍。

  溫晞的視線從他大手往下看,落到他褲袋上,微鼓的地方,好像有東西,但不確實是什麼。

  她不好意思親自去拿,仰頭,「你口袋……」

  話說一半,突然僵住。

  他眼睛像一團火,格外的炙熱,好似要把她活活燃燒了。

  四目對視,眼波流轉。

  他性感的喉結明顯滾動,薄唇微啟,好似熱得發慌,用嘴巴呼氣。

  溫晞看得懂他的身體信號。

  兩人雖然結婚時間不長,但身體反應還是挺熟悉的。

  她急忙鬆開裴序的大手,後退一步。

  裴序突然上前兩步,貼得很近,一手勾住她腰,另一隻手勾住她後腦勺。

  低頭吻上。

  他吻得很迫切,很兇猛,也很熱烈。

  溫晞懵了。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吻得發僵,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臉頰發燙。

  熟悉的吻讓她沉淪,她渴望著,也想回應他的吻,但理智尚在。

  她被吻了好一會,突然反應過來,雙手撐上他胸膛,用力推搡,掙扎,腦袋左右搖晃,想要從他唇舌里掙脫出來。

  越是掙扎,他摟得越深,摟得越緊。

  她嬌小的身體被男人深深嵌入胸膛里,無力掙扎。

  最後,她也沒有掙脫他的深吻,身心徹底淪陷,身子軟得像爛泥,黏在他懷裡。

  她的眼淚從眼帘滑落,濕透了臉頰。

  許是感受到她臉蛋的冰涼觸感,裴序停下來了,緩緩離開她的唇,微喘著氣,呼吸粗沉滾燙,噴在她臉頰上。

  他垂眸,視線迷離,嗓音極其沙啞:「你可以把我當成裴湛,我不在乎。」

  聽他這樣說,溫晞更難過了。

  她閉上眼,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往外涌,滑過她泛白的臉頰。

  從小一起長大,裴湛是她的騎士,她的靠山,她的港灣。

  生死面前,她能忍受他離開八年,也能忍受他徹底忘了兩人過去的經歷。

  愛不是占有,是成全。

  男人溫暖的大手捧著她的臉蛋,指尖輕輕擦拭她的淚珠,低頭,平視她,呢喃細語:「溫晞,我好像對你動心了。」

  溫晞猛地睜開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瞳孔微顫,震驚又錯愕。

  「你不需要有負擔,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不道德的,可心臟,腦袋,身體,它們……都不受我控制。」

  溫晞慌了,猛地搖頭:「不行……」她推開他男人的手,往後退,心慌意亂,不知所措:「絕對不行。」

  裴序邁步靠向她,喃喃細語,「怎麼就不行了?我也可以照顧你們母子。」

  「不需要。」放下話,溫晞轉身往外跑,想逃離這裡。

  裴序大步追上去,握住溫晞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溫晞不安地看著他,手一直往回抽,想要掙脫他的鉗制,「放手……」

  「你看我的眼神,不清不白,你明明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我只喜歡我老公。」

  「你別說這樣的話,我聽著頭疼。」裴序抬手扶額,蹙眉深呼吸。

  溫晞慌了,連忙靠近,手指輕輕撫摸他太陽穴和額頭,左摸又摸,憂心如焚:「我……我不說了,你哪裡疼?」

  裴序微微一怔,看到她眼底里的緊張和擔憂,心裡無比動容。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不喜歡,不在意,但眼神、舉止和行為,都向他透著曖昧的情愫。

  他握住溫晞的手,放在他太陽穴上,「這裡疼。」

  又握住另一隻手,放在胸膛上,貼著跳亂節奏的心臟,啞聲低喃:「這裡也疼。」

  溫晞看著他的頭,又看向他胸膛,忍不住紅了眼,自己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裴湛從小就在各種疼痛和琢磨中長大。

  如今成了裴序,還是擺脫不了身體的疼痛。

  不知道怎樣才能緩解他的疼痛,溫晞由衷地脫口而出,「我幫你揉一揉疼痛的地方,好嗎?」

  「揉哪裡?」裴序喉結上下動了動,嗓音啞得不成聲。

  「頭。」

  「好,躺床上,可以嗎?」

  「可以。」溫晞只想給他緩解疼痛,理智被感情支配了,侵占了,也顧不上什麼道德倫理。

  她坐在床沿邊上,裴序橫躺在大床上,頭部靠著她的大腿。

  兩人貼得很近,溫晞蔥白柔軟的手指按住他兩邊太陽穴,張弛有度的力道按摩著。

  裴序閉上眼,享受著她的服務。

  空氣泛著淡淡的花香,冷白的暖光落在兩人身上,空氣一片靜謐,誰也沒有說話打破這份安寧。

  不知按了多久,裴序開口打破沉寂,「溫晞,你困嗎?」

  「不困。」溫晞偷偷打了哈欠,「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不疼了。」

  「真的有效?」溫晞詫異,手指卻不敢停下來。

  「很有效,很舒服。」裴序的眼皮沉重地閉著,聲音愈發慵懶,「你還是很關心我的,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