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多萬粉絲的小網紅，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上班？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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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指了指按摩床旁邊的椅子，語氣溫和地說道，
「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聊聊天嘛！」
兔娘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林凡看著她，問道：「你以前是老師？」
兔娘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林凡：
「您……您怎麼知道？」
林凡笑了笑：「看你氣質就不像幹這行的，
而且你說話的方式、舉止，都帶著一股老師的感覺。」
兔娘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
「我以前……
是老家縣城高中的老師，教數學的。」
「那怎麼來這兒了？」
兔娘的眼眶又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家裡出了點事……
我爸做生意被騙了，欠了很多錢，高利貸天天上門催債，我媽身體不好，弟弟還在上大學……
我當老師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根本不夠……」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後來我在抖音上發視頻，慢慢有了點粉絲，想著能不能靠擦邊賺點錢，但根本賺不了多少。
再後來……
有朋友介紹我來這裡，說賺錢快，我一開始也不願意，但實在是沒辦法了……」
林凡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這個人，最見不得美女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尤其是這種長得漂亮、氣質又好、還有才華的女孩，本該過著體面的生活，卻被生活逼到了這種地步。
「今天這個套餐，你能拿多少提成？」林凡問道。
兔娘小聲說：「帝王套餐，店裡抽七成，我能拿三成……
大概五千多。」
林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接下來的時間裡，兔娘給林凡做了全身精油SPA和按摩。
她的手很軟，力道恰到好處，每一個穴位都按得很準，顯然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林凡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兔娘的服務，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天。
「你叫真名叫什麼？」林凡問道。
「林……林莉。」兔娘小聲說道。
林凡笑了：「巧了，我也姓林，本家。」
林莉也笑了一下，這是她進來之後第一次露出笑容，很好看。
「你有男朋友嗎？」林凡又問。
兔娘搖了搖頭：
「沒有……
以前相親過一個，知道我家的情況後就跑了。」
林凡嘆了口氣，沒有再問。
按摩結束後，林凡從按摩床上坐起來，看著兔娘說道：
「收拾一下，我帶你出去吃個宵夜。」
林莉愣了一下，有些猶豫：
「先生，這不合適吧……
店裡規定我們不能跟客人出去的……」
林凡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數都沒數，直接塞進了林莉的手裡：
「這是給你的小費，夠不夠？」
兔娘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厚厚的一疊，少說也有一兩萬。
她抬起頭，看著林凡。
林凡穿著一身浴袍，頭髮還有些濕，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
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下頜線稜角分明，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兔娘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這個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而且出手大方，一給就是一兩萬的小費，眼睛都不眨一下。
再加上他來的是最貴的包間，點的是最貴的套餐……
她也不是沒有聽一起上班的姐妹說過一夜暴富不用努力的故事……
兔娘心裡做了幾秒鐘的鬥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先生您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林凡笑了笑：「去吧，我等你。」
……
二十分鐘後，兔娘換了一身便裝，從更衣室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馬尾，看起來清純得像是個大學生。
跟剛才穿著旗袍的性感模樣判若兩人，但各有各的美。
林凡帶著她走出洗浴中心，上了勞斯萊斯。
兔娘坐進副駕駛，環顧了一下車內的奢華內飾，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她這輩子都沒坐過這麼貴的車。
「想吃什麼？」林凡發動車子，問道。
兔娘想了想，小聲說：
「我……我好久沒吃燒烤了，可以嗎？」
林凡笑了笑：「當然可以。」
他開車帶兔娘來到了一個偏僻但很有名氣的燒烤攤，藏在一條小巷子裡，是林凡以前經常來的地方。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看到林凡來了，笑著打招呼：
「小凡？好久不見你了，現在發達了？」
林凡笑著跟老闆寒暄了幾句，然後點了很多烤串——
羊肉串、牛肉串、雞翅、烤茄子、烤韭菜、烤生蚝……
老闆的手藝很好，烤串外焦里嫩，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香得讓人流口水。
兔娘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吃得小心翼翼，
但幾串下肚之後，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吃得滿嘴是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好吃嗎？」林凡問道。
「好吃！」兔娘用力點頭，「比我在老家吃過的任何一家燒烤都好吃！」
林凡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女孩，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吃完宵夜，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林凡結了帳，帶著兔娘回到車上。
……
「住哪兒？我送你回去。」林凡說道。
兔娘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道：
「我……我住的地方很遠，在郊區……」
她抬起頭，看著林凡，眼神里有期待、有緊張、也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凡看著她，沒有說話。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兔娘咬了咬嘴唇，聲音輕得像蚊子：
「林先生……今晚，我能不能不回去？」
林凡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拒絕。
他只是發動了車子，朝著雲居酒店的方向駛去。
兔娘靜靜地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也知道，從她答應跟林凡出來的那一刻起，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但她不後悔。
至少今晚，她不用想那些煩心的事情，不用面對那些催債的電話，不用在深夜裡一個人偷偷哭泣。
今晚，她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被一個好看的男人溫柔地對待......