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坐在旁邊，看著他閉眼的樣子，沒有出聲。
過了一會兒，林凡睜開眼睛，把那兩塊石頭收回布袋裡，下了車。
索菲亞跟著他走進電梯，兩個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公寓。
進門之後，索菲亞換了鞋，沒有問他打算做什麼，
只是說了一句「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然後朝走廊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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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把布袋裡那兩塊石頭取出來放在茶几上。
他盤起雙腿，運轉體內氣脈，將感知力集中在雙手掌心。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探查，而是主動引導氣機從經脈中向外延伸，
通過手掌接觸石頭表面的皮殼，讓氣機在石頭內部的靈氣與自己的身體之間形成一條連通的路徑。
靈氣開始流動了。
那股氣機從石頭內部被牽引出來，沿著他的手臂經脈向上運行，
經過肘關節、肩胛骨，最終匯入丹田。
過程很慢，像是用一根細吸管從深井裡往外抽水，
但每一滴進入丹田的靈氣都讓他體內的氣脈容量擴展一分。
第一塊石頭吸收了大約二十分鐘，表面那層灰褐色的皮殼逐漸失去了原本的質感，
變得乾澀而脆，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泥土。
林凡用手指輕輕一捻，皮殼碎成粉末，露出了裡面已經褪去所有顏色的玉肉。
原本那片濃艷的綠色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一層灰白色的石質殘骸，手指一按就碎了。
他把碎掉的殘石放在一旁，拿起第二塊。
這塊是那塊玻璃種黃翡，靈氣濃度比第一塊更高。
吸收的過程比第一塊慢了將近一半，但每一輪氣脈循環帶來的增益也更大。
丹田裡的氣機從原本的稀薄狀態逐漸變得濃稠，經脈中的運行速度也更快了。
當最後一絲靈氣被吸收乾淨的時候，那塊黃翡也碎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感覺體內的氣脈比之前寬了一倍不止，
丹田裡那股核心氣團也變得更凝實，
像是從一團稀薄的氣霧凝聚成了一顆半透明的珠子。
系統界面自動刷新。
【吸收靈石完成。
共吸收中品靈石×2（翡翠形態）。】
【修為提升：鍊氣期六層→鍊氣期八層。】
【提示：當前修為受藍星靈氣濃度制約，
繼續吸收靈石可提升修為，但每提升一層所需靈氣總量顯著增加。
建議在靈氣更濃郁的環境中突破瓶頸，或尋找更高品級的靈石。】
林凡靠在沙發上，感覺了一下體內的變化。
鍊氣期八層，比剛才提升了兩個小境界。
經脈中流轉的氣脈比之前更充沛，運轉速度也更快。
他伸出右手，試著凝聚了一顆火球。
火球在掌心成形的速度比下午練習時快了一倍，體積大了兩圈，
顏色從橘黃色變成了更亮的金黃色，邊緣幾乎沒有波動，火球的形狀穩定而凝實。
他收回氣脈，火球在掌心消散。
索菲亞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茶几上那兩堆灰白色的碎末，腳步停了一下。
她走到茶几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碎掉的殘石，
又抬頭看了看林凡，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幾變，最後她開口了，
語氣比平時低了一些：「老公，你把玉裡面的東西吸走了？」
林凡點了點頭說：「算是吧。」
索菲亞又看了一眼那堆碎末，然後收回目光，在沙發另一邊坐下來，沒有繼續追問。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說了一句：
「你明天還去翠雲閣嗎？」
林凡想了想說：「去，周明遠那邊約了十點。」
索菲亞點了點頭，靠回沙發里，像是已經把明天的時間表放進了日程里。
窗外的夜色正在緩慢加深，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
在客廳地板上鋪開一道暖色的窄光帶，邊緣剛好落在茶几腳和沙發之間的空隙里。
索菲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還裹著干毛巾，水汽從她肩頸處緩緩升騰。
林凡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翻消息。
他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手機放下，朝她伸出手。
索菲亞在床邊站了一秒，低頭看著他伸出來的那隻手，
然後解開了浴巾的邊角，躺回床上，靠在他身側。
這一次雙修比昨晚更順暢。
林凡的修為已經到了鍊氣期八層，
經脈中容納的氣脈容量比第一次雙修時大了幾倍，功法運轉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索菲亞體內的風靈體已經進入中階狀態，
那股清冽的氣機從她經脈中源源不斷地湧出，與林凡的氣脈交匯之後，
在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個穩定的雙向循環。
林凡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雙修過程中緩慢而持續地攀升，
雖然沒有第一次突破時那種明顯的階躍感，
但每一次循環結束都會比之前更凝實一分。
索菲亞的呼吸節奏比昨晚更平穩，
她閉著眼睛，手指搭在林凡的後頸上，指尖的力道很輕。
結束之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很快恢復了平穩。
林凡靠床頭坐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體內那條又比之前更寬闊的氣脈，然後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手機震動聲吵醒的。
他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顯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時間剛過七點。
內容很簡短：「林先生，昨天的事多有冒犯。
關於那幾塊料子，我想當面跟你談談。
今天上午十點，城西雲溪路盡頭有一處舊倉庫，我在那邊等你。
周明遠。」
林凡把簡訊看了兩遍，沒有回覆。
他放下手機，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睡的索菲亞。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進衛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索菲亞已經醒了，側躺著看著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誰發的消息啊？老公！」
林凡把那條簡訊內容說了一遍。
索菲亞安靜了幾秒，然後坐起來，靠在床頭，
表情比剛才清醒了不少：
「雲溪路盡頭？
那個地方我聽過，是一片廢棄的工業園區，白天都很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