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人的腳踢空之後身體轉了半圈，林凡伸手按在他肩膀上，
借力一推，那人踉蹌著撞在旁邊的黑色轎車上，車門被撞出一個凹坑……
前後不到十秒，三個人倒地。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再貿然往前沖，
而是同時朝周明遠的方向靠攏，像是在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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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都寫滿了害怕。
周明遠站在那輛轎車旁邊，臉色比剛才白了一些，但他沒有慌。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把手槍，槍口朝著林凡的方向抬起來。
「林先生，身手不錯。
但你今天帶的那個袋子裡裝的東西，值三百萬，也值這一顆子彈。」
他的聲音不大，但倉庫里的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袋子放下，你人可以走了。」
林凡看著那把手槍，沒有後退，也沒有舉起手。
他的感知力在槍口指向他的那一瞬間已經捕捉到了扳機的運動軌跡，
那種東西在他現在的感知範圍內就像是一個被慢速播放的動作。
他運轉氣脈，體內的靈氣瞬間集中到雙腿和右手，
整個人的身體狀態從正常調整到了臨戰反應。
周明遠的手指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林凡的感知力已經提前捕捉到了撞針釋放的軌跡。
槍口噴出火光的同一時刻，他的身體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子彈穿過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打在身後的鐵門上，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撞擊聲。
林凡的腳在地面上蹬了一下，整個人像一支被拉滿後鬆開的箭，
在日光燈的冷白光線中划過一道幾乎看不清的弧線，瞬間到了周明遠面前。
周明遠甚至沒來得及開第二槍。
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林凡的右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胸口。
力道集中在一個點上，穿透了西裝面料和襯衫，直接作用在胸骨正中的位置。
那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但周明遠的身體像是被一輛看不見的車撞了一樣。
周明遠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撞在身後那輛黑色轎車的引擎蓋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他的後背把引擎蓋砸出一個深凹，身體軟下來，滑落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倉庫里安靜了半秒，然後剩下的人同時動了。
有人舉著金屬管衝上來，有人往大門方向跑，有人蹲下來想撿地上的東西。
林凡沒有停下來。
他的身形在倉庫里快速移動，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乾脆，
掌刀落在後頸、肘擊打在太陽穴、膝撞頂在肋下，
那些人的身體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金屬管和棒球棍哐當哐當地掉在地上。
有人喊了一聲，聲音剛出口就被掐斷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悶在了喉嚨里。
前後不過十幾秒，倉庫里站著的人只剩林凡一個。
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來個人，有的還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經完全不動了。
日光燈在頭頂發出持續的嗡鳴，照著地面上那些深色的影子。
林凡站在倉庫中央，運轉體內氣脈，將靈氣集中到掌心，
然後朝最近的那個人身上釋放了一顆火球。
火球落在衣物上，瞬間引燃了布料，火焰沿著身體輪廓蔓延開，發出低沉的呼呼聲。
他又朝第二個人釋放了一顆，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火球一個接一個地從他掌心飛出去，落在倉庫各處。
那些屍體在火焰中迅速萎縮、碳化，衣服燒成灰燼，皮肉在高溫下蒸發，骨骼在持續燃燒中逐漸碎裂。
火焰的顏色從橘紅變成青白，又從青白變成一種極淡的藍色，
溫度高得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林凡站在倉庫門口，看著裡面的火焰。
他的感知力覆蓋了整個倉庫，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具屍體在火焰中分解的過程，
骨頭的碎裂聲、肌肉纖維的焦化聲、血液蒸發時的嘶嘶聲，
全部都被他的感知力捕捉到了。
火焰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然後逐漸熄滅。
地面上只剩下十幾攤灰白色的灰燼，還有被高溫燻黑的混凝土地面，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那些金屬管和棒球棍也在高溫下熔化了，變成了地面上幾灘不規則的金屬殘渣。
其實他一開始就可以用火球術把他們都燒死，但是他想試試活動一下。
林凡最後朝倉庫里釋放了一顆火球，落在那些灰燼上。
火焰重新燃起來，把灰燼也燒了一遍。
等到火球熄滅之後，倉庫地面只剩下大片被燻黑的痕跡，
像是這裡曾經燒過一堆垃圾，風吹過的時候會帶走一些黑色的粉末。
他收回氣脈，轉身走出倉庫。
鐵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外面那兩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地，林凡走到車旁邊，
伸手按在引擎蓋上，釋放了一顆低功率的火球。
火焰從引擎蓋蔓延到車頂，然後是車身、輪胎、內飾。
兩輛車燒成了灰燼。
林凡把布袋重新背好，朝廠區大門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和來的時候一樣。
索菲亞的車還停在路邊，她靠在車門上，手裡攥著手機，
看到林凡從大門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鬆開了什麼東西一樣，肩膀明顯塌了一截。
她快步迎上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傷口之後，才開口：
「老公，裡面怎麼了？我聽到槍聲了。」
林凡把布袋放進后座，拉開副駕駛的門：
「周明遠想動手，我處理了。」
索菲亞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繞到駕駛座上了車。
發動引擎的時候她沒有追問「處理」的具體含義，只是把車速提了上去，很快駛離了那條水泥路。
後視鏡里，那片舊廠區越來越小，最終被道路兩側的樹影完全遮住。
索菲亞開出去一段路之後才開口，語氣比平時低了一些：
「老公，他們人呢？」
林凡靠在座椅上，看著前方被陽光照亮的柏油路面：
「不會有人找到他們了。」
索菲亞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了一下，又鬆開。
她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