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一聲清脆的尖叫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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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嬌嬌的聲音。
胡太太從林凡懷裡彈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昨晚穿的那件黑色蕾絲情趣睡裙此刻皺成一團扔在地上。
她來不及找衣服，隨手抓起林凡的T恤套在身上。
T恤很大，下擺蓋住了大腿根，露出一雙修長的腿。
她顧不上整理衣服，赤著腳快速跑出了房間。
林凡靠在床頭，聽著外面的動靜。
「媽媽媽媽媽媽！你看我！你看我！」
嬌嬌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顯得特別激動。
「天哪……嬌嬌，你怎麼……」
胡太太的聲音也在發抖。
「你等一下，媽媽給你量一下身高。」
緊接著是翻箱倒櫃找尺子的聲音，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蹬蹬聲，捲尺拉開的咔嗒聲。
胡太太讓嬌嬌靠牆站好，腳跟併攏，背脊挺直，目光平視。
她蹲下來把捲尺的一端抵在地面上，拉到嬌嬌的頭頂。
她的手在發抖，捲尺也跟著抖動了一下。
「多少？」
嬌嬌的聲音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胡太太沒有立即回答。
「媽媽，多少嘛？」
這次，胡太太的聲音哽咽了。
「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七。
嬌嬌，你前幾天量的是一百二十。
長高了，你長高了十七厘米。」
她說著說著，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嬌嬌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哭，蹲下來抱住她，小手拍著她的背。
「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林凡走到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胡太太蹲在地上抱著嬌嬌，哭得渾身發抖。
嬌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看到媽媽哭了也跟著哭，兩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晨光落在她們身上，這個畫面讓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胡太太抬起頭看著林凡，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微微顫抖。
「林凡，嬌嬌長高了。
一個晚上，長了十七厘米。
十七厘米啊！你看！」
她指著牆上的身高標記，之前的標記還在那裡，一百二十。
今天的標記在一百三十七的位置，兩個標記之間隔了整整十七厘米。
林凡走過去，蹲下來，伸出手指在嬌嬌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爸爸說了，明天起來就長高了，對不對？」
嬌嬌用力點頭，眼睛裡還掛著晶瑩的淚，但笑得特別燦爛。
她伸出雙手摟住林凡的脖子，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爸爸最好了！」
胡太太看著這對「父女」，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拉著嬌嬌的手。
「嬌嬌，你先回房間換衣服，媽媽有話跟爸爸說。」
嬌嬌「哦」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走路的姿勢跟昨天不一樣了，腿長了步子也大了。
她可能自己都還沒適應這雙突然變長的腿，
走起路來像只剛學會站立的小長頸鹿，搖搖晃晃的。
胡太太拉著林凡回到臥室，關上門，轉過身看著林凡，目光里有太多的疑問。
她張了張嘴，想問那顆藥是什麼？
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但這些問題在她嘴邊轉了幾圈，一個都沒有問出來。
她知道林凡不會害嬌嬌，這就夠了。
至於這個藥是怎麼來的，他不想說她就不問。
但她心裡對這個男人的好奇又多了一層。
這個男人，就像剝洋蔥一樣。
剝開一層還有一層，永遠不知道裡面還藏著什麼。
林凡看著她，伸手擦掉她臉上殘留的淚痕。
胡太太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林凡，謝謝你。
你不僅救了我，還救了嬌嬌。
你讓我知道，我不用一個人扛著。」
她說到這裡，眼淚又涌了上來。
「你讓我知道，我和嬌嬌也有人心疼。」
林凡把胡太太摟進懷裡，她靠在他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什麼都沒說。
有些時候不需要說話，抱緊一點就夠了。
嬌嬌換好衣服從房間跑出來，穿著一件新裙子。
是昨天林凡給她買的那條白色的公主裙，配著那雙小白鞋，在客廳里跑來跑去，開心得不得了。
胡太太擦乾眼淚從臥室出來，蹲下來幫她整理裙擺，抬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笑意。
「嬌嬌，你今天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嬌嬌想了想：「我想吃爸爸做的飯。
爸爸做的飯最好吃了。」
胡太太轉過頭看著林凡，林凡笑了。
「行，那讓爸爸給你做。」
冰箱裡有昨天剩的菜，還有早上剛閃購的新鮮食材。
林凡系上圍裙進了廚房，胡太太想幫忙被他推了出去，讓她去陪嬌嬌。
她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轉身走到客廳，嬌嬌正在地上拼積木，拼了一座歪歪扭扭的房子，說是給媽媽和爸爸住的。
胡太太坐在她旁邊，跟她一起拼，母女倆頭挨著頭，笑聲一陣一陣地傳進廚房。
林凡聽著那些笑聲，鍋鏟在鍋里翻動著，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吃過早飯，胡太太送嬌嬌去了隔壁鄰居家，讓她跟鄰居家的小姐姐一起玩。
回到家裡後，發現林凡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膀上。
「林凡，公司收購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辦手續？」
胡太太突然開口問道。
林凡放下手機，環住她的纖纖細腰。
「下周吧，我讓沈清歌來做這件事。
她是我公司的投資總監，這些事她專業。」
胡太太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
「林凡，你把公司收了之後，打算怎麼運營？
你有想簽的主播？」
「師恩恩，你認識嗎？」
胡太太想了想：「抖音上那個？那天直播你的那個女孩？」
「對。」
胡太太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你跟她什麼關係？」
林凡沒有隱瞞。
「好朋友吧。」
胡太太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說是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