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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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琴留在病房陪老爺子。
她們也挺久沒見了，自然有些話要說。
高玉良和高玉成在旁邊商量後續的康復安排。
他一個人走出住院部大樓，站在門口的台階上，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他拿出手機翻了一下通訊錄，在「大冪冪」的名字上停了一拍，然後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大冪冪的聲音，比平時更多了一絲慵懶：
「喲，林大老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林凡嘴角挑起抹微笑說道：
「來帝都了，有空嗎？」
那邊安靜了一拍，然後聲音里多了一點東西：
「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去接你呀？」
林凡隨即說：「昨天，處理點事。
今天下午可以抽空。」
大冪冪喜笑顏開說：
「行，你來公司找我。
正好熱巴也在，下午有個會要開完，完了之後一起吃飯。」
掛了電話之後，林凡又翻到熱巴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
「下午去見你冪姐，你在那邊？」
熱巴秒回消息：
「在！你終於來帝都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後面跟了一串委屈的表情包。
林凡回了一個「乖」字，然後翻了翻通訊錄，找到高紫怡的名字。
上次讓她來魔都找大冪冪，兩個人之間那層窗戶紙還沒捅破。
他想了想，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在帝都？」
過了幾分鐘，高紫怡回了：
「在啊，林少，怎麼了？」
林凡回覆說：
「下午我去見大冪冪，你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高紫怡回了一個「好」字，後面跟了一個笑臉。
……
下午兩點多，林凡到了嘉行傳媒樓下。
前台的小姑娘已經認識他了，直接領著他上了頂樓的休息室。
不知道是大冪冪提前打了招呼，還是因為林凡的名氣太大了。
此時，大冪冪的辦公室里，熱巴正坐在沙發上翻劇本，
熱巴看到林凡進來，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小跑兩步撲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大冪冪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熱巴鬆開手之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林凡：
「你怎麼瘦了？老公。」
林凡搖頭否認說：「沒瘦啊。」
熱巴又看了他幾秒，然後回頭看了大冪冪一眼，
像是在用目光跟她共享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能懂的判斷。
大冪冪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在沙發上坐下來，朝林凡偏了一下頭：
「坐吧。
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林凡想了想，簡短地說了高老爺子的事，沒有展開太多細節。
大冪冪聽完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治療過程，只是說了一句：
「你太厲害了，真是一個神奇的男人」。
她的語氣很激動，但林凡注意到她看他的目光比之前多了一層東西，
像是正在用更具體的標準來評估他這個人。
熱巴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老爺子沒事就好，老公也辛苦了」，
然後靠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沒過多久，高紫怡也到了。
她穿了一件深色的短外套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利落了不少。
進門之後她先跟大冪冪和熱巴打了招呼，然後走到林凡面前，
微微仰起臉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林總，好久不見啊。」
林凡點了點頭說：「好久不見。」
大冪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端著咖啡杯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紫怡最近在我這邊幫了不少忙，工作能力很強。」
高紫怡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用目光問她為什麼突然提這個，但沒有說話。
畢竟眼前的這兩位逼格都要比她高上不少，她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林凡，她甚至沒有資格站在這裡。
幾個人在休息室里坐了一會兒，聊了些有的沒的。
熱巴一直在旁邊靠著林凡，偶爾拿他的手指玩。
大冪冪坐在對面，姿態從容，偶爾插幾句話。
高紫怡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話不多，
但目光一直落在林凡身上，偶爾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移開。
距離她上次看見林凡，已經過去不少時間，她感覺林凡又變帥了。
這個男人具有一種該死的魅力。
特別容易讓人淪陷著迷。
如果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億萬少女的夢。
（這句話我不同意，每個看書的讀者才是億萬少女的夢。）
幾人一直聊著天，熱巴跟大冪冪都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遇到的一些煩惱。
特別是熱巴，她本來在外人面前是比較高冷的女生，但是在林凡這裡，她還是比較健談的。
跟在外面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傍晚的時候大冪冪說今天早點收工，一起去吃頓飯。
晚飯選在了一家私房菜館，包間裡燈光偏暖，桌面上擺了一瓶紅酒。
大冪冪給幾個人都倒上，自己先舉了杯：
「敬林大老闆來帝都。」
林凡跟她們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熱巴坐在他旁邊，一杯酒下肚之後臉微微泛紅，比平時話更多了一些。
高紫怡坐在另一邊，安靜地吃著菜，偶爾側過頭看他一眼。
飯吃到後半段，大冪冪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著林凡，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
「你這次在帝都待幾天？」
林凡想了一下說：「看情況，可能明天或者後天走。
也可能待久一點。」
大冪冪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沒有繼續追問。
熱巴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你走之前能不能抽一天時間給我？」
林凡看了她一眼，她正仰著臉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種不太需要被解讀的笑意。
高紫怡坐在旁邊，放下筷子，側過身看著他
雖然沒有開口，但那個目光里的意思並不難猜。
林凡靠在椅背上，目光從熱巴臉上移到大冪冪臉上，又移到高紫怡那邊。
窗外帝都的夜色正濃。
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在桌面上鋪開，剛好落在三個人之間的空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