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太和李冰月還沒有醒的跡象。
林凡沒有叫她們，給她們發了條消息，
說帶嬌嬌出去吃早餐，然後就帶著嬌嬌出門了。
嬌嬌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T恤，牛仔短褲，白色運動鞋。
頭髮扎了兩個小揪揪，看起來可愛極了。
她牽著林凡的手走出小區，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剛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已經被林凡的保證沖淡了不少。
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難過來得快，去得也快。
早餐是在小區門口的一家早餐店吃的。
林凡給小公主點了一碗小餛飩，一籠小籠包，一杯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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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餛飩的湯很鮮，嬌嬌吃了一個說好吃，又吃了一個說好好吃。
然後一口氣把整碗都吃完了，林凡的小籠包她也吃了好幾個。
「爸爸，你今天還要上班嗎？」
嬌嬌放下筷子，眼巴巴地看著林凡。
林凡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搖了搖頭。
「爸爸今天不上班，今天就陪你玩，好不好？」
嬌嬌聞言，開心地從椅子跳下來，在早餐店門口蹦了好幾下。
林凡結了帳，拉著她的手問她想去哪裡。
遊樂場，嬌嬌想都沒想。
林凡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附近的遊樂場，選了一個評分最高的，叫了輛車，帶著嬌嬌出發了。
遊樂場裡人很多，到處都是家長帶著孩子。
嬌嬌到了遊樂場就像變了個人，拉著林凡跑來跑去。
旋轉木馬她坐了三次，每次都選同一匹馬，一匹白色的帶金色馬鞍的木馬，她管它叫「小白」。
過山車她不敢坐，但是非要拉著林凡去看別人坐。
看著別人尖叫她在下面笑得前仰後合。
林凡看著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的樣子，覺得今天不上班的決定太對了。
中午在遊樂場裡面的餐廳吃的飯。
兒童套餐送了一個玩具，一隻會發光的蝴蝶發卡。
嬌嬌別在頭髮上，走到哪裡都閃著光，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下午林凡帶她去了遊樂場旁邊的商場。
本來說只買一件衣服的，但進了商場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她看到一件白色的公主裙就走不動道了。
試穿的時候在鏡子前轉了無數圈，導購小姐姐在旁邊誇她好看。
她就看著林凡，眼睛裡寫著「我想要」。
林凡買下了。
然後又買了一條牛仔背帶褲，一件粉色的衛衣，一雙會發光的小白鞋。
嬌嬌把那雙鞋穿上就不肯脫了，走一步低頭看一眼，走一步低頭看一眼。
鞋底的小燈一閃一閃的，她開心得像只小兔子。
路過玩具店的時候，林凡又給她買了一個毛絨熊。
比嬌嬌本人都大，她抱著那隻熊連路都走不穩，但還是不肯撒手，非要自己抱。
林凡要幫她拿她都不肯，說要抱回去給媽媽看。
下午五點多。
太陽已經開始往西邊落了，金色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嬌嬌玩累了，抱著那隻大熊坐在計程車的后座。
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困得不行但強撐著不睡。
林凡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睡一會兒，她搖了搖頭，說不能睡。
睡著了一天就結束了，她還想跟爸爸多待一會兒。
林凡聽到這句話，心裡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沒有再說讓她睡的話，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話。
她迷迷糊糊地應著，聲音越來越小。
終於在車子拐進小區的時候，她撐不住了，靠著林凡的胳膊沉沉睡去。
林凡付了車費，一手抱著嬌嬌，一手拎著大包小包上了樓。
嬌嬌的體重很輕，抱在手裡輕飄飄的。
她睡覺的時候還抱著那隻毛絨熊。
整個人蜷縮在林凡懷裡，呼吸均勻，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林凡按了門鈴，胡太太來開的門。
她看到林凡抱著熟睡的嬌嬌，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眼眶有些微紅。
她接過嬌嬌把她抱回房間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帶上了門。
「你帶她玩了一天？」
胡太太看著客廳里那堆袋子，有衣服、有鞋子、有玩具、有吃的。
「嗯，帶她去遊樂場玩了一趟，又去商場買了點東西。」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胡太太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畫著圈。
「林凡，謝謝你。
嬌嬌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林凡看著臥室的方向，嬌嬌的房間門關著，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胡姐，嬌嬌的身高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感覺她比同齡人矮不少。」
胡太太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停止了畫圈。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嬌嬌早產了一個多月，生下來的時候只有四斤多，在保溫箱裡待了半個月才抱回家。
醫生說她可能發育會比別的孩子慢一些，但我沒想到會慢這麼多。」
她的聲音有些哽澀。
「我帶她去看過醫生，醫生說沒有大問題，就是發育遲緩，需要慢慢來。
但我心裡一直不踏實，看著她比別的孩子矮，我心裡就難受。」
林凡握住她的手。
「會好的。
嬌嬌還小，以後會長高的。
等我晚上吃過飯幫她看看。」
胡太太點點頭，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夕陽透過窗簾灑進來。
遠處隱約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和孩子們追逐打鬧的笑聲。
嬌嬌在房間裡睡得正香，懷裡抱著那隻毛絨熊，臉上帶著笑。
李冰月在另一個房間也還在睡，昨晚的折騰讓她的體力徹底透支，看來不到晚飯時間是醒不過來了。
林凡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夕陽。
這一天過得很快，快到好像剛出門就已經天黑了。
但他知道，這一天會在嬌嬌的記憶里停留很久，因為他陪了她一整天。
這對一個孩子來說，比任何禮物都重要。
吃過飯後，林凡在徵求過嬌嬌和胡太太的同意後，幫嬌嬌扎了幾針。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之前抽獎得到的固本培元丹。
用來補齊先天不足剛剛好。
融在水裡讓嬌嬌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就困得不行，回房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